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表白最致命!
他願為她做任何事!
他所有一切都屬於她!
沒有比這更真摯的表白,董蠻蠻就算是鐵石心腸,都為此動容,她勾住他的脖子,墊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傻瓜呀,你本來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屬於我。”
東禾麥色的肌膚迅速泛粉,他嘴角勾起微不可見的弧度,語氣堅定:“是,我屬於你!”
如果要加一個期限,那就是永遠!
他無期限的屬於她。
氣氛很美好!
“妹妹!”
突然響起的聲音,有點敗風景。
董蠻蠻一回頭,看到黃金一手撐腰,一手點著她,像是個大茶壺成精似得站在不遠處:“……你千萬不要說自己路過。”
“不是啊,從你們開始說我不在意她是不是女人,我一直在這裡。”黃金指指采集區:“我也帶人在這裡挖源石。”
“那就趕緊挖啊,你看我,就能挖到源石?”盯著她,還真的能挖到源石,董蠻蠻的本意就是叫黃金不要盯著她。
黃金對董蠻蠻尤其無奈:“我那邊挖到過源石,我本來想喊你過去。”
對她太好了。
董蠻蠻受之有愧。
“黃哥,你要養兄弟,我就養幾個丈夫,隨便挖挖就好了,你不用管我,我們還是有點小運氣的。”
黃金也猜到董蠻蠻不會跟他過去,他對董蠻蠻的印象更好了:“行吧,那你挖,如果挖到了不要聲張,悄悄去黑市,我給你處理。”
“謝謝黃哥,我肯定找你,在官方纔五千積分,我知道怎麼選。”董蠻蠻非常輕易的送走了黃金。
她對東禾說道:“我們還去上次的地方。”
彆人挖過的地方,基本不會有人再去挖。
都被人挖過,誰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挖了一半的坑,原樣擺在那裡。
董蠻蠻拉著東禾跳進坑裡,她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再往下挖兩米五,大概這個範圍裡就是我們要的東西。挖完之後,記得我之前囑咐你的話。”
“不管挖多深,把土掩埋回去一半,不叫彆人發現我們挖了多深。”東禾記得董蠻蠻說的每一個字。
他朝土坑上看了眼,附耳對董蠻蠻說道:“那天你問我用異能探查東西,是不是我也可以試試?”
“真聰明!”董蠻蠻豎起大拇指,同樣附在他的耳朵說道:“往空間收的時候,注意點,彆叫人看到了。”
東禾自信的笑笑:“我隻想你知道!”
“行啦,油嘴滑舌的,”董蠻蠻伸出手臂,半環住東禾的腰肢,攬了攬:“我去旁邊的坑,挖兩個坑,我們就回家。”
兩個人各自站在一個土坑裡,揮舞鐵鍬往下挖掘。
隱秘的灰市裡,會議桌旁圍著的人又少了一個。
氣壓低沉的可怕。
“灰鳩老大,灰鹿沒了,她的妹妹本來是灰鹿繼承人,現在也沒了,就真的不管?”原本灰鹿的座位現在空著,鄰座的男人跟灰鹿關係不錯。
他跟灰鹿的妹妹有一腿。
頭麵被遮的嚴嚴實實的灰鳩,他轉向說話的人:“盧家的人,都蠢死了,深怕彆人不知道她們跟灰市有關係,灰鹿把自己蠢死了,她那個妹妹,估計也查不多。”
“小八對外麵訊息靈透,叫他說!”
被稱為“小八”的男人,從頭至尾沒出過聲,被點名後,他開口了。
嘶啞的聲音,粗糲的像是小石子在摩擦:“灰鹿的妹妹被流民撿走了,我沒救。”
“嗬嗬嗬,哈哈哈,聽聽,還繼承人呢?被流民撿走了,”其餘幾個人低聲笑起來,毫不掩飾的輕蔑,叫之前說話的男人臉色很難看。
他跟灰鹿的妹妹相好,也是想拉攏對方,希望能在灰市擁有話語權。
誰知那女人就這麼死了,虧了他在那女人身上的投入了:“老大,盧家兩姐妹,有沒有可能栽到董蠻蠻手上?”
“小五,你知道什麼?”灰鳩的聲音裡濃濃的不悅。董蠻蠻有那位王叔關照,現在根本不能碰。
僅僅是懷疑?
懷疑又不是實證。
小五掩去眼裡的怨恨,裝出恭敬:“老大,灰鹿的妹妹跟我說過,要去找董蠻蠻打聽灰鹿的下落,所以——”
灰鳩的不悅在一瞬間平息,麵巾下,他的最近浮起些許弧度,他都說了不能招惹董蠻蠻,不聽是吧?
他正好給灰市洗盤,有些世家的業務,他早就看不慣了:“一個小丫頭而已,你也不必當回事。灰市現在空兩個股東。盧家怕是指望不上。”
盧家跟其他世家不同,這是一個女性為家主的世家。灰鹿和她妹妹,都是盧家繼承人之一。
盧家本來就弱,又沒了兩個繼承人,這樣的盧家,沒資格在灰市占據席位。
還有跟盧家走的近的小五。
空出兩個席位,幾乎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小五甚至在會議沒結束就站了起來:“老大,我帶了幾個客人過來,我先去待客。”
等待他完事的幾個人,則是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薑家的人在新陝區找人快找瘋了,我出門一趟,被攔住問了好幾次。”
“薑標也倒黴,洗澡的時候死了。”
“不知道是誰把他哢……”
誰死了?薑會長?守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他猛地轉身推開身後的小五,大吼道:“你們說的是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