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倒反天罡。
穿回來之前,時雨剛開始一直兢兢業業地把陸維鈞當長輩、當上級領導看待。
那會兒兩人之間橫亙著一輪的年齡差,麵對陸維鈞時總是莫名拘謹,連打個招呼都下意識端正站好,總有種高中生麵見班主任的壓迫感。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陸維鈞,論起實際的出生年月,比她還小一歲!
一歲那也是小。
沒了這層天然的輩分壓製,以至於時雨一開始在麵對年輕的陸維鈞時,從心理到肢體都理直氣壯了許多,做什麼、說什麼都覺得輕鬆自如。
直到那聲低啞的“好寶寶”砸在耳畔。
時雨被他鬧得一陣瑟縮,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顫,臉頰瞬間紅透,偏偏還要梗著脖子糾正他的稱呼:“別瞎叫,我明明比你大,比你年紀大!”
她實在有那種肉麻稱呼的尷尬症。
連名帶姓地叫不好嗎?自從把名字改成時雨之後,她好不容易纔聽順耳了,不然一開始連陸維鈞叫她名字,她都覺得帶著股難言的曖昧。
偏偏此刻被折騰得連嗓音都發著顫,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甜軟的喘。
這句自以為很有威懾力的糾正,落在男人耳朵裡,根本就是軟綿綿的撒嬌,毫無說服力可言。
陸維鈞撐起一點身體看她,深邃的眼底漾開一抹很淺的笑意,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是,你比我大,我年紀比你小。”
時雨聽他這麼說,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微微昂起下巴。
緊接著,就聽見陸維鈞慢條斯理地丟擲下一句:“我既然年紀小,那你是不是該換個稱呼疼疼我?”
“多照顧我一下,嗯?”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個耐心極好的獵手,靜靜等著獵物跳坑。
時雨氣不打一處來。
陸維鈞學壞了,總這樣故意逗她玩!
哪怕這會兒他還懸而未決,讓人頭皮發麻的張力正抵在最危險的邊緣,時雨也不顧了,氣鼓鼓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我不和你玩了,我要睡覺。”
睡是自然睡不成的,陸維鈞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放過她。
他單手捉住她亂推的手腕,順勢牢牢壓在枕側。
另一隻手卻一路往下,帶著指腹上粗糙的薄繭,不疾不徐地剝開一點阻礙,精準尋到時雨的軟肋處,慢條斯理地研磨起來。
指肚輕輕地揉撚,偶爾像安撫般地輕拍,再不緊不慢地重重按一下。
“這兒和你身上別的地方都不一樣。”
“小小的,可愛的不得了。”
說著話,他手下微一用力,直接逼出時雨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
然後男人貼著她的耳廓,繼續低聲說:“碰一下,就躲起來了。”
“再碰一下,又變了。”
時雨整個人像被抽幹了骨頭,一種無法言喻的戰慄順著脊椎骨直往上竄。
陸維鈞就是在報復她,報復她剛才說的那句“不和他玩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小心眼的男人。
某種、朝熱的觸感正綿綿不絕地滿溢位來,將時雨的理智沖刷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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