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霧聽到這話的時候還在迷迷糊糊,她睜眼想努力看清麵前這個人的樣子。
少女緩緩伸出手,或許是想觸碰他。
謝長臨看著她,他們的目光纏繞雜糅在一起,帶著有點潮濕雨季的味道,青澀酸甜。
男人半跪在她身前,主動低下頭,垂下眼眸。
此刻的他,和少女第一次夢境中的如此相似,富有神性的低眉吟誦之態。
垂下的眉眼帶著虔誠的愛,仙人主動走下神壇,隻為和心中所念共赴片刻韶華。
這是謝長臨除了天地之外,第一次在旁人麵前下跪。
他隻為她能認真觸碰到自己的眉眼。
戚霧也果然不負所望,少女纖細的指尖慢慢摸索過他的眉眼、鼻樑、臉頰……
她的視線迷濛,但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不會生氣嗎?”她問。
謝長臨主動貼上她的手,鼻尖已經炙熱的呼吸落在細嫩的肌膚上。
戚霧好像又被他給燙了一下。
少女瑟縮一下,想了想,選擇主動抬起他的下巴。
這是一種帶有挑逗的曖昧動作。
這種姿態在現代就已經很讓人臉頰發燙了,更何況是在人人略顯“死板”的古代修真世界呢?
一個兩百多年守身如玉的男人,甚至要比二十歲出頭的楞頭青還要不堪一擊。
謝長臨呼吸馬上開始急促而顫抖起來,他的嘴角輕微抖動兩下,雪白的長睫如同蝶羽一般翩躚。
他不願被看見,隻能弓起身子,像一隻貓兒般露出屬於自己的柔軟形態。
好想把肚皮露出給對方揉捏,盼望得到最高寵愛的水準。
男人又開始揚起脖頸,露出稍顯脆弱的弧度,喉結很是漂亮的浮現,帶著成年男性特有的荷爾蒙。
他在主動祈求憐愛恩寵。
戚霧畢竟也歷經過,她懂,之前那兩個也有過類似的動作。
於是,她手法嫻熟地靠近他,圓潤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脖頸,勾了一下上麵凸顯的喉結。
“嗯……”謝長臨低低的出了聲,帶著滿足的意味。
戚霧的手拿起一縷他的髮絲,醉音嬌憨:“呀……怎麼是白色的呀?”
這句話就大概率表示,她或許並沒有認出謝長臨。
男人的眉眼瞬間被隱在角落中,讓人有些看不太清神色。
戚霧輕輕捏著男人的發,閉上眼嘟噥著:“星期幾你怎麼這麼快就變成人了?但你要是變成人不也應該是變成黃毛嗎?這怎麼成白色的了,你變異啦?”
哪有小狗能從“金毛”變成“薩摩耶”噠?
她每說一句話,謝長臨的動作就生硬一點,最後活像個石雕。
謝長臨瞳孔地震,瘋狂地震,震感強烈!
他……他成狗了?!
之前是雞,現在又成了狗?!
此時,謝長臨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不跳了。
不對,應該是從戚霧嘴裏跳出那麼多人名的時候,就已經不怎麼跳了。
現在還直接被弄停了。
戚霧握著他的頭髮輕輕晃動,帶動著男人的髮根,有些癢還有些舒服。
謝長臨抿唇,試圖自己安慰好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也許小霧隻是在變相地誇讚自己呢?
畢竟有個詞說得很好,雞犬昇天嘛!
這給他不是說成雞就是說成狗的,或許是希望自己能早點飛升呢。
也真是夠神奇的了,謝長臨居然就這樣給自己哄好了。
男人重新抬起頭,緩緩站起身。
“小霧,最後一次機會,你猜錯了。”
明明該是清清冷冷的聲音,可偏偏其中帶著被掰碎了揉進去的某種情緒。
少女聽不到,可謝長臨房間角落中,那盞專屬於他的長生燈聽了。
或許是因為感知到男人有史以來,心情和慾望最動蕩的時刻,長生燈的燈芯開始搖曳。
謝長臨脫下自己的銀色罩衫,緊跟著解開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白剔透的肌膚,線條張力拉滿的上半身。
因為他染上了濃重的念,男人的眼神越發深沉,雪白的肌膚也跟著染上了淡淡桃花色。
謝長臨看起來真就宛如冰雪雕刻出的人兒般,整個人就和他流光溢彩的神劍一樣,耀眼奪目。
他給蝴蝶去掉裝飾和羽衣,讓其能用最坦誠的狀態顯露。
天氣炎熱,屋子裏更是沉悶,好在謝長臨這裏地勢夠高,房間也夠大,不算很熱。
戚霧躺在床上,下意識抱住自己。
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男人輕輕拿起蝴蝶的下翼,從中看去,確定自己接下來是否會弄傷她。
看到蝴蝶並不是第一次飛翔後,他並沒其他想法,甚至覺得很正常。
這樣美麗翩躚的蝴蝶,做了什麼都是對的,隻要在徹底飛翔時真的感到了開心就好。
他早就要瘋了,忍了又忍,起身去拿起一進門時就注意到的果盤。
今日被擺放的水果,倒是真的很可口呀。
謝長臨捏起一枚櫻桃,看著上麵暗紅的色澤。
要是被水洗過後,色澤和滋潤度應該會更加艷麗了吧?
他想試試。
男人低低伏下身子,輕聲問她:“小霧,你想吃嗎?”
少女聽到了他的話,嘴裏呢喃了一句什麼,讓人聽不清。
但對於謝長臨來說,不管她說了什麼,都是代表著同意。
聽不清楚的回應,怎麼就不算另一種答應呢?
知道現在戚霧沒辦法張嘴吃進去,於是,他開始主動幫她,幫她張嘴,讓她小心地吃下櫻桃。
少女不自覺扭動身體,想把櫻桃吐出去。
她的臉粉紅,比窗外的海棠還要嬌艷。
吃下了第一顆櫻桃,謝長臨覺得這應該很好吃,於是餵給她第二個,第三個……直到少女要吃多了。
“小霧,甜不甜?喜歡嗎?”他認真詢問,眼睛緊緊盯著她。
戚霧那雙極長的眼睫震顫著,有些要蘇醒的跡象。
不行,吃的太多了,好難受,不想再吃了。
少女勉強打起一點精神,隨後就看到了麵前的男人。
“謝……長臨?”她覺得是夢,一開始並沒覺得驚訝,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夢到他了。
記不清有多少年了,謝長臨好久沒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全名,這讓他渾身像是走滿了電流。
戚霧太難耐了,她咬著唇,暈乎乎的,“不,不想再……”
男人的手輕輕拿出櫻桃,同時看著蝴蝶劇烈的波動。
指尖上是兩顆被洗過的櫻桃,色澤紅潤飽滿。
他忽然覺得很口渴,於是在其注視下,輕輕把水果含在舌尖。
是美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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