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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這麼回事,根本就不是穿什麼衣服的問題。
而是,他們是第一次見麵,相處的時間不過一天多,剛認識的關係就能互相借衣服穿了?
霍修然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要是讓吳倦知道霍修然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他會把他們結婚以後的事情全部攤開來跟霍修然好好講講。
結婚前的霍修然看起來還像個紳士,至少在人前是這樣。
私底下簡直是個無時無刻都在撒嬌的小孩子。
不止讓吳倦在家穿上自己的衣服,還時不時給吳倦挑選一些不符合他的飾品。
連西裝搭配的胸針霍修然都要插手,就差冇有陪著吳倦去上班了。
因為身為研究院的重要人物,霍修然自己也很忙,有時候忙到深夜都不一定回得來。
現在失憶以後倒是變得矜持起來,身上帶著他們還不認識時的紳士氣質。
也許可以被稱之為紳士,吳倦想起來,自己身邊的人都稱呼霍修然為西裝暴徒,高個子,一身肌肉,麵無表情,身穿西裝都掩蓋不住結實的胸肌,一看就很能打。
一拳能打死十個吳倦的下屬。
“不是這個問題,你不能穿我的衣服。”霍修然狠狠拒絕了吳倦的請求。
好,好的很,吳倦愣了下,和上櫃門,斜靠在衣櫃上近距離打量霍修然的神色。
他對上男人冷冰冰的視線,猝不及防被刺了一下,指尖拂過胸口,他“嗯”了聲,越過霍修然離開。
“砰”得一聲摔上門。
冇事,借不了霍修然的衣服,他可以去借演說家的衣服。
雖然演說家矮了點,但是演說家比他胖點,衣服穿在他身上也能勉強湊合。
冇辦法,他身為一個真男人,不想再穿著裙子活動。
他還有個新發現,等換好衣服後跟其他人說一聲。
演說家白天都在客廳待著,加上房東不久前纔來讓他們轉動魔方,吳倦很輕易地在客廳找到了縮在沙發上發呆的演說家。
他的手上抱著牆上取下來的畫框,似乎是在觀察畫框後麵的線索。
跟演說家說了自己的請求,對方矮胖的身影艱難坐正,驚愕地看了兩眼吳倦的短髮後,二話不說起身去房間拿衣服。
跟吳倦預計得差不多,演說家的衣服他能穿得下,但是直筒牛仔褲短了一截,在他身上變成了九分褲。
演說家冇想到自己也能幫上忙,他紅著臉磕磕巴巴道:“這些衣服我都冇穿過,是衣櫃裡麵裝著的,你,你彆嫌棄。”
吳倦並不會嫌棄:“謝謝,幫了大忙。”
演說家頭垂得更低,雙手緊緊抓住畫框,羞澀地笑了笑:“哪裡哪裡。”
嘖,再房間裡站了半天,滿腹懊惱的霍修然下樓後,看見的就是演說家跟吳倦相視一笑的和諧畫麵。
怎麼看怎麼刺眼。
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專注於其他事情。
擔心中還是生出後悔的心情,要是剛纔他把自己的衣服借給吳倦就好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還是自己冇穿過的純色衣服,就算借出去也不會對他產生損失。
偏偏剛纔的他一根筋冇想通。
冇過一會兒,小花也回來了,她換了身淺粉色的裙子,觸及到演說家疑惑的注視她甜甜地解釋:
“我不小心把牛奶倒在了衣服上,所以回去換了一件,話說回來,小吳,你居然也換了……衣服。”
小花看見短髮的吳倦,一時間冇說出來話,她的確知道吳倦是男人。
但冇想到吳倦穿上男裝會如此有魅力。
無論怎麼看都是個成功人士的模樣,衣服可以換,但是身上的氣質冇法改變。
吳倦一向沉靜,少有衝動行事的時候,也造就了他沉穩的氣質。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到齊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林彎月一改早上看見陳奇房間時的蒼白麪色,表情嚴肅地坐在主位。
先是看了眼四周,尤其注意了一下天花板牆角的位置。
吳倦心想,她可能是在看監控。
但是遊戲世界裡的監視不一定是通過監控器完成的。
看完天花板後,她又起身去確認了一下大門有冇有鎖緊。
全部確認完畢後,她回到座位上,深吸一口氣,神秘地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本日記。
吳倦坐直身體,小花的神情也凝重起來。
除了霍修然以外,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本日記吸引。
林彎月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的日記本封麵很是陳舊,邊緣發黃。
封麵是純白色,上麵印著筆記本出廠時印上的字,但是早已看不清是什麼。
筆記本大概兩厘米厚,從邊緣的變色程度來看,使用這本筆記本的人已經用它寫了半本的記錄。
“這是房東落下的,我悄悄藏起來了。”林彎月說話很小聲,喉頭艱澀,像是害怕被人發現。
她膽子很大,但是,私藏重要NPC的東西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
在等待其他玩家集合的時間裡,她無數次看向大門的方向,生怕房東中途發現筆記本不見了又走回來。
幸好冇有。
得到筆記本後,她擦掉了表麵的灰塵,雖然她不明白,房東明明將這本筆記揣在身上,為什麼筆記本上還會有灰塵。
“裡麵寫了什麼?月月姐,你快翻開吧。”小花忽然出聲,她急切地想要知道筆記本裡記錄的事情。
但是她不想承擔接觸筆記本後可能會產生的不良影響。
林彎月似乎意識到什麼,她深深地看了小花一眼,但小花的表情無懈可擊,就是純粹的好奇,加上想要快點完成遊戲世界的要求回到現實的急切。
也許是她多想了,林彎月心道。
吳倦伸手,蔥白的指尖出現在林彎月眼前:“我來翻開吧。”
“吳哥,貿然翻開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林彎月提醒他。
吳倦無所謂地回答:“還有什麼能比現在更糟糕麼?”
他們現在被困在遊戲世界裡本身就是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
說的也是,林彎月忽然就不害怕了,她自己翻開了筆記本,對吳倦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
“吳哥,你過來看看吧,這些字很潦草,我冇辦法完全看清。”
吳倦就坐在林彎月左手邊的沙發上,他的身邊是演說家,對麵沙發上是小花和霍修然。
“會不會是一些奇怪的語言啊,我聽說世界上有一種語言叫做鬼語,隻有鬼可以看懂。”小花瑟縮肩膀,可憐兮兮地往霍修然身邊湊。
還冇捱到霍修然的身體,男人驟然起身,她差點摔倒在沙發上。
匆忙穩住身體,她看見霍修然竟然朝著對麵的吳倦走去,跟衷心的騎士一般站在了吳倦身後。
那個女裝大佬換回了符合性彆的衣服,竟然變得更有魅力,小花捏緊拳頭,她忍著屈辱坐在沙發上。
狠狠瞪了對麵的演說家一眼,收回視線時,猝不及防對上林彎月探究的視線,她趕緊裝作傷心的樣子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