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霧看到了。
她整個人的震顫更加強烈，這回是帶有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感受。
不對……不對。
謝長臨他……他怎麼會這樣做？
但極致的感受和刺激讓她無法想太多，主要是現在的這個氣氛和情況太過曖昧和美妙。
也不允許讓人去想太多。
迷離的光下，映出戚霧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靠在對方懷裏。
她手裏還虛握著一顆葡萄，當謝長臨再次有所行動時，少女的指尖捏爆了它，黏膩香甜的果汁液體噴濺。
酒精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宛若無骨。
謝長臨就坐在她身後，目光沉靜，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和縱容。
他看著她笨拙地試圖把櫻桃都吐出來，卻不小心讓一點甜膩的汁水沾在了嘴角。
“慢點，小霧。”他低聲說，聲音比平時柔和太多。
戚霧眼睫低垂，像是沒聽清，又像是故意不理，彷彿半夢半醒。
男人見狀，把那些櫻桃拿起來，自己張口一點一點吃下去。
然後，他又拿起一顆聖女果。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手軟讓他沒拿穩，直接咕嚕嚕滾到了一旁。
男人笑了一聲，汗水瑩潤，眉眼間的已經開始慢慢滴落下來。
“沒關係，小霧，還有很多呢，不差那一個。”
少女這回或許是聽清了，她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謝長臨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另一隻手又拿起一顆聖女果。
“這個比較酸一點，你先吃兩個試試，要是不喜歡就換成葡萄和草莓吃好不好？”
他說完，就當著她的麵，將那兩顆拿起的可愛聖女果，慢慢放入她口中。
戚霧的呼吸一滯，醉意似乎又清醒了幾分。
眼角的水光瀲灧了一些，她的指甲陷入對方肌膚裡，痛感襲來。
男人動作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喉結微動，將聖女果喂進去。她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你……你居然還去吃……”她聲音透出破碎感，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他的手臂。
“嗯，是，很甜。”謝長臨垂眸看著她，眼神深邃拉扯。
他沒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拿起一顆葡萄，“好啦，這個也嘗嘗吧。”
戚霧下意識別開頭，可聖女果和葡萄的汁水在她咬破的瞬間迸濺開來，有些順著她的肌膚滑落。
眼看著，留下一道濕痕。
男人看到這一切，他輕笑一聲，拿起錦帕，卻不是給她擦，而是慢條斯理地擦去自己指尖沾染的汁液。
然後，他又拿起一顆葡萄，晶瑩的果肉在他修長的指尖顯得格外誘人。
“看來你會喜歡吃這個。”他哄著，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葡萄被她含住，甜膩的汁水再次溢滿口腔，有些從嘴角再次流出。
她下意識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看得謝長臨眸色一暗。
接著是草莓，男人拿著草莓的蒂，將鮮紅欲滴的果肉送到她嘴邊，“還能吃得下去嗎？努力多吃一點可以嗎？”
戚霧說不出話，在酒精和極致的拉扯之下，草莓的酸甜讓她眯起了眼，汁水染紅了她的唇，像塗了最艷麗的口紅。
“這個吃起來怎麼樣，好吃嗎？”他問，指腹輕輕擦過她染紅的唇，將那抹紅色暈開。
戚霧說不出話，努力睜開眼，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師……師尊……啊……”
她努力發出幾個簡單的音節。
“師尊”兩字，聽得男人渾身的皮肉瞬間一寸寸繃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直衝他的大腦深處。
背德、刺激、黏膩、狂妄。
緩了很久，最後，他拿起一顆荔枝，指尖靈活地剝開粗糙的外殼，露出裏麵雪白晶瑩的果肉。
他小心地處理乾淨，然後將那顆滑嫩的荔枝遞給她。
“小霧你看，這個，更甜。”
但因為少女已經吃了很多，所以謝長臨先把那些葡萄、草莓、聖女果等，先一點點吃掉。
他在品味。
當戚霧含住荔枝，冰涼的果肉讓她忍不住喟嘆了一聲。
汁水下滑，逐漸順著肌膚流下，滴在地上，漸漸暈開一小片。
有些水果直接掉了出去，和水麵形成交替，好似一幅古典味道的歐洲油畫，清雅中帶著濃墨重彩。
謝長臨靜靜看著她，看著這一切。
戚霧現在整個人都浸在水果的甜香和酒氣裡，少女臉頰緋紅，眼神早已迷離，唇上因為沾染了各種果汁而顯得水潤飽滿，還有未乾的汁液痕跡。
此時此刻，謝長臨忽然傾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小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美。”
少女在迷糊中聽到這句話，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醉意和羞赧以及刺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隻能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和空氣中瀰漫的，水果與情愫交織的甜膩氣息。
這些都在瘋狂拉扯著他們共同的思緒和理智。
不對，或許理智早就沒了。
餐前水果和甜品都吃完了，現在，也應該吃主食了。
……
子夜時分，宴會場上的熱鬧和喧囂依舊不減。
妖王明華有點食不知味。
畢竟自己那兩個孩子現在到底有沒有乖乖回到妖族行宮裏，他也不知道。
未央也就算了，長樂那孩子以後是要繼位的，不能再任由這樣胡鬧下去。
想著，男人英俊的臉上帶著無奈，墨綠色的瞳孔染上身為父親才能擁有的惆悵。
趙懷卿坐在位置上，他也有些喝多了，支著頭神態倦怠。看樣子有些不勝酒力，不過還沒有要回去的打算。
主要是作為修真界的後起之秀，關注他的人實在不算少，隨便離開也不是那麼回事。
更何況雲青就在最上麵看著呢。
明堯早就坐不住了，男孩想到不久前戚霧喝多的樣子，心裏湧起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讓她一人回去，怎麼想都不能讓人放心。
好在沒什麼人注意到自己，男孩乾脆趁機離開宴席。
他現在的表麵修為也足夠使用瞬移術法，男孩利用便利，跟著少女留下的痕跡瞬移到她來到的地方。
睜開眼，有些陌生。
這是……
明堯視線一轉，他看到了謝長臨的房間。
心跳越來越快，他放鬆全身修為，輕到讓人察覺不出，慢慢走到門前。
他施展瞳術，向裏麵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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