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加一樂嗬嗬的:“你不給我打通訊,我也要找你,你的店鋪弄好了,我老大還送了你一個招牌,你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我馬上就過來,”董蠻蠻對三個鬨成一團的熊孩子說了一句,飛快的走了。
她一走,三個人也沒鬨了。
穆薑給了東禾狠狠一拳:“不許惹阿蠻生氣,你這做兄弟的就更不該惹她生氣。”
“我沒惹她啊,她說你們瘦,我想著,我是她兄弟,應該幫照顧弟媳婦,你說我哪裡錯了?”東禾捂著被打的地方,不解極了。
他想幫兄弟照顧家裡,哪裡錯了?
喜獲“弟媳婦”身份,穆薑對著東禾也沒脾氣了:“兄弟,活該你沒媳婦。”
“我也沒想娶媳婦,我得多賺積分,幫我兄弟把她媳婦養的高高壯壯的,”東禾鏟覺得哪裡不對,又沒想出來是哪裡不對,他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的:“你們不用擔心。”
“你——”穆薑還想跟東禾講道理。
穆會按住他的肩膀:“站在阿蠻的位置,我們還真的是他弟媳婦。”
“我?我們——”穆薑朝下看,都是男的,他們怎麼就成媳婦?哥哥還說東禾說的有道理:“我去搬木炭。”
木炭被董蠻蠻倒在牆角。
沒人發現比之前多了不少。
穆薑用袋子撿了些,分彆放在兩個窯旁邊:“阿禾,認真說,你就沒想娶媳婦嗎?”
“沒想!你們放心好了,有我幫阿蠻,她能把你們養的胖胖的。”東禾說的特彆認真。
如果董蠻蠻在,肯定就會發現東禾真是這樣想的……
“阿蠻妹子,”時加一把董蠻蠻領到剛蓋好的小院前:“看看,滿意不?王叔跟我老大,特意給你蓋的。”
一座嶄新的平房帶小院,黃土本色。
木質招牌掛在門楣上。
“祖奶奶雜貨店”是用類似紅油漆的顏料寫上去的。
頗有種七十年代門市部的既視感。
“我帶你去看看!”時加一掏出鑰匙開啟鎖住的木門。
推開門是一間約三十平的平房,一進門,對麵牆上的一扇門吸引了董蠻蠻注意:“怎麼還有後門呢?”
“你再看看!”時加一賣了個關子,叫董蠻蠻自己去看。
董蠻蠻疑惑的穿過那道小門,平房的後麵是一間稍低矮的小房間,約十平方左右,還帶一個挺大的院子。
前後有門,冬天來了不保暖,土坑必須安排起來:“除了營業額交積分,這房子還有什麼費用?”
“沒什麼費用,就是這店鋪不可以轉讓,所有權歸黑市,”時加一拿出一塊金屬片,交給董蠻蠻:“掛在牆上就行,彆人拿去也沒用,跟你的手環繫結的。”
“黑市還辦手續?合法的手續?”董蠻蠻吃驚的半天合不攏嘴,拿起金屬片翻過來倒過去的看,上麵刻著董蠻蠻的店名,店址,手環號:“時哥,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時加一被董蠻蠻的反應弄到更迷糊:“辦手續,走官方渠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這不是黑市嗎?”董蠻蠻的腦筋都快不轉了。
兩邊把話說出來。
時加一哈哈大笑:“是黑市啊,不過黑市隻在小樓裡,一般不開放,我們整個市場在官方的登記名字,就叫黑市。”
之前就覺得奇怪,黑市大大方方的開著就算了,不僅有人巡邏,還能堂而皇之地送貨上門。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她所知的的黑市。
原來是這樣,明著是黑市,暗裡還是黑市。
董蠻蠻豎起大拇指:“你老大是個人才。”
時加一一副有榮與焉模樣:“那當然了,老大很能乾的。”
頗有種無腦吹的樣子。
董蠻蠻開啟房後的小房間:“這正好給我當倉庫。”
“你開店期間,這裡都歸你用,怎麼用,隨你安排。”時加一從一串鑰匙上取下兩把,拋給董蠻蠻:“黑市要保留一把鑰匙,你沒意見吧?”
“我遵守黑市規定,”黑市既然是如此規定的,董蠻蠻也犯不著去跟人家作對,重要的東西,都在她的空間裡。
根本不怕丟。
時加一高興的一拍手掌:“沒什麼問題的話,這就交給你了。”
“沒什麼問題了,就是以後看店鋪的是我的丈夫們,時哥幫著照看點?”董蠻蠻豎起兩根手指。
雙胞胎還在被那個薑會長盯著,她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著他們。
“阿蠻妹妹,你仔細看看,你的雜貨店在哪裡?”時加一示意董蠻蠻自己去發現,她的店鋪,是被老大和王叔唯一指定靠近小樓的。
但凡這家小店有異動,小樓裡的守衛能第一時間支援。
“我走了,有事打通訊!”
“謝了,時哥!”
“回頭你去謝我老大和王叔,這感謝,我帶不了!”時加一出門,走了幾步,進入小樓。
董蠻蠻把店鋪的木門鎖上,她此時才發現這個新蓋小院的“特殊位置”。
“哎。姑娘,這雜貨店是賣啥的?”一個身上掛滿了包裹的中年女人看著鎖住的木門,又看看招牌。
“主要是賣陶器,等開業之後,你可以過來看看,”陶器是個很大的分類,包括她要賣的青磚,也屬於陶器。
中年女人又問道:“這陶器,是吃的,還是用的?”
董蠻蠻難得耐心的解釋:“陶器是用的,有裝水的,裝食物的,盛飯菜的,種類很多。”
又過來幾個人,問的都是差不多的問題。
董蠻蠻最不耐煩做十萬個為什麼。
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
她更適合直接動手,而不是動嘴。
話說多了,她就會暴躁。
店鋪拿到手了,現在隻等東禾和雙胞胎燒出要賣的陶器,想起那三個嘻嘻哈哈的熊孩子,她再度頭疼。
明明那三個家夥才認識幾天,關係好到像是認識了很久似得。
時不時解放天性一下,在院子裡鬨的不可開交。
走出黑市大門,董蠻蠻跟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來人破口大罵:“你瞎啊,我這麼大一個人,你看不到?”
看清跟自己撞到一起的人,董蠻蠻露出了謎一樣的微笑,她的手伸進布包:“現在看到了,你想要我給你什麼樣的交代?”
“當然是……”守江看清董蠻蠻,當即拖著瘸腿後退一步:“死丫頭,怎麼哪裡都有你?”
董蠻蠻慢條斯理的從包裡抽出錘子:“當然是我們有緣——”
緣字的尾音還未落下。
她手裡的錘子朝守江的瘸腿砸過去。
之前的傷還沒有好,再挨一下,這腿就彆想好了,守江後退著沒站穩,摔倒在地:“瘋丫頭,你和你丈夫不是都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