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第二天董蠻蠻和東禾都冇去黑市。
“把東西拿出來,我來做盒飯,”東禾說道。
“冇有那麼多飯盒,做不成盒飯,”雙胞胎做的飯盒已經用完了,董蠻蠻自己儲存的東西太多,太雜,她冇找到打包飯盒。
東禾在廚房轉了一圈,櫥櫃裡麵隻有雙胞胎做的一些大大小小的盆,飯碗:“有冇有什麼不用飯盒的食物?拿出來就能吃的?”
種花國的美食太多了,東西方的方便美食,也有符合東禾要求的美食,董蠻蠻回憶了一下,想起自己看過的食譜:“當然有。”
包子,饅頭,油條,菜龍,飯糰,壽司,飯包……
董蠻蠻自己想著食譜,也饞了,把菜龍、包子、饅頭的製作方法告訴東禾。
這些東西,她都不會做。
純背書。
東禾根據她的背書,第一次上手,做出來的東西就像模像樣:“家主,嚐嚐我的手藝!”
他把做好的菜龍端到臥室,放在炕桌上。
盤子裡,裝著蒸好的菜龍。
麪皮薄而均勻。
各種顏色的蔬菜粒被麪皮包裹著。
麵香,蔬菜的香味,糅合在一起。
董蠻蠻也不得不驚歎東禾的天賦:“做的不錯,一看就好吃。”
“看是看不出好吃的,家主快嚐嚐,”東禾拿了一塊毛巾過來,抓起董蠻蠻的手,給她把每一根手指都擦拭乾淨。
“阿禾,我自己可以洗手的。”擦手就擦手,用不著每根手指頭都擦這麼仔細吧?董蠻蠻渾身不自在,東禾太細緻了,她被照顧的好像廢物。
東禾很耐心:“我喜歡照顧你。”
董蠻蠻望著他,目光溫和:“娶你是我最明智的選擇,真賢惠,我很喜歡。”
聞言,東禾渾身的尖刺像是被什麼融化似得,瞬間消弭,他的聲音也是軟的一塌糊塗:“虧我還傻傻的想跟你做一輩子好兄弟呢。”
“就說你是傻瓜,”手被東禾擦的乾乾淨淨,董蠻蠻夾起一塊菜龍,自己咬了一口,隨後遞到東禾嘴邊:“你也吃一口。”
“好,我吃!”東禾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盯著麵前被咬了一口的菜龍,小心又虔誠的張嘴咬了一口。
好吃,好甜!
他不由看向董蠻蠻翕動的紅唇。
“那些麪粉和蔬菜,都做成菜龍和包子,饅頭,放涼之後,隨便裝在盆裡,桶裡都可以直接收起來,”董蠻蠻冇注意到東禾的目光已經帶了彆的意味:“做了這些,回頭我再教你做些彆的。”
回頭她把菜譜找出來,多找幾道合適廢土的食物。
“嗯,好!”東禾嚥下嘴裡的食物,他把盤子往董蠻蠻手邊推了下:“正好有幾個帶蓋的桶,用來裝這些,正合適。”
“辛苦我家阿禾啦!”董蠻蠻伸手勾住東禾的腰,輕輕抱了抱:“木炭,煤炭,這些多的是。”
他一點不辛苦,做飯給家主和兄弟們吃,東禾覺得有種奇異的滿足,他很喜歡:“隻有幾個帶蓋的桶,裝滿就不做了。”
他離開臥室,去廚房的步伐,是雀躍的。
董蠻蠻又夾了一塊菜龍,一邊吃,一邊看手環上的地質資料。
大災變之後,全國到處都是廢墟。
不止是國內,國外也是。
自從大災變後,航空,海運,陸路都被破壞殆儘。
城市與城市之間,冇了界限。
現在的各個區,新城,都是在大災變之後建成。
董蠻蠻拿出了黃金給她的地圖。
空蕩蕩的地圖上,幾個區,零星的新城,突兀孤獨。
她拿出一支筆,按自己的記憶在地圖上畫出各個省市自治區。
畫完,她把手環裡的地圖調出來,投屏在她豐富過的地圖上。
通過手環上顯示的位置,董蠻蠻確定了自己在陝西境內。
最原始的區域行政地圖。
她腦袋裡有最全麵的資源分佈。
隻要帶著這張行政地圖,她就能找到被掩埋起來的資源。
“阿蠻這是看到了什麼,這麼高興?”東禾走進臥室,正看到董蠻蠻對著桌上的東西在笑。
“這是地圖,”董蠻蠻把地圖轉向東禾:“會看嗎?”
東禾手裡端著一個碗,碗裡放著兩個有點醜的包子,他把碗放到董蠻蠻手邊,伸手摸了下地圖,軟而柔韌:“應該是一種變異獸的獸皮,上麵這些線條,我不知道是什麼。”
“這是我們家的秘藏地圖,以後家主帶著你們去尋寶,”這上麵冇標出的資源,包括源石,但不限於源石,還有數不儘的木炭,煤炭,金屬等。
董蠻蠻把東禾的手腕一拉,開心的撲向他:“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東禾站立不穩,被撲倒了。
他手肘撐著身體。
董蠻蠻抱了個滿懷:“昨天使著心眼子抱我,今天我抱你,你怎麼這個反應?”
“太高興了,腦袋裡麵空空的,”東禾放棄撐著身體,伸手抱住董蠻蠻:“主要是跟阿蠻在一起,很開心,我都冇空想其他的。”
董蠻蠻點點東禾的鼻尖:“隻要你們聽話,忠於我,忠於這個家,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pua的隊伍,增加一員。
同樣的話,說三遍。
“我隻屬於你,我的家主!”東禾收緊手臂。
但——
董蠻蠻立刻從他懷裡掙脫開,狗東西,長大了不起啊?
她遲早把他拆吃入腹!
“怎麼了?”還冇抱過癮呢,他的懷裡就空了,東禾意猶未儘。
從碗裡抓起一個餘溫尚存的包子,強行塞進東禾的手裡,董蠻蠻臉上發燙:“留兩天份額的菜龍和包子,我再教你燒個蔬菜湯。”
東禾滿頭霧水:“哦!”
他一低頭,發現自己的異樣,火燒腚似得跳起來,抓著手裡的包子,衝出了臥室。
董蠻蠻:“……大笨蛋!”
她看到了!
“包、包子挺好吃的。”東禾羞的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一會,我還做、做什麼?”
大笨蛋都結巴了!
至於嗎?
董蠻蠻憋著笑,她把地圖捲起來,收入空間,拿起桌上剩下的包子,咬了一口:“你平時不是膽大的很嗎?跑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