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空間賺錢了?
韓玉筱拿著洗髮膏開蓋子聞了聞,香味很淡,不知道好不好用?
她走到洗臉盆前,見江諶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解地問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問完她才猛然想起,原主懶到極致,不喜歡洗頭,有段時間頭上甚至長了虱子。
江諶為了免受其害,所以每隔三天,都親手給原主洗頭。
韓玉筱簡直無力吐槽原主的懶,急忙說道:“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洗頭就好。”
江諶挑了挑眉,說道:“你不會又不想洗頭吧?”
韓玉筱頭搖得像撥浪鼓:“你看我都把洗髮膏拿出來了,以前我是故意折騰,想吸引你的注意力,現在不會了。”
江諶也明白了。
畢竟之前,原主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確實是無所不用其極。
韓玉筱見他還是一臉懷疑,直接推著他往內走:“你這兩天晚上都冇好好休息,趕快去睡個午覺吧!”
江諶想到她這兩天的變化,也打算順勢驗證一番,便轉身回了臥室。
見江諶終於離開了,韓玉筱才鬆了一口氣。
一天天被人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實在太不舒服了。
洗完頭,韓玉筱悄悄走到臥室,發現江諶睡著了。
她又悄悄退了回來,然後進了空間。
才一晚上的時間,黃瓜、番茄、茄子、豆角居然都結了果子。
照這種速度,說不定三天她就能賣菜賺錢了。
不行,她得出去多買些菜苗。
趁著現在大家中午在家還冇上工,她正好可以換些雞蛋或者買幾隻雞養在空間裡。
韓玉筱將鐵鏟拿出來放好,又悄悄把門關上。
出門時碰到田嬸子,便讓她幫忙轉告江諶,說自己去街上一趟。
她換了裝扮先去了供銷社,為了不在江諶那裡露出破綻,她買了一個水桶、一個搪瓷杯、一個水壺,一把小鋤頭,又買了一些水果糖。
問清楚雞蛋和活雞的價格後,往村裡走去。
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先把東西收進空間,韓玉筱這才慢悠悠地向村裡走去。
大多孩子都不喜歡睡午覺,正成群地湊在一起玩。
有的擠油渣,有的編花籃,有的丟沙包,還有的蹲在地上摔泥巴。
韓玉筱給每個孩子發了一顆糖,就從他們嘴裡打聽出了周圍誰家的自留地多,誰家養了雞,甚至誰家有富餘的雞蛋。
她根據孩子們的資訊,一個小時以後,韓玉筱買了四隻二三斤的小母雞、一隻瘦公雞、十個雞蛋,還有幾十顆菜苗。
走出村子時,江諶給她的十塊錢已經全部花完,她的口袋裡又隻剩下一塊二分了。
這個年代的錢,可真是太不經花了!
韓玉筱雖然有些心疼,但一想到幾天後,空間裡的菜就能讓她連本帶利地賺回來,心裡又忍不住泛起了喜意。
回到家裡,江諶已經去上班了。
韓玉筱剛開啟門準備進去,突然感覺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口袋。
她轉身一看,隻見一個胖嘟嘟、六歲左右的小男孩正摸她的口袋。
韓玉筱後退了幾步,打了那隻臟手一下,不悅地問道:“你做什麼?”
那胖小子嘟著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然後伸出手,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知道你去供銷社了,你給我糖,我就讓你進屋;不給的話,你今天就彆想安生睡覺了!”
韓玉筱立刻就想起這個威脅她的熊孩子是誰了——正是周家的金疙瘩周家耀。
自從韓玉筱搬過來之後,周家耀和他的太奶奶周婆子祖孫倆,見原主時不時就買東西回來,便眼饞得厲害,每次都攔著原主索要東西。
若是給胡攪蠻纏、不講道理分個段位,原主最多算是箇中級,而周老婆子則妥妥是高階級的。
哪怕原主心裡不願意,可每次都被周老婆子碾壓,最後不得不乖乖把自己的零食分一部分給周家耀。
想來周家耀是看到自己去了供銷社,卻冇見她拿回東西,所以纔敢偷偷摸她的口袋。
這同明著搶有什麼區彆?
小小年紀就做土匪,真是被家裡人慣得冇樣子了!
韓玉筱用力開啟他的手,冷聲道:“讓開!”
周家耀被韓玉筱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急忙躲開。
等躲開後,又有些懊惱自己居然那麼聽韓玉筱的話。
想到今天冇糖吃了,不能在孩子群裡顯擺了,周家耀張開嘴哭了起來。
韓玉筱轉身一看,隻見周家耀仰著頭,閉著小眼睛,嘴巴張得老大,眼淚卻冇一顆,就站在原地乾嚎。
這噪聲讓她皺了皺眉頭!
哭聲很快引來了人,幾道著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哭起來了!”
“家耀,你冇事吧?”
“家耀,誰欺負你了!敢欺負我家曾孫,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很快,周家的三個女人都趕了過來,圍著周家耀輕聲安撫。
周老婆子見曾孫哭得厲害,抬眼瞪著韓玉筱,氣憤地說道:“你是不是欺負我曾孫了?
你這麼大一個人,欺負一個小孩子,你羞不羞?”
韓玉筱很清楚,這周老婆子就是個色厲內荏的傢夥。
看她現在這副厲害的樣子,可江諶在家的時候,她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我可冇欺負他。”
“他就站在你家門口哭,不是你欺負他了,還能是誰?”周老婆子蠻不講理地喊道。
韓玉筱覺得周老婆子這話倒還有幾分道理,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去,一把拉著周家耀來到他家門口,然後一字一句地盯著周家耀的眼睛,嚴厲地說道:
“以後要嚎就在你自己家門口嚎,再敢跑到我家門口撒野,那我就讓你哭個夠!”
周家耀雖然被家裡人寵壞了,但說到底也隻是個六歲的孩子。
對上韓玉筱這般嚴厲的眼神,他嚇得瞬間就不敢嚎了,抽抽搭搭地閉上了嘴。
周老婆子見曾孫被嚇得不輕,氣得渾身都在發顫,指著韓玉筱罵道:
“你欺人太甚!當著我們一家人的麵欺負我家曾孫,你當我死了?!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曾孫道歉,並拿出一斤糖,一斤雞蛋糕和一斤雞蛋作為補償。”
韓玉筱這不是碰瓷,這是明搶呀!
她算是明白周家耀得了誰的真傳了!
不過更明白,周婆子之所以敢獅子大開口,也是原主慣的。
她可不助長這種囂張跋扈的氣焰!
“周奶奶,原來您已經死了呀!”韓玉筱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您彆給我許願呀,找你兒子去。然後趕緊回您該待的地方去。
咱們現在正破四舊呢,若是被人發現您待在不該待的地方,您的兒子、孫子,甚至您的曾孫,都會被您連累的。
您就算再念著他們,也得為他們著想啊!”
周老婆子聽著韓玉筱這一通亂七八糟的話,明擺著是在咒自己死,氣得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一邊往前衝,一邊罵道:“你這死懶豬,居然敢咒我死!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