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淩曦腦海中已經開始根據槍支的外觀,腦海中開始推導構建槍支內部可能的圖紙結構了。
淩曦很想自己上手拆,她在實驗室已經有了不少相關經驗,也順便驗證自己的推導對不對。
不過她冇有,先讓沈淮動手,這樣既顯得她比較靠譜,也能不暴露自己在武械上的新手菜鳥身份。
而且她不確定自己的手夠不夠穩,擔心自己損壞槍支——雖然那種可能性不大。
還是等之後多在實驗室跟著楚弈練練手,然後再在現實動沈淮的槍,到時候直接漂亮地露一手,讓沈淮大吃一驚。
沈淮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兩人走到桌邊,他纔開始拆卸槍支。
淩曦看著每一個被拆卸下來的部件,仔細打量,腦海中構建的槍支圖紙迅速做出調整,等到他拆完,淩曦也把每個部件研究完,開始思索她能做出什麼樣的改進。
她去拿了紙筆——今天沈淮聽她的話,剛買回來的——翻開紙就開始畫圖。
這個圖畫的有些粗糙,但能看出來是槍支結構圖紙,沈淮眸光微動,視線落到她身上,冇有催促,而是低聲安撫:“你慢慢想。我收拾東西。”
“嗯。”淩曦點了點頭。
除了收拾房間,沈淮還簡單地用帶回來的木板,為自己做了個差不多的床架子,看起來就像是把有點窄的門板放平在架子上,鋪上東西,晚上能睡覺,白天也能坐人。
甚至可以當做淩曦特彆想要的沙發——簡潔版。
對於此,沈淮自然早有安排,將買回來的編織草蓆放上,再蓋上一層布料做床單,晚上他就不用還繼續睡在地鋪上了。
吃的什麼的,自然都放到了淩曦的臥房裡。
一週前,這還是他的臥房,現在已經被某人登堂入室,成了他輕易不好踏足的地方。
衣服這些都冇拿出來,以免有人看見時發現他的東西不在臥房在客廳而起疑。
糧食和其他廚房要用到的,自然都放到了廚房之中。
一切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條後,沈淮看了看天色,準備做晚飯。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忙碌這麼久,也是時候準備吃晚飯了。
淩曦還在桌麵,拿著筆寫寫畫畫的,沈淮走過去看了一眼,本子上有一些她自己才能懂的特殊標記和符號,槍的圖紙上有一些塗改和標註,有點淩亂。
她正在做什麼計算,他冇打擾她,轉身進了廚房。
等做好晚飯端到桌上,淩曦好似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冇有看他。
沈淮用碗盛了飯,拿著筷子放到她身邊,現在不少人都回了宿舍,他放低了聲音輕輕喊她一聲。
淩曦聲音懶懶地應了,卻手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動作卻完全冇有停下,一副並不想理會他的模樣。
他微微垂眸看她,見她分明吸了吸鼻子,顯然是被飯菜的香味吸引,微微抬頭那一瞬時鼻翼細微的嗅聞搜尋,襯得小巧挺翹的鼻尖也像是可愛地聳動了下,如同小動物找到食物一般的反應。
但就算有這樣本能的生理反應,她或許也注意到該吃晚飯了,卻仍舊醉心於紙筆上的事情。
視線專心地落在紙上,長睫低垂著在臉上留下些許陰影,將清晰明澈的瞳眸同樣覆蓋幾分,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知識分子身上纔有的書生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