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會腦袋空空，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手，脫口而出：“蠻蠻，你的手好軟啊。”
好溫暖啊！
他現在什麼都沒法想。
董蠻蠻：“……算了，等到店裡吃飯的時候，你們三個一起聽。”如果不是知道穆會完全沒用邪念。
她都要以為這小子會撩她了。
想多了。
“剛剛你乾啥了？”穆薑湊過來，看看哥哥，又看看董蠻蠻：“你牽哥哥了，也要牽我！”
說完，把手伸出去給董蠻蠻，叫她牽。
啪！
董蠻蠻抬手給穆薑的手背一巴掌：“在家裡，牽的什麼手？你的傻哥哥手冷。”雖然是如此，她還是抓住穆薑的手指，敷衍的晃了晃。
“可以了吧？”
“什麼都想試試！”
“有沒有你不想的？”
被董蠻蠻牽了手指頭，雖然隻有一會，穆薑笑的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子：“當然有了，”他勾住董蠻蠻的手，晃的歡快。
“不想離婚！”
董蠻蠻聞言一怔，廢土是沒有離婚這個說法的，隻有解除婚姻，結婚那天，她給兄弟兩說了“離婚”這個名詞。
沒想到是看起來沒心沒肺的穆薑還記得。
“隻要你們乖，不觸及我的底線，不會離婚，”鬆開穆薑，董蠻蠻叫穆會檢查了要帶的東西。
三個人趕往黑市。
祖奶奶雜貨店門口水泄不通。
董蠻蠻居然沒擠進去：“這是怎麼回事？有人知道嗎？”
擠在門口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這家店裡賣一種東西，隻用一點點木炭，就能叫全家熱起來。大家都是來買的。”
“聽說可火爆了！”
身為老闆，董蠻蠻怎麼不知道取暖的東西可以賣？“……我謝謝你啊——”她給東禾打手環，東禾不接。
她隻能隔著重重人頭看到東禾站在櫃台後麵，臉都漲紅了。
“阿蠻，怎麼會這麼多人？”穆會的個子比董蠻蠻高出半個頭，他隔著人群，朝東禾打了聲呼哨。
“我也想知道。”天冷了，土炕該推廣了，可是——董蠻蠻還什麼都沒做呢：“讓一讓，叫我進去。”
前麵的人頭都不回：“後麵排隊去，就你家冷嗎？我家也冷！”
“老闆說了，人人都有份兒，排隊，排隊！”
老闆·董蠻蠻無語的撇了下嘴：“我不買東西，我是來給老闆做飯的。”她從穆薑身上的竹筐裡，掏出了變異山藥：“老闆餓壞了，你們上哪裡買東西？”
沒人買賬。
“那咱們怎麼辦？就在外麵看熱鬨？”穆薑把變異山藥拿回來，放進竹筐：“店裡賣的是什麼，這麼火熱？”
東禾完全沒聽到穆會的呼哨，店裡擠的人太多了，都要試試土炕，都想給家裡買一個。
董蠻蠻打不通東禾的通訊，又給時加一打通訊。
時加一也沒很快接通通訊，董蠻蠻打了第二遍，他才接通：“阿蠻妹子，你可算來了，我在你店裡後院活泥巴呢。”
“……我在店外被人群擋住了，進不來，”董蠻蠻被時加一的話差點哽住，這人是黃金的副手，怎麼就用上他活泥巴了？
“我給你的院子開了個後門，你繞過來，我給你開門，你店裡這個玩意，東禾說不清楚，我也不懂，隻能活泥巴，”時加一要活泥巴，說了幾句掛了通訊。
“跟我來，”董蠻蠻帶著雙胞胎繞過人群，沿著小院找到一扇新開的小門。
時加一開啟門，把董蠻蠻拉進去：“你們店裡這個炕，到底怎麼賣？”
“我們賣的是青磚，”董蠻蠻看到院子裡的大漢，沉默了一瞬。
連同時加一在內，一共五個大漢，三個在活泥巴。
兩個在做磚坯。
“妹妹，你當我傻啊，青磚能叫屋子熱嗎？”時加一也想家裡有個土炕：“你就不能透露一點？”
“能是能！等我先進去。等會再說，”董蠻蠻叫穆薑做飯，她帶著穆會擠到櫃台裡。
排隊的人不滿意了：“哎？你們怎麼進去了？”
“我們都排半天隊了！”
“看到我站的位置了嗎？我是賣東西的人，”董蠻蠻抬手朝下一壓：“大家都看中的是我店裡的土炕嗎？是的話，請舉手！”
店裡、店外的人都舉起了手。
黑壓壓的一片。
董蠻蠻正色道：“要的人，來我首夫這裡付積分，登記，五個小時之內，黑市派人上門安裝。”
猝不及防的，從董蠻蠻嘴裡聽到“首夫”二字，穆會愣怔住。
“愣啥？你是她首夫，我是她兄弟，難不成她首夫還能是我？”東禾杵穆會：“準備登記。”
“我是她的首夫，先登記的先安裝，家裡先熱起來，”穆會從口袋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節筆頭。
擠在最前麵的人大聲道：“我第一個，我家是……”
在一牆之隔的後麵，時加一本來在看穆薑做飯，他摸著鼻尖：“你老婆剛說的是黑市吧？”他都不會，上門安裝個鬼啊。
“應該是，家主應該有她的安排。”穆薑也不會做土炕，家裡的土炕和店裡的土炕，都是董蠻蠻一手做的。
時加一不由多看了穆薑一眼，董蠻蠻狡猾的要命，她身邊的人，跟她一樣，回答滴水不漏：“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東禾協助穆會登記，他抽空對董蠻蠻說道：“我早上看冷了，水凍成冰，就把爐子點起來了。結果土炕跟著發熱，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你先輔助阿會登記，一會阿薑做好飯，我們吃飯。”董蠻蠻從櫃台裡出去，她要去跟時加一談談。
東禾問道：“你們也沒吃飯？”
穆會點點頭：“家主說跟你一起吃。”
聞言，東禾的目光不由望向了穿過人群的瘦小身影，嘴唇動了動。
“阿蠻妹妹，你可算來了，”時加一帶著董蠻蠻走遠了點：“五個小時上門安裝？誰乾？我可不會。”
他隱隱有個猜測。
又覺得這是董蠻蠻吃飯的手段，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
董蠻蠻望著時加一，撇唇輕笑：“時哥，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彆繞彎子，我不信你沒猜到我的用意。”
時加一身形一肅，他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你真的要教我們？我們可是已經會活泥巴，會做青磚了。”
再學會做土炕，就等於掌握了全部核心技術。
董蠻蠻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