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窯被董蠻蠻升級了。
她沒告訴他們,這窯爐能燒陶器,還能燒陶瓷,玻璃,琉璃等。
明麵上現在除了陶器之外,其餘的材料都沒有。
等材料“收集”齊全之後,她就會展開新業務。
董蠻蠻給雙胞胎和東禾進行“崗前培訓”的同時,新京區科研所收到了王叔寄給他們的東西。
“櫃台”
“土炕”
這兩個東西的資料擺在了一眾專家的麵前。
專家a:“這是老王收集的資料,有人做出了跟圖片上一樣的實物,你們有什麼想法?”
這些專家都是王叔的老朋友。
他們都不滿王叔去荒僻的新陝區。
現在因為他寄過來的資料被召集在一起,不少人都是敷衍的看著桌上的資料。
“這東西有什麼好研究的?他去新陝區也就找了幾個種子而已!”
“一把年紀了,亂跑什麼?”
“自己專業的研究不管,研究的什麼破爛……”
一群專家對王叔說的“櫃台”“土炕”給了統一的結論。
由專家a轉告給王叔。
聚集的專家們,很快離開。
王叔的資料,被專家a隨後丟到了地上,他給王叔用很官方的語言回複:“根據多位專家細心研究,一致認為你的研究不科學,建議放棄!”
董蠻蠻還不知道土炕被專家鑒定為不科學。
王叔收到資訊,直接打通訊罵了過去:“你們一群老糊塗,跟我講科學?科學都被埋在地底下,你們怎麼不去挖?”
“一群老東西,以後有事情彆找我。”
“誰惹我舅舅生氣啦,我幫你收拾他們,”黃金嬉皮笑臉的道。
他突然出聲。
把王叔嚇了一跳,抬手給黃金後腦勺上一巴掌:“臭小子兒,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被打了一巴掌的黃金揉著後腦勺:“我在走廊裡都聽到你罵人,過來關心你一下。”
王叔狠狠結束通話通訊:“我在阿蠻的店裡發現了好東西,新京區的老東西們居然說那些東西不科學。”
他想說科學個麻花p。
科學和文明都在地底下埋著呢,動輒幾十米,幾百米的地下,挖都挖不到。
“我那阿蠻妹妹的店裡,還有好東西哪?”黃金聽時加一說了,董蠻蠻店裡都是泥巴做的。
泥巴又能做出什麼好東西?
王叔氣哼哼的道:“當然有,還是老古董的實物,可惜那丫頭狡猾,說一半留一半的。”
“看起來,她真不像一個剛十六歲的小姑娘,”黃金見識過董蠻蠻的戾氣,也見識過她的難纏:“回頭我問問她。”
“新京區的老東西們再找我,統統說我不在,”王叔不高興,隨即找了一個老朋友,打通通訊把對方罵了一遍。
掛了一個通訊之後,又換了一個老朋友。
黃金見狀,輕手輕腳的退出王叔的辦公室。
再不走,下一個倒黴的肯定是他。
董蠻蠻剛爬上樓,立刻被一雙手拉住手臂:“阿蠻姐姐,你可回來了。”
“給你!”何小芽遞過半筐圓柱形的根莖:“這是變異山藥,聽說很好吃,500克就要十積分呢。”
“小芽——”
“不許說不要,我樂意給你,”何小芽怕董蠻蠻拒絕,強行把竹筐塞給她:“我就不信你還能把我的竹筐吃了。”
董蠻蠻:“……有沒有可能,我不吃竹筐?”
何小芽一哂,她拉著董蠻蠻手臂晃了晃:“阿蠻姐姐,阿蠻姐姐!”
“撒嬌沒用啊,我給你的東西,你也不能拒絕,”董蠻蠻對穆會說道:“早上分到碗裡的穀粉叫阿薑拿給何叔叔。”
“好嘞!”穆薑跑上樓,用鑰匙開啟門,把早上預留的穀粉拿到了何家。
他給何家弘說了怎麼做之後,拿著盆回了家。
看到穆薑端著一盆穀粉去自己家,何小芽沒說媽媽也買了穀粉,她想著是董蠻蠻給的,就沒拒絕:“馬上就要進入十二月了,天要冷了,你出門多穿點。”
“變異山藥我拿回去,你趕緊回家吧,”董蠻蠻扯開何小芽的手,“親熱”的推著她的後背:“我年紀比你大一點呢,我會照顧自己。”
“可我也——”十六了啊,何小芽被推進自己家門,剩下的話,她沒機會說出來。
何家弘正在做飯,按穆薑教的方法做了麵魚兒。
何小芽和何美儀都被吸引了過去,何小芽指著鍋裡的東西:“姐姐身上就是這個味道,一模一樣。她不說是穀粉嗎?”
“噓!阿蠻給的東西,肯定不是簡單的穀粉,不要給她惹麻煩,”何美儀捂住了何小芽的嘴,她的聲音實在太大了……
董蠻蠻叫穆薑用一截變異山藥,給麵魚兒做配菜,山藥變異了,還是山藥,口感反而更好了,糯嘰嘰的。
沒吃完的變異山藥,董蠻蠻叫穆會把變異土豆挖出大半,將變異山藥種進種植區。
時間不知不覺進入了十二月。
前一天還是二十度的天氣。
次日起床的時候,氣溫已經是零下十度左右。
窗外一片雪白。
董蠻蠻把手伸出被子,立刻被冷氣激出一片雞皮疙瘩,張口嗬出白氣:“阿會,阿薑,今天入冬了,你們拿外套出來穿。”
穆會跳下地,抱著手臂,哆嗦了一下,他沒耽誤,快步走到衣櫃前,從衣櫃裡把三個人的厚外套拿出來,放在各自的手邊。
他飛快的穿上自己的衣服:“還挺冷的,之後零下四十多度怎麼過?總不能在家裡和在外麵穿一樣厚吧?”
天冷了好啊,該她的土炕上場了。
董蠻蠻赴死一般咬牙離開暖暖的被窩:“挖一根變異山藥,裝上一份麵粉,我們去店裡做飯吃。”
“還有麵包!帶嗎?”穆薑貪戀麵包吸飽麵湯的軟糯,他舉起手:“我隻要一片就夠了。”
董蠻蠻已經穿好了衣服,她抓住穆薑的手指按下去:“當然可以帶了,家裡有的東西,不會缺你們的份兒,如果沒有,那我就沒辦法了。”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去切麵包,”穆薑鑽出被窩,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阿嚏,好冷啊。”
室外零下十幾度,室內也達到了零下。
幾個人張口說話就會嗬出白氣。
穆會看到窗戶的玻璃上有晶瑩的冰花,忍不住把手指按了上去:“嘶,好冰啊。”
“傻瓜,冰還能不冰?”董蠻蠻快步走過去,抓住穆會按在冰花上的手指,包在掌心裡暖熱:“你們知道什麼叫失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