第四十九章
宋平安嗯了一聲。
坐好,她拿著盤子裡的玉米粒往大鵝身邊扔,大鵝就喜歡吃這個。
等沈陳嶼過來,她去洗了洗手。
開始吃飯,沈陳嶼一個勁的給她夾菜。
尤其是燒小排。
“我自己會吃。”
宋平安已經發過小脾氣了,她不想再無理取鬨。
尤其是兩個人剛結婚。
沈陳嶼願意包容她的小脾氣,但是她特彆的懂的適可而止。
“昨晚,抱歉。”
沈陳嶼還是說出了口。
畢竟,他確實有點上癮,完全停不下來那種,以前,傅冗跟自己說的時候。
他還嗤之以鼻。
他還嘲笑傅冗是個戀愛腦,可惜是個短命鬼。
也不知道這個人死了冇?
思路跑的有些遠,對麵的小姑娘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麼。
沈陳嶼隻聽到:“如果你再這樣,就不要跟我睡了。”
那怎麼可能!
“我會剋製。”
一天兩次好了。
宋平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發現並不能對他產生實質的影響。
低下頭狠狠的啃著排骨。
就當在吃沈陳嶼的肉。
沈陳嶼看著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愛的緊,手癢癢,想去捏捏。
但又怕惹火了她。
等吃完了飯,沈陳嶼把人抱到了床上。
宋平安一臉懵逼。
不是,剛纔不是還說要剋製嗎?
“陪我休息一會兒。”
上午開了一上午的會,開的腦仁疼。
下午還要開,要在明天之前定下來接下來是要研究新的武器,還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改良。
“我不困。”
她其實有一點點的困,但是為了她自己這條小命。
她真的是害怕了呀。
男人怎麼這麼不可節製。
“我不動你,就是抱著你睡一覺。”
沈陳嶼站在床沿,已經把外衣脫了,又伸手把她的衣服都脫掉。
把人往被窩裡一帶。大手緊緊的箍著她的腰,宋平安側眼看過去,沈陳嶼已經閉上了眼睛。
宋平安心裡鬆了一口氣。
隻是這口氣還冇鬆完,就被人叼著嘴巴親了又親。
“唔,你說話不算數。”
宋平安掙紮,甚至拿拳頭往他胸口砸。
又不敢砸很重。
沈陳嶼上前鉗製住了她的手腕。
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咬了咬她的耳朵。
吃儘了甜頭,兩個人都在微微的喘息。
“睡吧。”
“你不要臉。”
沈陳嶼不疼不癢,他閉上了眼睛,宋平安瞪了瞪他。
掰開他的手。
跟他拉開距離。
隻是,她掰不動啊。
“彆鬨了,不然我不保準我能做出什麼。”
“那你的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嗎?”
黃色廢料,這倒是個新鮮詞。
“黃色廢料是什麼?”
宋平安纔不要跟他解釋呢。
她撅個屁股給沈陳嶼,閉上眼睛,她要睡覺。
——
沈陳嶼什麼時候走的她不知道,等她醒來天空都是昏黃昏黃的。
出個門。
感覺能吞一口沙。
什麼鬼天氣啊。
宋平安把大鵝叫進屋子裡。
要變天了嗎?
她呆呆的看著院子裡。
院子裡的風打著旋,她第一次見識到了大西北的惡劣天氣。
會不會下雪啊?
這還冇有十月呢。
宋平安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記得兩個人領結婚證的時候,看到沈陳嶼的生日好像是十月份。
她趕緊去找證件。
果然,是一九七五年十月二十四日。
下個月啊,很快了。
是不是該給他準備一份禮物啊,而且空氣很乾燥。
宋平安想到了加濕器。
但是這個年代哪裡有。
該怎麼做呢?
她坐在凳子上,目光散落在外麵的小龍捲風身上。
如果起了風。
會更乾。
她記得以前刷過這樣的視訊的,其實最簡單粗暴的就是燒一盆熱水,讓它在屋子裡揮發。
但是,如果讓沈陳嶼上班帶著呢。
他負責掙錢,那她就給他守好大後方吧。
冇有塑料瓶,有罐頭瓶子啊。
這個東西家裡暫時冇有,宋平安鑽到廚房裡。
冷鍋冷灶。
他們好幾天冇做飯了呢。
她嘗試著用沈陳嶼說的方法來引火,第一次冇成功。
還差點燙到手。
宋平安就不信了。
她覺得自己引火的東西放的少了。
“我了個天啊,沈教授家裡是不是著火了!!”
“就是,這濃濃黑煙。”
張美娟剛從婦聯回來,還冇走到家門口,就被人拉住往宋平安家裡跑。
跑到的時候氣喘籲籲的,她抬眼一看那黑色的濃煙。
心裡喊了一句糟糕。
跟著一同來的嫂子們直接敲門進了院子。
她還一聲比一聲大的喊道。
“平安,平安。”
宋平安一臉迷茫的從廚房走了出來,風吹的頭頭髮飛舞。
臉上還有幾道灰印子。
張美娟趕緊上前仔細瞧了瞧。
“怎麼了?”
宋平安也想問啊。
“怎麼了?”
院子裡站了五六個人,有三個眼熟。
“著火了??”
張美娟緊張地開口。
宋平安搖了搖頭,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往後看了一眼自家廚房的方向。
“冇有,我生火呢,已經生好了!”
她還挺滿意的,
隻失敗了兩次,雖然第二次的時候,出了很多很多的煙。
她流了很多很多的眼淚。
“真冇燒到房子?”
一個叫王紅梅的湊了過來,她就說嘛,臭老九什麼都不會,連個火都不會生。
她是希望臭老九把房子燒著,讓她下鄉改造去。
“冇有。”
宋平安很無語。
“不信你們進去看看,我隻是冇生好,冒了些煙。”
王紅梅一聽,帶著人就衝了進去。
屋子裡確實是有煙,隻不過已經散了差不多了,而且,憑啥?
他們竟然用煤球。
怎麼不用材火啊。
奢侈。
想到這裡她不免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
“怪不得人家是資本家呢,你像我們,做飯什麼的都是燒材,這煤球碳火可貴了,”
跟她一起的那個女的點頭同意。
不過她覺得冇什麼。
畢竟,沈教授的工資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