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倒在地上的何小芽,不知道怎麼的,腦子一熱,衝上去。
死死咬住女人的手腕,把她的匕首奪了下來。
她不可思議的拿著匕首,愣怔片刻,把匕首丟了。
董蠻蠻差點扶額!
大寶貝,武器都搶到手了,扔它乾嘛?
顯然現在不是感慨的機會。
女人是盧豔的妹妹盧小豔。
她沒忍住手腕劇痛,匕首被奪走,惱羞成怒下,抬腳朝何小芽踢去。
這一腳,又快,又重,又狠!
如果何小芽被踢中,不死也要內傷。
董蠻蠻一直沒吭聲。
盧小豔出腳。
她也動了。
一手抓住何小芽,往東禾腳邊一甩,自己則是抬腳朝盧小豔踢去。
“阿蠻姐姐,你小心,這瘋女人力氣很大。”何小芽被董蠻蠻甩到地上,她顧不得疼,趕緊出聲提醒她。
盧小豔獰笑,跟她比腿功?那是找死。
董蠻蠻比何小芽還要瘦弱,她根本不看到眼裡。
相比獰笑的盧小豔,東禾在一邊想出手,卻沒來得及。
說時遲,那時快!
董蠻蠻和盧小豔的腿撞到一起。
意料中董蠻蠻被自己踢斷腿的場景沒出現,盧小豔瘸著腿後退幾步。
董蠻蠻也並不好過,她這身體真的是脆皮,盧小豔隻退了幾步,她退了快十步。
腿好痛!
她單腳跳著,快速揉了幾下:“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喜歡笑嗎?”
董蠻蠻被自己踢中,沒事?
怎麼可能?
盧小豔很清楚她自己的實力,但董蠻蠻確實好端端的站在她的麵前:“你的腿疼是裝的。”
腿是真的疼!
董蠻蠻怎麼會在敵人麵前露怯?她勾起嘴角:“你猜!”
“你給我去死!”盧小豔也不問盧豔的去處了,又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
她還沒被人當麵如此條心過!
一瞬間!
她什麼都不想了!
看向董蠻蠻的眼裡滿是殺意!
下一秒!
她衝向董蠻蠻的動作,頓住了。
前進不得!
——何小芽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她的腰帶!
盧小豔目露凶光:“先送你上天!”
殺一個也是殺!
殺兩個也是殺!
既然不說出盧豔的下落,那就一起去死。
東禾要動!
“我來!女人打架,還用不到你出手。”董蠻蠻按住了他。
這也不算是打架。
這女人完全是來送死!
還是她表現的太善良了,誰都想捏她一把,踩她一腳。
她一拳打在盧小豔的鼻子上,另一隻手快準狠的捏住了她持刀之手的麻筋。
盧小豔手裡的第二把匕首,當啷一下掉在地上。
沒有匕首,何小芽就不怕她了,她用力扯住盧小豔的腰帶,用腳踹她的後腰:“我說了不知道盧豔去哪裡了,你憑什麼打我?我打你,打死你——”
盧小豔的鼻子劇痛。
巨大的酸意從鼻腔湧向腦袋,一股熱流淌了下來。
現在她沒空管鼻骨是不是斷了,她是不是在流鼻血。
匕首第二次被奪。
前有董蠻蠻,後有不停搗亂的何小芽,盧小豔索性不管何小芽了,先殺最具有威脅性的董蠻蠻。
四周漸漸有人圍攏。
有膽大的人,直接衝過來把地上的匕首撿走了!
盧小豔看的睚眥目裂,嘶吼:“我的刀,還我!”
就在盧小豔一般招架董蠻蠻的亂拳,一邊索要匕首的時候,何小芽抽冷子,跳起來給了盧小豔一巴掌。
人群裡有人鼓掌:“好!”
被一巴掌打懵的盧小豔快要氣死了,她的武器可是高價換來的,是她在獵人隊裡賴以為生的東西。
“好什麼好?你們瞎了?”
“那是我的東西!”
沒人回應盧小豔的叫喊。
董蠻蠻暴起一肘擊,盧小豔癱倒在地的時候,隻看到了董蠻蠻和何小芽朝她揮拳的畫麵。
“你們……該死!”盧小豔拚命抵擋,她剛說完,就被一拳搗在嘴上。
嘴巴火辣辣的疼。
耳朵裡聽到的是,何小芽朝著拳頭哈氣:“阿蠻姐姐,打人的時候手怪疼的。”
一個惡劣的聲音在教導她:“笨蛋,打她肉多,又突出體表的地方。比如嬰兒的糧倉!”
糧倉兩個字一出,無數道火熱又貪婪的目光彙聚向那裡。
董蠻蠻跟何小芽就是兩個小豆芽。
她們——沒有!
隻有地上的盧小豔,穿著的衣服緊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果是平時,可能被彆人誇一句“曼妙!”
現在,所有饑餓的,瘋狂的目光,都在看“糧倉”。
盧小豔被兩個人,四隻拳頭,打的爬不起來,她張口想罵,腥甜的血,倒流進口腔。
不等她吞嚥下血水,就聽剛剛那道惡劣的聲音說道:“啊呀,路上怎麼有堆東西,誰把她搬走,她歸誰。”
盧小豔腦袋一空。
腦中隻有一個聲音:“完了……”
這本來是她給何小芽和董蠻蠻安排的結局,但……
最後的但是沒出來,董蠻蠻拉著何小芽離開,圍觀的人一擁而上。
散開!
地上什麼都沒有了。
“阿蠻姐姐!嘶——”何小芽呲牙咧嘴的抽著冷氣:“我怎麼在你麵前,全是最丟臉,最倒黴的時候?”
這次何小芽被盯上,完全是因為自己殺了盧豔,董蠻蠻當然不會說出真相,她是真喜歡這姑孃的性格,愛恨分明:“趕緊回家,回家幫我問問你媽媽,a區哪裡有麵積比較大,帶地下室,最好還帶院子的房子,我想買。”
“你要搬家?”何小芽頓時忘記身上的疼了,她跳起來:“不行,不行,我得去媽媽!”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也沒說董蠻蠻是搬走不行,還是買房子不行。
董蠻蠻連多交代兩句的機會都沒有,她迷茫的轉向東禾:“這丫頭是什麼意思?什麼不行?”
“我也不知道!”東禾拉起董蠻蠻的手,她的指關節通紅,手背也紅了:“下次打人叫我動手,我不在意她是不是女人。”
他眼裡的心疼幾乎溢位來。
這不是演的。
為了董蠻蠻,他做什麼都可以。
被真切的關心,董蠻蠻心底一軟,看向東禾的目光充滿柔情,這一次,是看屬於自己的丈夫:“傻瓜,我是給小芽教學呢。需要你的時候,我怎會跟你見外?嗯,我的三夫——”
她的聲音本來就甜。
此時她特意撒了三分嬌。
聲音裡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絲絲媚意。
一個“嗯”字,東禾已經有些昏頭了,阿蠻的聲音真好聽,他喜歡!
她甜甜嬌嬌的喊他“三夫”,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他的眼裡隻有眼前的人。
她和家,是他的全部。
阿蠻是他的一切。
他的聲音也軟了下來:“蠻蠻,我情願為你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