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梅怎麼可能不知道穆會是已婚的?
他們兄弟來工廠的第一天,她就看上了,覺得弟弟穆薑不好馴服,便先找上了穆會。
聽到穆薑的喊叫,她撩撩頭發,自以為發散魅力的笑了下:“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在說什麼狗屁?”穆薑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看向哥哥。
“張同事知道我們結婚了,”穆會看弟弟氣的跳腳的樣子,十分無奈:“我們報到的時候,她也在。”
穆薑還準備叫嚷,頓時跟掐住脖子一樣哽住。
“我願意把水給你哥哥,那是我自願的,我也沒強迫他收,”張梅梅朝穆會靠近,要把身體貼過去。
穆薑一把拉過穆會:“哥,你就沒彆的反應嗎?你不忠於妻子,阿蠻會生氣的。”
穆會要怎麼反應?董蠻蠻要他們保住工作,這女人是他們的上司,他得罪她的話,工作還能保住嗎?“阿薑,不要鬨。”
“你們可以改嫁給我,我家都有工作,住的房子有八十平,”張梅梅以為穆會沒拒絕自己。
則勸說兄弟兩:“下班之後,你們可以跟我去我家看看,八十平的房子,跟你們的房子不一樣,我嫁一間房子,比你們的家都大,這就是區彆!”
“你想得美,滾啊!我們纔不改嫁!”穆薑把張梅梅趕走,不高興的瞪著哥哥:“你糊塗了嗎?你還真的要去?”
穆會沒說話!
這態度,這反應,氣的穆薑跳腳:“你等著阿蠻生氣吧!你忘記我們嫁了阿蠻,是屬於她的!”
如果董蠻蠻在,肯定會高興的笑死,她的pua,在看似最沒心沒肺的穆薑成功了。
“我不會惹阿蠻生氣,我也不會去彆的女人的家,”穆會有被糾纏的經曆,很討厭被張梅梅這看似友好的糾纏。
他主動勾住弟弟的肩膀:“福利所那個女人,我沒忘!”
“彆跟任何人說,家主給我們買三萬積分的肉。”穆薑在穆會耳邊小聲說道:“聽到沒有?”
被自己一直照顧的弟弟貼臉提醒,穆會忍不住咧嘴:“我比你清楚,你不要說漏嘴,尤其是關於積分,關於家主怎麼賺積分。”
穆薑撇嘴:“我又不傻!”
“對,對,我弟弟不傻。”穆會學著董蠻蠻的動作,把手放在穆薑的頭頂揉了揉:“都會管我了!”
在兄弟兩沒看到的地方,張梅梅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我看的沒錯,弟弟烈,哥哥性子軟。”
男人的手伸進張梅梅衣服的下擺:“老婆大人多辛苦咯,人弄到家裡,先給你玩!”
“小毛孩子能儘什麼興?最後還不是便宜你?晚上你好好伺候我,等兄弟兩到手,叫你也爽一爽,”張梅梅在男人懷裡扭動身體。
全然沒看到男人嘴角的彆有意味,男人很是高興的道:“晚上肯定叫你滿意。”
過來過去的人對這一幕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每個人都視若無睹的走過去。
接下來幾天,張梅梅總是有意無意的在穆會和穆薑麵前,顯示她家生活的優越。
“阿會,你看,我今天帶的飯有變異獸肉,你恐怕還沒吃過吧?”張梅梅端著飯盒,看著兄弟兩吃定量配餐。
穆薑蹲在兩人之間,惡聲惡氣的道:“請叫他穆同事,誰許你叫他阿會了?”
“阿薑,你的脾氣可真壞,”張梅梅夾起一片切的薄薄的肉:“叫一聲梅梅姐,我就給你吃肉。”
夾起這片肉時,張梅梅的心都在抽疼。
變異獸肉可不便宜,為了把兄弟兩勾到手,她可是下了血本了。
之前被她帶回家的小美人,用一瓶定量水就能騙走。
屢試不爽的手段,在雙胞胎兄弟麵前碰壁,張梅梅非但沒放棄,反而更有趣味了。
“你做的一點也不好吃,我老婆做的肉可好吃了,”穆薑嫌棄的彆開臉,董蠻蠻做的烤肉香噴噴的,張梅梅夾過來的肉,有股味道。
吃過三萬積分的變異獸肉,區區一片薄如紙片的肉片,穆薑根本不會上當。
他嫌棄的撇嘴:“這麼一小片肉,就來誘惑我和我哥哥?我們家老婆,一次買兩斤!你知道兩斤是多少嗎?”
“騙人的吧?”一兩變異獸肉可是五十積分,張梅梅以為是穆薑嘴硬,她舉著手臂,聲音大了起來。
她以為,兄弟兩應該看到變異獸肉,兩眼冒光,會求著她才對。
四周在吃飯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她想吸引的兄弟兩,沒一個多看一眼她手裡的肉片。
把肉片狠狠塞進嘴裡,張梅梅端著飯盒:“不識好歹的兩個小東西,也就是我喜歡你們!”
“誰要你喜歡?”穆薑站起身,狠狠給了穆會一腳:“你要是饞她那片透明的肉,你可以跟去!”
穆會腳疼,他無奈的道:“我不是沒理她嗎?”
等張梅梅走了之後,不遠處的拐角走出一個愁容滿麵的男人,他踟躕片刻,靠近兄弟兩,飛快的小聲說:“反正,你們千萬不要跟她走,有些人就喜歡你們這樣漂亮的男孩。”
他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穆會和穆薑的臉,朝他們的身後看了看。
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又沒說。
離開的時候,他重重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看的穆薑心裡毛毛的.
他拉著穆會來到工廠的僻靜角落,再次給董蠻蠻打通訊:“阿蠻,那個阿姨勸我們兩個改嫁,有人悄悄跟我們說了些話,我有些不太懂。”
他鸚鵡學舌一般,把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董蠻蠻。
董蠻蠻正在捏陶坯。
她叫東禾幫她按了擴音:“我知道她的意思,那個人是好心提醒,以後有機會道謝,我問你們,你們想改嫁嗎?”
“不想!”
“我沒想過!”
穆薑和穆會異口同聲。
“既然你們沒想改嫁,那接下來我安排,下班之後,你們就回家,誰喊你們去哪裡,吃什麼,或是聞什麼,都不要湊過去。”兩個小禍水,是她想要的,能怎麼辦呢?董蠻蠻把能想到的都囑咐了一遍。
直到二人乖乖的聽懂了,才結束通話通訊。
東禾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不那麼舒服:“他們畢竟是男人,你這樣護著他們,他們永遠無法成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