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禾說著,就朝院門走去。
“阿禾,不許去!”熊孩子!她真不該隻看臉,被美色忽略了男孩子再好看,是個熊孩子就不可愛了。
董蠻蠻提高聲音:“好兄弟的話,你不聽?”
“我聽,可是——”東禾想解釋。
董蠻蠻根本不想聽,她不容置疑的道:“沒什麼可是!”
她鬆開穆會,捏了下他的臉頰:“你和阿薑在院子裡等著,我跟阿禾進房說幾句話。”
穆會乖巧的嗯了一聲。
“真乖!”誇獎了穆會,董蠻蠻板下臉,抱著手臂,對東禾強硬命令道:“你跟我進來。”
嬌小的董蠻蠻走在前麵。
高大的東禾跟在後麵。
硬是給人一種,走在前麵的董蠻蠻纔是強大的一方。
東禾像是個受氣小媳婦,從頭到腳透著一種慫感。
“我怎麼感覺阿禾也怕我們家主?”穆薑躲在穆會身後,眼珠咕嚕嚕轉:“他不會真要跟家主做一輩子兄弟吧?”
房門隨著兩個人進入房間,被關上。
穆會看不到董蠻蠻和東禾的身影:“以後家裡的兄弟多了,你也不要任性,知道嗎?”
“不知道!”穆薑理直氣壯地回答,要他多一個阿禾兄弟,不是不可以:“家裡臥室有點小——”
門外雙胞胎的對話,董蠻蠻一概不知,她抱著手臂,皺眉看向東禾。
不說話的董蠻蠻,皺眉的董蠻蠻。
東禾小心翼翼湊過去,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輕的像是夾子:“阿蠻,你生氣了?”
她生什麼氣?董蠻蠻直接開門見山:“你是去打聽怎麼加入獵人小隊?”
東禾本來不想說實話的,麵對董蠻蠻,他說不出謊言,解釋道:“你是我兄弟,弟媳婦們這樣瘦弱,我也有必要幫你照顧他們。”
弟媳婦們!
神特麼弟媳婦!
董蠻蠻舔了下犬齒,沒好氣的抬手給東禾一拳:“咱們有積分,又不是買不起變異獸肉,”高階變異獸肉吃不起,一級二級的還能吃不起?
“可是——”東禾捂住被董蠻蠻打到的地方:“我應該幫你照顧他們。”
不說盛世時期,就是目前的廢土時期,哪裡有什麼應該和必須?
董蠻蠻恨鐵不成鋼的望著麵前的大小孩:“你就沒有想想自己?”
東禾露出了迷茫疑惑的神情:“我現在很好啊。”
“就沒想娶媳婦,成個家,改變成分?”董蠻蠻真想揭開東禾的頭蓋骨,看看裡麵裝了些什麼。
“沒想啊,我就想跟好兄弟在一起,現在就是我要的生活,這不挺好的?有住,有吃,有積分,還有事情能乾。”東禾被董蠻蠻問的更迷糊了。
若不是確定東禾的好兄弟是自己,董蠻蠻都不想管他,泄氣的道:“咱們是要開店的人,你去獵人小隊了,誰看店?誰去找土,背土回來?誰燒陶?我嗎?”
東禾反應了過來,低頭哂笑:“我來乾,都是我來乾。”
將近一米八的大男孩,站在隻有一米六左右的董蠻蠻麵前,他低著頭,微微弓著背,試圖拉進與她的身高差彆。
這姿勢看的董蠻蠻都覺得彆扭,她扳過東禾的身子,給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站直,彎腰駝背的像是變異鼇蝦,難看死了。”
變異鼇蝦是老東區一種常見的水陸兩棲變異獸。
起初董蠻蠻看它長的像是小龍蝦,還曾想過抓來吃。
個個高汙染值,根本無法食用。
東禾挺直脊背,被董蠻蠻碰過的地方,灼熱的驚人,他苦惱的道:“兄弟,咱雖是兄弟,我也知道你是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你就不承認是我好兄弟了?”董蠻蠻叉腰,挺了挺胸。
搓板似得的身體,再挺也沒有曲線可言。
她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
得。她跟東禾兩個人在這裡小學雞似得乾什麼?隻要東禾打消去獵人小隊的念頭不就可以了?
“怎麼能呢?你一輩子都是我好兄弟,”東禾大大咧咧的攬住的董蠻蠻的肩膀,他身形高大,董蠻蠻身形嬌小。
這一攬,幾乎是把她攬在懷裡似得。
東禾倒是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董蠻蠻被他的手臂一勾,臉直接貼在他鼓鼓的胸肌上:“……你倒也不用如此……熱情!”
“命給你都行,熱情算什麼,”東禾兩條手臂一攏:“好兄弟是一輩子的!”
董蠻蠻無語!
董蠻蠻翻白眼:“你想捂死我?”
洗麵奶的感覺是不錯,就是有點喘不過氣來。
“嘿嘿,那可不行,我們要一輩子做兄弟,”東禾鬆開了董蠻蠻,剛剛抱著她,他居然有種不想放手的感覺。
還想再抱一次。
這麼想著,他又伸出手臂。
董蠻蠻一矮身,從他腋窩下鑽了過去:“我們的店鋪主要就是賣陶器,你先跟他們學做青磚,我一會教你們做些彆的東西。”
“你說了好幾次店鋪,店鋪開在哪裡?再租個房子?”東禾還是攬住了董蠻蠻的肩膀:“有個小小的房子或是棚子都行。”
“陶器這玩意,也不怕被人偷搶。偷搶了也不怕,挖土再做……”
開店需要店鋪。
他是做兄弟的,也要替兄弟多想想。
聽東禾說了一大串,董蠻蠻這纔想起來,還沒給他們說黑市的事情,她把東禾的手從自己肩上拉下來,牽著他的手走出房門。
“我忘記給你們說了,我們現在已經有店鋪了,需要多燒些陶器,不然沒東西賣。”
“第一波先燒些青磚,店鋪裡麵要先用上。”
穆薑快步走過來,指著董蠻蠻跟東禾牽著的手,酸唧唧的哼哼:“阿蠻,你怎麼牽他啊?”
“我兩是好兄弟,牽一下咋了?我還能抱她呢?”東禾鬆開董蠻蠻,攬住她的肩膀,用力抱了一下:“我兩是兄弟,跟你們不一樣。”
“我們晚上還睡一起呢,哼!”穆薑傲嬌的昂起頭。
東禾也不示弱:“我們也睡過!”
那是一回事嗎?
上輩子這輩子,前後五百年,她就牽過這三隻小學雞的手。扒過穆薑的衣服,還是為了叫他洗澡。
清清白白董蠻蠻覺得自己的耳朵不清白了,扶額大叫:“都給姐閉嘴!”
“略略略!”穆薑朝東禾做了一個鬼臉,趕緊閃身躲到穆會的身後:“略略——”
東禾也——差不多!
簡直沒眼看!
“你們都是成年的大人了,彆跟小孩一樣放飛自己,燒陶賺錢是為了改善我們自己的生活,你們耽誤的是我的積分。”董蠻蠻去院子的一角,開啟裝著木炭的袋子。
趁著那三隻沒注意她,從空間挪了些木炭,把袋子裝的滿滿當當後,借機推倒袋子,木炭傾瀉一地。
沒人看出木炭有什麼貓膩。
“阿蠻,我會看著他們的。”穆會勾住弟弟的脖子,把他按了下來,不然這家夥要去撓東禾的咯吱窩。
穆薑被壓住:“東禾,阿蠻是我和哥哥的家主,你不可以牽,知道嗎?”
“就牽,略略略,我還抱她!”東禾作勢張開手臂,要抱董蠻蠻。
“哥,你放開我,我非要叫東禾知道,家主不是他呢抱的,”穆薑朝東禾張牙舞爪。
非要跟東禾爭個一二三。
穆會死死壓住他,小聲道:“彆鬨。”
董蠻蠻扶著額頭,又偷渡出一些木炭,三小隻根本沒發現她的小動作,她在院子一角坐下,打通訊給時加一:“時哥,我的店鋪——”
她要趕緊把三個熊孩子丟到店鋪裡麵。叫黑市的人看著他們。
她帶不了熊孩子!
長的好看也是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