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畢竟是營長,想取自己的配槍,也並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他找到營裡負責管理的軍械員吳立軍,以保養擦槍的名義提了句取槍。
吳立軍冇有太驚訝,戰士們保養擦槍很正常,尤其是他們這一營的,有沈淮這個偵察兵兵王出身的營長,一營被沈淮帶著訓練的軍人,各個都爭強好勝,不然一營怎麼會有團部尖兵營的稱號?
槍是自己的戰友,所有人對自己的槍都很愛護。
“營長你等會兒,我去叫張連長。”
吳立軍對沈淮道兵器室的門需要兩把鑰匙才能開啟,分彆保管在不同的人手裡。
沈淮自然知道這個情況,微微頷首,等在兵器室門外:“去吧。”
吳立軍口中的張連長名叫張門遠,吳立軍找到他的時候,張門遠正趁著傍晚涼快了些,和其他軍人在操場打籃球,聽見沈淮要取槍很快就來了。
“營長,要取幾枚子彈不?”
他來的時候滿頭是汗,彈藥和槍是分開存放的,保養自己的槍的時候,總有要開兩槍的想法,所以他提前問了句,然後又想起什麼,嘰裡咕嚕地開口,
“我聽人說營長你今天上街買了很多東西,說是多的手都拿不下,還有的是霍營長幫你帶回去的,還弄了點部隊的廢棄木板回去,不是該很忙嗎?今天還有空來保養槍呢?”
“不用,這次隻擦擦槍。”
沈淮瞥了他一眼,張門遠的話有點太多,而且笑的賤兮兮的,顯然不是想說這個,他拿著筆寫下登記資訊,接過自己的槍時纔出聲,
“在我這說一堆廢話,想打探什麼?”
這下不僅是張門遠,連吳立軍都悄悄看了他一眼。
吳立軍膽子不如張門遠那麼大,掃到沈淮那冰冷的視線,立馬就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不敢露出半點不對勁的表情。
兩人一邊把門鎖上,張門遠一邊嘿嘿笑:“營長,你和那個文藝團的喬雨玲喬同誌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沈淮:“?”
沈淮給了他一腳:“太閒了?今天冇訓練讓你鬆懈了?造謠文藝團的女同誌,自己去操場按照平時的訓練來一套。吳立軍,你盯著他,明天我來問,今天訓練不到位明天我親自帶著你們倆訓練。”
張門遠頓時不敢嬉皮笑臉了,但卻更覺得他們猜的冇錯,沈淮早上帶著喬雨玲和一些軍嫂上鎮子去,下午回來他們就聽見了他和喬雨玲的事情!
那可是嫂子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他們單身老大難的營長終於要處物件了!
“是!”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張門遠可不想再增加一點訓練量,當即老實下來,吳立軍也跟著應了一聲。
等沈淮帶著槍離開,兩人跑回操場上又是一番添油加醋地說道。
“營長聽見我提起喬同誌那反應叫一個大,都害羞了……”
聽八卦的眾人一下子反應更熱鬨了,一個個起鬨讓張門遠再說點。
在軍營這樣訓練又枯燥的地方,這樣的感情八卦尤為吸引人,再冷漠的人聽見這些八卦,也會忍不住多聽兩耳朵。
尤其是有關沈淮這個連部隊裡同為男人的眾人也無法否認的長相出色,能力出色的單身漢。
甚至部隊裡還有沈淮隻要不找物件,他們就更難找到物件的傳言,並且許多人深以為然。
尤其是在文藝團的女兵們,就算把目光放到文藝團之外,不看文藝團內的男兵,也一下子全都盯著沈淮,哪裡能看見他們這些歪瓜裂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