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娶回家了?還是養在外麵了?”黃金一眼就瞧見董蠻蠻和東禾牽在一起的手,吹了聲口哨。
東禾麵不改色的聽著。
董蠻蠻則翻了個白眼:“這是我三夫,我自己都還小,怎麼會在外麵養?喜歡的人要娶就娶回家,沒有其他的可能。”
“哎呀是哥哥誤會了,為了慶祝你娶新夫,哥哥送你個新房子,”黃金拉開抽屜,在裡麵翻東西。
“黃哥,平白送房子,非奸即盜吧?我不要,”董蠻蠻想也不想,直接拒了,笑話,她又不是買不起。
還真買不起。
黃金煩躁的抓抓頭發:“我是你哥哎!給你個房子怎麼了?”
這是當哥哥上癮了?董蠻蠻無語的瞪黃金兩秒:“反正我不要,我要的時候,會自己買。”
“你又娶了新人了,本來你那個耗子窩就小,四個人能睡的開?你怎麼不知道好歹?哥可是很難得這麼大方,”黃金看向東禾:“小阿禾,要不你收?”
東禾扶著董蠻蠻的肩頭,搖頭:“我聽家主的。”
黃金抬指虛點東禾,見麵前兩個人是真不要他送的房子,他把抽屜重重一推:“說吧,找哥乾嘛?”
董蠻蠻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之一,摸了下鼻尖:“我想在冬天過後,在a區買個房子,房子要比現在的大,要有地下室,最好還是帶院子。”
剛剛才拒了黃金白送的房子。
現在又提房子——
剛坐好的黃金,噌的一下站起來,眼珠幾乎瞪出來:“妹妹,你耍我玩呢?”
“不是啊,我找你來,就是想找你幫我留意可靠的房子訊息,”白給的東西,最貴,董蠻蠻懂這個道理。
黃金險些一個倒仰:“去去去,我這沒房子資訊。”
“哦,沒有就算了,”冬天還有漫長的四個月,董蠻蠻有的是充足的時間尋找合適的房子。
她話音一改:“我兩來的時候,被人攔住好多次,一群生麵孔,拿著照片在找什麼人。”
聞言,黃金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向董蠻蠻,這丫頭不知道姓薑的在找什麼人嗎?他就看著她在他麵前裝:“哦?我也遇到了。”
“剛剛我進來的時候,時哥的臉黑的像是鍋底一樣,你罵他啦?”董蠻蠻從一開始就知道黃金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此時他故意避而不答,她也不生氣。
黃金看在王叔麵子上,已經幫了她很多了。
白拿一套房子,她做不出來。
呂征要把他的房子送給她,她也沒要。
都是同一個道理。
彆人給與的免費,是最貴的。
暗罵一聲狡猾的小丫頭,黃金便說了在黑市發生的事情,這幾天,不停有人上門來打聽保險櫃,要麼是打聽有沒有開過什麼保險櫃。
他的身體朝後微仰:“給哥說句實話,你有沒有從他家搬走什麼東西?”
拿的東西可多了,董蠻蠻不可能說啊,她誇張的指著自己的鼻尖:“大哥,你當時沒看到我嗎?我什麼能揣什麼東西,你發現不了?”
唯有站在一邊的東禾,轉頭看向彆處,有人在找東西,東西肯定在董蠻蠻的空間裡:“黃哥,你認識阿蠻有段時間了,她需要偷彆人的東西嗎?”
兩個人,不同的問句。
都旨在叫黃金去想,董蠻蠻會偷東西嗎?
董蠻蠻需要偷東西嗎?
意識到東禾猜到了什麼,董蠻蠻把自己身上的衣兜都拍了拍,還把自己身上背著的布包也抖了抖。
見狀,黃金也想起那天見到董蠻蠻的場景了:“我也是糊塗了,居然問你。”
問就對了,薑標彆墅失蹤的東西都在她空間裡,死掉的王乙還在她的空間裡待過一陣,董蠻蠻笑著說道:“搬這個字用的巧妙,薑家的人其實是在找保險櫃?”
“對啊!”黃金無語的笑了,被他自己蠢笑的:“聽說丟的是兩個,薑家的人對丟失的保險櫃勢在必得,以前薑標的人,都被抓回來了,就少一個王乙。”
董蠻蠻一個小瘦子,還沒保險櫃高,她想搬也搬不走。
保險櫃啊,回去她跟東禾兩個拆拆看,董蠻蠻心裡盤算著,嘴裡卻是在胡說八道:“保險櫃這麼重要,薑標自己不知道?或許是他狡兔三窟,自己藏哪裡了。”
黃金已經排除了董蠻蠻搬走保險櫃的可能性,完全沒意識到,他想的不可能纔是最可能的:“對哦!”
說完,反應過來,指著董蠻蠻笑罵:“臭丫頭,薑標都死了,他藏保險櫃乾什麼?”
呦嗬?沒被自己帶偏?
不偏也得偏。
誰能想到她跟東禾都是雙係異能呢?董蠻蠻把頭一歪,撇嘴道:“他藏保險櫃的時候沒死啊。”
“這——”人都死了,死人藏的東西,上哪裡去找?反正保險櫃跟自己沒關係,黃金一巴掌拍在桌上:“哥給你房子,你要不要?”
哪裡有強迫彆人收房子的?
董蠻蠻從來不白要東西,她搖搖頭:“萬一你的房子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還得去找?”
“哎。臭丫頭,我這房子就送不出去,是吧?”黃金從來就沒見過董蠻蠻這一號人,白送的東西都不要。
他這房子雖然也在a區,可是很靠近內區的。
多少人想跟他討要,他都壓著沒給。
“行,沒事,我就先去挖源石了,忙著呢,”董蠻蠻不接茬,帶著東禾徑直走了。
她沒看到身後的黃金,卻對著她的背影,露出了非常欣賞的神情。
這些,董蠻蠻並不知道。
去采集區的路上,依然被人攔路。
不過這次找的不是王乙。
攔路的人扯著何小芽,粗暴的推倒在董蠻蠻的麵前:“我打聽過,盧豔是跟你們兩個一起出的城。”
“我都說了,我們在采集區分開了,之後再沒見過。”何小芽大叫:“我姐姐更是先走的,我都說幾遍了。”
推倒何小芽的是個女人,長的跟盧豔有三分相像,她刷的一下掏出一把匕首:“彆人都看到盧豔是跟你們兩個人一起出的城。”
又是這句話。
何小芽解釋的口乾舌燥:“你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你說的彆人在哪裡?你把他叫過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