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人又跟咱們沒關係，”源石上交，也是給積分的，董蠻蠻還想趁機去官方交換所看看。
東禾眼睛閃了閃，想說話但沒有說。
“家主，我們去店裡了，”穆會帶著弟弟站在董蠻蠻麵前：“午飯跟著黑市的人吃。”
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少年站在董蠻蠻麵前：“家主，我們出門了！”
少年在她的“投喂”下，已經抽條了。
“去吧！”董蠻蠻摸摸兩個人的腦袋，看著他們出門。
她跟東禾隨後出門。
官方的收購點，對源石有著明確標價。
過來交源石的人寥寥無幾。
東禾去交源石，圍了一群工作人員在看。
董蠻蠻則是看官方公告出來的交易名錄，小玉菜和萵苣已經可以公開兌換，隻不過是每日限量。
每份隻有100克。
一級變異獸肉跟黑市價錢一致。
二級變異獸肉也是限量供應。
“想買什麼？我這裡有積分。”東禾把手腕伸過來：“還有不少積分，剛剛那石頭給了五千積分。”
五千積分不如他們兩個燒點陶器，隨便賣賣。
“我看看！”董蠻蠻是家主，家庭成員的積分餘額，她能看到，也能調動和鎖定：“感覺沒什麼想買的。”
真沒什麼想買的，她就多餘來這裡一趟。
東禾伸手勾住她的肩膀：“我們繼續挖源石，一個可是五千積分呢！”
語氣裡的陰陽怪氣幾乎變成實質。
這五千積分，他都嫌棄。
官方獨大，董蠻蠻自然不會跟官方明著過不去，但她可以不把挖到的源石上交，對東禾點點頭。
東禾出了官方交易所，他嫌棄的道：“一個源石，居然才五千積分，手環的源石電池能有多大？”
“這是你情我願的自願交易，”董蠻蠻在東禾的腰上捏了一下。
穿的太厚，沒捏著。
東禾完全不知道董蠻蠻是在做什麼，反正自己是她的，她想乾什麼都行：“還去上次的地方挖掘？”
“嗯，我選地方，指定深度，你來挖，都我們挖到東西，你要把土原樣覆回來一半，或是多半，我不想叫彆人看出什麼。”董蠻蠻稍稍的給東禾透了點底。
隻要確定有源石，她出手，百分百能挖到東西。
“我都聽你的！”東禾對董蠻蠻的要求，沒有任何異議：“挖到的，都給你！”
這家夥！
說他不開竅吧？
他的話裡多少有點鉤子。
說他開竅實際上又沒開竅多少。
董蠻蠻對懂事又聽話，還長得好的男孩，有著巨大的包容度：“咱們家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的。a區是外區最好的住宅區了，我們能換的是房屋麵積。”
說到這裡，董蠻蠻默了默。
八平方的土炕，對於四個身量還在成長的人來說，已經略顯侷促。
冬天過去之後，換房子是勢在必行。
“去采集區挖掘之前，我們去一趟黑市，我想叫黃金幫我留意大一點的房子。”
官方手裡的房源，多是早就被人挑剩下的。
好的房源，是很搶手的。
“再租就租一個連帶地下室的房子，咱們家的東西越來越多，必須要有一個明麵上藏東西的地方。”“咱家”從東禾嘴裡自然的吐出，他說起來也越來越自然。
“最好還帶院子！”
他們在a區的家，
隻有三十平。
就價值幾萬積分。
好大一點的房子，帶地下室，再帶院子，估計要八萬至十萬積分。
源石變現不難。
難的是不驚動彆人。
董蠻蠻改變了主意：“先去房屋登記處，我們把現在的房子預約開春賣掉。冬季的漫長幾個月，夠我們存點積分，買一套大點的房子。”
小房子賣掉，迴流幾萬積分，更合適。
她的小房子有八平方的土炕，人數在五個人之內的一家人，都可以住下。
預約登記了開春賣房。
董蠻蠻按計劃帶著東禾去黑市。
路上三三兩兩的人，分佈在馬路兩側。
每個人手裡拿著一張黑白照片，攔住人便問“有沒有見過照片上的人”
董蠻蠻被攔住，纔看到照片的人是她很熟悉的王乙。
拿著照片的男人不耐的說：“趕緊說，看到過照片上的人了嗎？”
東禾搖搖頭：“我沒見過！”
那男人看向董蠻蠻：“你呢？”
自然是見過的，王乙的屍體還在她的空間短暫停留過，現在估計已經變成屎了吧？董蠻蠻說道：“幾個月前見過，算嗎？”
“快走，快走，你怎麼不說上輩子見的？”男人揮手叫董蠻蠻離開，他拿起照片又去詢問下一個被攔住的人。
路上到處是拿著照片找人的。
董蠻蠻和東禾遇到好幾撥人。
東禾屢屢被攔路，已經不耐煩了，隻因為董蠻蠻在他身邊，他一直忍著，又雙叒叕被攔住之後，他忍不住對董蠻蠻抱怨：“這些人瘋了嗎？一個男人有什麼好找的？”
“他們都是找薑標的人，”董蠻蠻仰臉朝東禾微笑：“你還好奇嗎？”
“不好奇了，”東禾早就猜測過，薑標應該是被董蠻蠻哢嚓了，接二連三發出爆炸聲，這訊息捂也捂不住。
薑標能死，薑標的手下失蹤，他一點也不奇怪。
“去黑市看看有沒有新訊息，”董蠻蠻無比確定，隻要黃金不多嘴，無人找到自己頭上，她好奇的是，區區一個薑標，值得用這麼大的動靜找人？
薑標的家裡，她可沒看到什麼好東西。
彆是自己給人背了黑鍋。
她連虧都不肯吃，怎麼可能給彆人背黑鍋？
黑市裡也比往常熱鬨幾分。
看守黑市的大漢，卻是每個人都板著臉。
跟熱鬨的氣氛截然相反。
匆匆走過的時加一都是黑著臉。
自從董蠻蠻認識他以來，這人對所有人都是笑眯眯的，從來沒用紅過臉。
“那些找人的家夥，不會找到這裡來吧？”東禾四處打量，沒看到有人拿著照片攔人問話。
“跟咱們又沒關係，”董蠻蠻牽著東禾的手，徑直走進小樓。
小樓黑市一般不開放，閒雜人等是不許入內的。
董蠻蠻作為唯一的閒雜人等，在這隨意進出。
今天她帶了一個人一起來。
小樓守衛隻是看看他們，沒其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