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暖光下,時雨本來以為多少會有些尷尬的,但她除了嘴巴腫腫的,臉頰紅紅的之外好像還是依舊能和陸維鈞放鬆自在的相處。
也許是因為心安,也許是消耗盡了體力,本來還想和陸維鈞說點什麼,分享她過了這麼久但好在還不算晚才理清楚的感情,還好陸維鈞還在她身邊。
結果都沒等到他收拾完來睡,自己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她睡得好,陸維鈞卻失眠了。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借著微弱的光線,盯著時雨睡顏,隻覺得牙根發癢。
看著她因為睡得不老實而伸出被子外的一截手腕,眼底闇火翻湧,牙癢的真想找個趁口的地方咬上去,到底還是捨不得,把那截手腕摩挲了半天又重新塞回被子裡掖好,生怕她著涼。
越是這麼壓抑自己,身體裡的火氣就越旺。
陸維鈞索性起身不睡了。
比起一開始隻覺得時雨是個自動找上門並且甩不脫的麻煩,甚至懷疑時雨隻是看上他年輕力壯能幹活,現在的陸維鈞,隻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時雨說他很好,說他不是普通人,還說他以後會賺很多錢給她買很多好東西,她總是固執地認為他就是那樣的人,認為他自持、剋製、無所不能。
陸維鈞垂下眼皮,多想自己真的就是她口中的那個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哪怕竭盡全力工作、掙錢,離還給她一枚像她之前那樣的新戒指還差著很遠的距離。
大半夜,逼仄的衛生間裡。
沒有開燈。
陸維鈞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呼吸粗重而壓抑,他抬起剛才給時雨蓋被子時碰到她的那隻手覆在自己的鼻尖上。
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時雨身上淡淡的味道。
在狹小的空間裡,陸維鈞用手掌覆上……
哪怕知道時雨在臥室裡睡得很熟,絕對不會發現他此刻在做什麼,但罪惡感和強烈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他逼瘋。
年輕男人渾身肌肉緊繃,“時雨……”
手工解決完,為了壓下身體裡殘存的燥熱,陸維鈞直接擰開水龍頭,沖涼水澡。
心裡本就裝著事,加上半夜折騰一通,第二天一早,破天荒地感冒了。
時雨知道他感冒後,心下有些可惜。
感冒了,就不能親親了,哎,她還挺喜歡陸維鈞平時一本正經,親起來很反差的樣子的。
在心裡默默嘆氣,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
不過江州這幾天的天氣也是說變就變,一場秋雨一場寒,氣溫陡然降了不少。天氣一冷,加上外麵總是淅淅瀝瀝地下著雨,時雨就更不喜歡出門了,從早到晚在家窩著,鼓搗她自己的東西。
傍晚陸維鈞下班回來時,灰色的工裝外套上沾了點雨絲,他從貼身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烤紅薯。
因為一直捂在懷裡,紅薯被悶出了一點水汽,表皮有些軟塌塌的,但捧在手裡依舊很燙。
同時,陸維鈞還帶回了另一個訊息。
“宋阿姨今天往我單位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陸維鈞說話已經沒了前兩天的鼻音,隻是聽起來還有些悶,“她說後天回江州想約我們見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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