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那隻油膩膩的鹹豬手,眼看就要碰到蘇沐雪白的衣領。
他嘴角掛著猥瑣的笑,甚至已經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周圍圍觀的百姓紛紛偏過頭,不忍心看這病弱盲女被糟蹋的畫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銀色的寒芒,在昏暗的夜市燈光下一閃即逝。
快得像是一道錯覺。
那個帶頭的光頭流氓隻覺得眼前猛地一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無法忍受的劇痛,瞬間從手腕處炸開。
“哢吧!”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嘈雜的夜市裡格外清晰。
“啊——我的手!”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光頭男,下一秒已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五大三粗的身體像是一截爛木頭,“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上。
那條原本伸向蘇沐的右胳膊,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扭曲著。
關節處軟綿綿地耷拉下來。
裡麵的骨頭,硬生生被一股巧勁給瞬間卸脫臼了。
冷汗順著光頭男的額頭狂冒,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快到根本沒人看清蘇沐是怎麼出手的。
蘇沐依然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
手裡把玩著白天張啟山硬塞給她的一把銀骨摺扇。
剛才那道寒芒,就是扇骨在燈光下的反光。
她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彷彿剛才卸掉一個壯漢胳膊的人,根本不是她。
旁邊那兩個流氓小弟都看傻了。
他們愣了兩秒,才猛地反應過來。
“老大!”
瘦猴模樣的流氓大喊一聲,一雙老鼠眼瞬間瞪得溜圓。
他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老大,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柔柔弱弱的蘇沐。
心裡一陣發毛,但更多的是被人當眾落了麵子的惱怒。
“臭娘們!你敢玩陰的!”
另一個胖子流氓也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抽出腰間的短木棍。
“媽的,一個瞎子還反了天了!上!弄死她!”
兩人對視一眼,仗著人高馬大,罵罵咧咧地就要一擁而上。
周圍的吃瓜群眾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小姑娘快跑啊!”
一個賣混沌的大爺忍不住出聲提醒,急得直拍大腿。
“這幫人可是不要命的地痞,你打不過他們的!”
幾個膽小的婦女更是嚇得捂住了眼睛,連連後退。
麵對兩個氣勢洶洶撲過來的壯漢。
蘇沐閉著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跑?
滿級大佬的字典裡,就沒這個字。
她手腕輕輕一抖。
手中那把合攏的銀骨摺扇,在空中挽出一個漂亮的扇花。
“啪”的一聲脆響,摺扇穩穩地收在掌心。
就在瘦猴的木棍即將砸到她肩膀的瞬間。
蘇沐動了。
她依然沒有挪動腳步。
隻是上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完美避開了木棍的勁風。
與此同時,她右手的摺扇反手遞出。
動作看似輕柔緩慢,實則快若閃電。
摺扇頂端精準無比地戳在瘦猴肋下三寸的地方。
那是人體的麻穴。
“呃!”
瘦猴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雙眼猛地暴突。
他感覺自己半邊身子瞬間像過了電一樣,徹底失去了知覺。
手裡的木棍脫手飛出,“咣當”一聲砸在旁邊的攤位上。
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那個胖子流氓舉著棍子衝到一半,看到同伴瞬間倒地。
嚇得猛地踩了剎車。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蘇沐,腿肚子開始瘋狂打轉。
這特麼還是人嗎?
碰都沒怎麼碰,人就倒了?
胖子嚥了口唾沫,扔下棍子轉身就想跑。
“來都來了,急什麼。”
蘇沐清冷的聲音在夜市中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她手裡的摺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向前輕輕一拋。
摺扇在空中旋轉著飛出,“啪”的一下砸在胖子的腿彎上。
“哎喲!”
胖子雙腿一軟,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臉著地,磕得滿嘴是血。
摺扇砸中目標後,被一股巧勁彈起,又穩穩地落回蘇沐的手裡。
“啪。”
摺扇再次合攏。
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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