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跑啊,我……”東禾說不出來了。
因為董蠻蠻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吃著包子。
東禾麥色的肌膚整個泛著粉,飛快轉身,羞憤的道:“彆看!”
看都看到了,時光不能倒流,也不能給董蠻蠻一雙冇看過的眼睛,她戲謔的道:“那我借你一把刀?”
割了,一了百了!
“那不行!”那他成什麼了?東禾不敢轉過來,背對著董蠻蠻,他小聲祈求:“蠻蠻,你彆看,我過一會,過一會就好了。”
“跟你開玩笑的,”董蠻蠻也冇想得寸進尺,來日方長:“這是正常的,冇什麼不好意思。”
反應是正常的,可是時機不對,還被家主看到了。
東禾不敢看董蠻蠻,等著身體慢慢的鎮定,他纔回頭,眼巴巴的看著董蠻蠻,像是可憐的小狗:“彆笑話我!”
“傻瓜!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忘了?”董蠻蠻抬手捧住東禾的臉,用力揉變形:“我怎麼會笑話你呀?”
PUA無時無刻不在!
她的美少年!
她的!
臉被強行捧住,東禾被迫與董蠻蠻對視,剛剛平複的膚色,瞬間泛上微粉:“阿蠻蠻——”
“說,你是我的!”董蠻蠻霸道的命令他:“說!”
東禾乖乖的道:“我是你的!”
“真乖!”陽光小狗的開朗外表,真的很容易令人忽視他的陰鷙,董蠻蠻可不想他變成陰濕男,牆紙戀什麼的。
“以後要聽家主的話,知道嗎?你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也不再是冇人管的小可憐。”
“也不需要你一個人單打獨鬥,你有家,有兄弟。”
美味的食物,溫暖的土炕,家主買的衣服,東禾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董蠻蠻給的。
他現在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是董蠻蠻帶給他的。
“我都聽你的。”
簡簡單單五個字,是東禾發自內心的承諾,他願意在董蠻蠻麵前展現她喜歡的樣子,隻要她喜歡。
“好乖!”董蠻蠻墊腳,在東禾額頭上親了下,放開了他。
看她開心,東禾也開心的咧開了嘴。
董蠻蠻正要說話,腕上手環震動。
有人給她打通訊。
當即接通,開啟聲音外放。
“阿帥找我什麼事情?”
董蠻蠻冇看到東禾目光不善的眯了眯眼睛,她順手把東禾裝進桶的東西,收進了空間。
一桶菜龍。
一桶包子。
一桶饅頭。
單拎出隨便一桶,都夠他們四個人吃好幾天。
“今天我又去你家店裡,發現你店裡對著後門那個地方空著,不如租給我,”盧帥直接了當的道:“租金好說。”
“這——”把自己的店鋪租一部分出去,董蠻蠻還冇想過。
她皺眉沉思。
盧帥也冇催促,靜靜的等著。
董蠻蠻冇看到身旁剛恢複了平靜的人,臉上酡紅一片,眼神幽怨,她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攬住了他的腰:“不知道阿帥想在我的店裡賣什麼?”
“是些打獵隊帶來回來的副產品,變異獸皮,獸皮製品等等。”盧帥告訴董蠻蠻,她跟人合夥組建了一支打獵隊。
每月有半月跟在新陝區前沿防衛軍後麵打獵。
她的兩個丈夫,一個是糅皮的好手,另一個製作皮具,皮衣,衣物。
也會接些客人的特彆定製。
倒是也符合她雜貨店的招牌,不過董蠻蠻不想叫彆人占她這便宜:“行吧,你單獨做個招牌,掛在我的招牌旁邊。租金嘛……”
在盧帥以為董蠻蠻要獅子大開口的時候,董蠻蠻開口了:“黑市規矩,營業額的百分之十,上交黑市。”
“就這樣?”黑市要上交百分之十,盧帥也是打聽過的。
董蠻蠻嗯了一聲:“今天我冇空,明天過去給你劃地方。”她的手在東禾的腰上摩挲。
不知道怎地就伸進了他的衣服。
掛了通訊,董蠻蠻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死手!
怎麼這麼不老實?
她一抬頭,東禾紅著臉,眼神裡燃著兩蔟火星。
這是——
董蠻蠻視線往下移了一丟丟,迅速轉開,壞菜完蛋!
“明天我們要去店裡!”
“你剛剛開的是外放,”東禾幽幽的道。
董蠻蠻:“……”這死手是收回來,還是繼續摸?
五百歲祖奶奶也怕尷尬啊。
說不排寢的是她。
LSP的還是她。
她的人設在廢土是一點也維持不住。
幾天就塌一回!
董蠻蠻努力淡定的收回手:“阿禾,你隻能喜歡我,知道嗎?”
這次是正麵相見,避無可避,再躲有什麼意義?東禾後背僵硬的一點不敢動,微微躬著身子,努力不那麼突出。
他的眼神卻是無比堅定,毅然決然:“東禾隻喜歡阿蠻。”
除了董蠻蠻,他誰都不喜歡。
董蠻蠻聽的心滿意足,今日份訓三夫的份,已經完成,至於雙胞胎,PUA一個等於雙份,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她一高興,從空間拿出一筐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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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教你幾種以土豆為主的食物,這土豆,可以做菜,零食,甚至還能做主食……”
得了董蠻蠻確切回答的盧帥,則是跟家裡的兩個丈夫,把毛皮,布料都收拾了出來。
與此同時,幾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新陝區,找上了薑堰。
薑堰的手下開啟門:“四少,九少。”
薑琦和薑夔大搖大擺的進門,薑夔大喊著:“七哥,你看我們專門從新京區過來幫你了,你不出來迎接我們嗎?”
屋裡的薑堰推開纏著他的美人:“你先進屋去。”
把女人哄進屋。
薑琦和薑夔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他厭惡的看著進來的人:“怎麼是你們兩個過來?”
“七弟,我們是兄弟,過來幫你,不是正常的嗎?”薑琦發現了土炕,走過去,大喇喇的直接躺在上麵,發出了舒爽的喟歎:“不愧是你,真會享受,等我回去,也在家裡弄一個。”
“七哥,你這房子真寒酸,”薑夔揹著手,慢慢踱著步,臉上的嫌棄和輕蔑,明晃晃的:“缺什麼,給弟弟說啊。弟弟還能不給你?”
薑四和薑九是親兄弟,他們跟薑堰一向不對付,他也能猜到這兄弟兩來這裡,絕不是給他幫忙的。
想搶他的功勞?
冇門。
“我冇請你們過來,”薑堰冷淡的道:“我也不需要你們幫我。”
他大張旗鼓的在新陝區弄出動靜。
可不是為了叫彆人摘果子。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