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正望著殷鶴鳴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聞言轉過頭來,臉上難得沒了慣常的冷意,反倒透出幾分凝重。
“櫻花島,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很卑鄙的民族,他們姦殺擄掠、研究毒物、虐殺無辜者,簡直就是無惡不作。”
阿寶和靜玄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我也是從張慢慢的記憶中得知了一些那些人的事蹟。”
虞江看了看無塵與靜玄,可能是怕他們不知道自己與張慢慢之間的事情,但見二人也沒有詢問,便又接著說道。
“在另一個世界,有一個地大物博的國家,那時候他們是被一個異族統治著,那個皇帝怕本土的人民推翻他們的政策,便開始閉關鎖國。
但那個世界太大了,他們那裏有好幾百國家,在其它國家都在急速發展的時候,他們一直固步自封,不與外界接觸。
最終導致,被一些國家聯合入侵。
其中就有一個國家,很像“櫻花島”人的風格。
他們隨意屠殺當地百姓,做活人實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那有一個專門做暗殺的組織,那裏的人稱他們為“忍者”。
他們很會隱藏,做不到一擊必殺,就猶如隱身了一般,很難被人發現。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出發吧,她已經準備好了!”
靜玄眉頭微蹙,手中禪杖輕輕頓地:“如此說來,這櫻花島之人還真是很卑鄙無恥啊,‘忍者’?接下來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了。”
“嗯,師兄說的對,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鳳婉,那勞什子‘忍者’可千萬別出現在本王子麪前,要不然定讓他有來無回!”
阿寶捏緊了拳頭,眼中難得地燃起一股屬於王子的銳氣。
虞江點了點頭,對無塵的話表示贊同,但眼底的寒意並未消散:“不過,‘忍者’若真如張慢慢記憶中的那般……他們的手段,怕是不止於隱匿暗殺。小心一些總無大錯。”
他轉身,目光投向不遠處已經整裝待發的隊伍。
鳳婉已經回到了馬車上,小七抱劍緊貼著馬車,眼神裡滿是戒備。
一隊裝備精良的暗閣成員已悄然散在馬車四周,看似鬆散,實則暗合防衛陣型。
“走吧。”
虞江率先邁步。
靜玄手持禪杖,步履沉穩地跟上,一身道袍,無風自動,看似平和,實則周身氣機已隱隱流轉,感知著周遭任何一絲異動。
阿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憤,也快步走到馬車另一側,手機拂塵看似輕鬆的搭在另一隻手臂上,實則亦成攻守之勢。
馬車軲轆轉動,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朝著山穀外走去。
虞江與靜玄一左一右,離馬車數步之遙,既能隨時策應,又不至於太過引人注目。
山穀裡外殷鶴鳴已經派人勘察過幾次,確定已經再無任何生物。
哪怕是山裏的野獸,也被趕到了其它地方。
拐了個彎,眼前豁然開朗,原本兩側陡峭的山壁也漸漸平緩了起來。
一顆光禿禿的大榕樹,矗立在道路一側,樹皮都已經風化到一絲不剩。
樹葉更是一片不剩,看上去不知已經死去多少年。
空曠無比的道路上,再沒有絲毫阻礙,所有人也都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來那些所謂的“忍者”並沒有來。
但就在鳳婉的車駕路過那棵大樹時,突然大樹的一根枝丫,順勢就往車廂上急速而去。
那枝丫枯萎如白骨,其勢卻快得詭異,破空時竟無聲無息,彷彿隻是光影的一次錯覺。
直至尖端觸及車廂前簾,才猛地爆開一團墨綠色的毒霧,腥臭撲鼻,直鑽車廂!
“小心!”
小七的劍比聲音更快,寒光一閃,斬向枝丫根部。
劍鋒卻如砍中堅韌皮革,隻入木三分,那枝丫竟似活物般一扭,毒霧繼續瀰漫。
幾乎同時,虞江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車廂旁,袖袍一卷,一股陰寒內力化作罡風,將大部分毒霧強行裹挾推開。
他臉色更冷,眼底冰寒刺骨。
這不是普通機關,那枝丫內蘊藏著活物的詭異氣息。
靜玄禪杖頓地,“咚”一聲悶響,無形音波擴散,震得毒霧滯了一瞬。
他口誦真言,道袍鼓盪,一股純正平和的真氣將車廂護住,驅散滲入的毒氣。
“小七,殺!”
“何方宵小!給本王滾出來!”
阿寶怒喝,拂塵銀絲根根乍起,灌注內力,暴雨般掃向大榕樹主幹。
他看似衝動,實則精妙地封鎖了樹榦可能藏匿的所有方位。
“咯咯咯……”
一陣似男似女、飄忽不定的怪笑,從四麵八方傳來,彷彿有無數人貼著耳朵低語。
那被斬傷扭動的枝丫猛地縮回樹身傷口,而整棵光禿禿的榕樹上,十幾個樹瘤同時裂開縫隙,露出漆黑幽深的洞口。
下一瞬,每一個黑洞中都悄無聲息地滑出一道矮小漆黑的身影,落地如貓,迅捷無比地將馬車連同眾人圍在中央。
他們全身裹在緊身黑衣中,隻露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手持長短不一的奇異兵刃,或彎如鉤,或直如針,在陽光下竟不反光。
果然是忍者!
而且不止一人!
這些忍者動作整齊劃一,毫無徵兆地同時擲出數十枚黑色小球,球體在空中碰撞,“砰砰”連響,爆出濃密的煙霧,瞬間遮蔽了整片區域。
光線暗淡,人影模糊,刺鼻的硫磺與辛辣氣味混雜,乾擾著所有感官。
“護住馬車,鳳婉小心,別出來!”
虞江厲聲喝道,自己卻率先沖入煙霧之中。
他身法飄忽,竟似不受煙霧影響,徑直撲向一個正欲借煙霧潛行至馬車底部的黑影。
煙霧中,金屬交擊聲驟然響起,又迅速湮滅,彷彿被濃霧吞噬。
虞江的掌風與忍者詭異的短刀碰撞,發出“嗤嗤”的滲人聲響。
那忍者身法滑溜異常,一擊不中,立即融入煙霧,彷彿憑空消失。
靜玄禪杖揮舞,勁風呼嘯,將逼近馬車的煙霧稍稍驅散,形成一個不大的清凈圈子。
他閉目凝神,以耳代目,手中禪杖精準格開從刁鑽角度射來的淬毒手裏劍。“叮叮”之聲不絕於耳。
阿寶的拂塵在煙霧中化作一片銀光屏障,護住另一側。
他怒道:“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
話音未落,腳邊地麵微拱,一道刀光竟破土而出,直撩他腳踝!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