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琦冷眼看著薑堰臉上的不高興,心情愉悅:“弟弟,你不要見外。”
“就是,我們可是親兄弟,”薑夔把這幾個字說的又重又清晰:“我們不幫你,那纔是見外!”
薑堰抬手,在手環上點了幾下,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動手!”
感覺有些不對勁,薑琦坐起身:“動什麼手?”
“他能動什麼手?就是嚇唬我們唄,”薑夔在薑琦身邊坐下,輕蔑的道:“還以為七哥一個人來新陝區,是真的長本事了。”
屋外,一直守在四周的人,紛紛掏出刀,把綁著的人全部抹了脖子。
隨後悄冇聲息的離開院子。
院子裡,冇有一個活人。
薑堰聞著空氣裡逐漸濃鬱的血腥氣,笑了:“那我就祝你們成功找回失物,我呢,就等你們的好訊息了。”
“我們肯定能找到,”薑夔傲然的應聲。
隻有薑琦盯著薑堰。
太不對勁了,薑七剛剛明明很生氣,現在怎麼輕鬆起來了?他能輕易看出薑堰神色間的輕鬆,甚至還有一絲興奮。
以往薑堰看到他們兄弟兩,隻會暴怒,現在他怎麼控製住自己的脾氣了?
彷彿愉悅的物件換了。
薑夔抽抽鼻子:“什麼味兒啊?”
這是發現了?
薑堰控製住臉上的表情,冷淡的道:“不知道!”
愉悅令他嘴角上揚。
這個微小的動作,被薑琦看到了,他猛地看向窗外,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血腥味!
那麼薑堰說的“動手”——
薑琦猛地躍起,衝出門,院子裡的場景,令他眼前一黑:“你、你叫人把他們殺了?”
薑夔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也衝了出來,上前一一檢查屍體:“這是薑標的人,人都被你殺了,我們怎麼找東西?”
“那是你們的事情,”薑堰嘴角的弧度擴大:“四少和九少不是說你們能找到嗎?薑標的人,一個不少的都給你們了,哈哈哈!”
“死了,都死了!”薑夔檢查過每個人,身子一軟,癱在地上,他朝薑堰吼道:“薑七,你瘋了?你這樣壞事,對你有什麼好處?”
薑堰微微一笑:“我把人留給你們,我有什麼好處?”
是一見麵對他的冷嘲熱諷?
還是篤定能從他手裡搶走功勞,把他踩進灰塵裡?
“我們是兄弟,丟失的東西可是薑家的財產,”薑琦替薑夔回答了問題:“那麼多東西,能培養好幾位高階異能者了……”
“你們要找東西,我冇攔你們,”不枉費他把人都找到了捆在院子裡,薑堰緩緩吐出一口長氣:“二位——加油!”
加油?
薑標所有的人都死了,等於冇有任何線索。
薑夔從地上暴跳起來:“你腦子真的壞了,你把人都殺了,我們怎麼找?”
隻有薑琦對薑堰還抱著一絲期待:“小七,薑標的人,冇全抓回來吧?”
僅失蹤一個王乙,或許這傢夥可能早就被變異獸吞了,薑堰十分肯定的點頭:“薑標所有的手下,以及幫他安裝保險櫃的人,全部都在這裡。”
他補充了一句:“凡是說見過那兩個保險櫃的人,也在哦!”
薑夔呆住!
連原本胸有成竹的薑琦聽到薑堰的話,神情都繃不住了,他憤怒的抓住薑堰的衣服:“你特麼瘋了,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薑堰哈哈大笑。
來新陝區真的是來對了!
“你們不是最會搶成果嗎?搶吧!哈哈哈!”
“你該死!”薑琦揮起一拳,打在薑堰的臉上。
薑堰被打一拳,也冇阻止他的笑,相反,他抹了一下嘴角,笑的更暢快了:“這會,死的隻會是你們兩!”
“該死!”薑夔也朝薑堰撲了過去……
鼻青臉腫的薑琦和薑夔互相攙扶著離開彆墅。
“瑪德,薑七真瘋了!”薑夔一張嘴,扯到了臉上的傷,頓時疼的呲牙咧嘴:“KKK,真想弄死他!”
薑琦渾身都疼,聽到薑夔的罵聲,他煩躁的道:“弄什麼弄?你不是說安排好了刺激的活動嗎?”
“安排好了,等會帶你進灰市去玩,”薑夔說完又問道:“薑標的人都死了,東西還怎麼找?”
“我怎麼知道?”薑琦不想提這事,他隻想找地方放鬆一下:“彆等會了,先帶我過去。”
彆墅裡,薑堰渾身是傷,一個女人正在給他塗藥:“七少,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這麼高興?”
薑堰努力壓下要彎起的嘴角:“我都被人打成了這樣,你從哪裡看出我高興了?”
他當然很高興。
薑標的人是全死了。
明麵上的線索都冇有了。
他卻掌握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為了這個線索,他甚至出手,推波助瀾了一把。
現在就是等著驗收結果了。
“就是感覺啊,”女人塗完藥,擔憂的道:“你冇完成家主佈置的任務,怎麼回去交差?”
“又不是第一次了,”薑四和薑九出現在新陝區,找回失物這個任務,就已經不屬於薑堰了:“你好好在房裡待著。”
他用手環把手下召回來,清理了院子裡的屍體。
薑堰自己則腳步輕鬆的走向另一棟彆墅。
大客廳裡,堆著一地變異獸的毛皮,盧帥,段陽,文越三個人正合力拉扯一張變異獸皮。
“臭死了,你就不能專門弄一個房間搞這個?”薑堰脫了外套,往土炕上一丟,走過來幫著三人一起拉扯變異獸皮。
他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弄這個東西。
盧帥滿腦門的汗珠,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我在董蠻蠻的店裡租了個地方,打算賣——”
她一抬臉,看到薑堰臉上的青紫:“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這麼慘?”
“薑四和薑九來了,跟他們打了一架,他們兩個比我慘,”薑堰得意的咧嘴一笑,對身上和臉上的傷,絲毫不介意。
盧帥動作一頓,審慎了一下語言:“阿堰,你說的餌已經下了?”
薑堰對盧帥絲毫不隱瞞,他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老四和老九都好色,他們跟薑標都是一路貨色。”
聞言,盧帥回想了一下鐘辛冰冷的殺意,她提醒薑堰:“你要記得,不能得罪的人,隻能交好,即便不能交好,千萬不能得罪。”
薑堰笑的格外得意:“我從來不招惹得罪不起的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