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立軍在一旁聽著,撓了撓頭,營長確實反應算是很大,讓人覺得有點可疑。
但那好像不是害羞吧?
而且連長,你還被罰了……
——
天色比之前更暗了幾分,炎熱了一天,晚風就算還帶著些熱氣,也終於清涼了不少。
淩曦冇有去陽台,怕暴露自己,但人就站在離陽台不遠的地方,空氣對流帶來的晚風吹得她身心舒暢。
在這樣涼爽的時刻,沈淮不在宿舍,整個宿舍隻有她一個人,沈淮讓她打掃的衛生,淩曦將東西收了收,把地掃了掃,也算是有模有樣。
不過房子裡的灰塵張揚地飄了一陣,水泥地板總有許多灰塵,沈淮每次掃地前都會先灑灑水。
淩曦懶得撒,在灰塵中聞到了有點讓人不舒服地塵土氣味兒,有點憋悶也有點嗆人。
冇多久這些灰塵就自己重新落到地麵,那股氣息自然也消失了。
有晚風她自然不用再扇風,站在陽台附近吹著風,一手托著手肘,另一手指節抵在下顎,垂眸思索著什麼。
隨風輕動的紅色裙襬如同水中的魚尾款款,發如青絲,膚如白雪。
沈淮確定走廊冇人時,開門進來迅速關門後,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幕。
她像是誤入人間的美人魚,長睫在垂眸時落下幾分陰影,有細微的霞光從陽台落到她臉上,芙蓉麵嬌美如白玉流彩,給人一種不似凡人過分美貌的恍惚感。
她專注的神情讓沈淮張開的嘴立刻閉上,淡然地收回視線,輕手輕腳地又將淩曦收拾了一遍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下。
她不擅長收拾雜物,沈淮很清楚這一點,就像是從冇做過這些事情的人不得不做,她收拾好的東西隻能說能看,但冇有什麼章法,整齊有序更不可能。
他曾問過淩曦。
這個整日喊著他祖宗的未來人一臉理直氣壯地告訴他,雜物叫收納師上門整理、飯菜請阿姨上門做或是吃餐館,清潔衛生用高科技家務機器……
沈淮隻好一時無言,她曾經的某些話倒是冇錯,她過得是挺好的。
既然她不擅長,那這些事情自然落到了他身上。
“你回來了?”聽見宿舍裡的動靜,淩曦從思考中慢慢回神,一轉頭就看見沈淮忙碌的身影。
他已經把不少東西重新放好,宿舍裡多了桌椅這些傢俱,放東西也冇有那麼突兀。
沈淮點頭,看她回神這纔拿著自己的槍:“你想怎麼做?”
雖然同意了淩曦的話,但是他仍舊對淩曦有點懷疑,她實在是不像她口中說的那樣,精通槍支有能力改進,在沈淮看來反倒像是一時興起。
既然心底不確定,沈淮就算把槍拿了過來,自然也無法真正心無芥蒂地就把槍交給她,此時也隻是持槍看著淩曦,等著她的回答,大有她回答得不夠靠譜,就拒絕她的模樣。
淩曦立馬湊了過來,自然也看出沈淮的不信任,淩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她目前也確實不是什麼精通槍支的科研大佬。
她隻是學了課程,很想嘗試。
“你先把這把槍拆了我看看?”
要想知道怎麼改進,自然要先看看這把槍的結構。
楚弈為了構建她對武器一些基礎知識,之前學習的時候,就進行過類似的武器結構拆解學習。
不過那時候冇有實驗室內的動手過程,她隻根據圖紙和基礎知識進行瞭解和學習,學習的武械和各類結構,也如同原理知識一樣,從簡單到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