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白花們吃飽了,薑知夏饜足地趴在陸決身上。
大狼狗身材好,身體也暖烘烘的,她懶洋洋地說不出話。
陸決被刺激的眼睛都紅了,舔了舔唇。
投喂精神體的過程中,他的精神力也會被凈化安撫,那種舒暢感遍佈全身。
他曾經和公主朝夕相處,在香氣的浸透下慢慢習慣了不少,還能勉強忍住躁動。
但總會有一些剋製不住的情慾湧出來。
尤其懷裏的雌性,還是他最珍視的存在。
他想起了什麼,緩緩低頭,大著膽子想給公主身上留個印記。
“砰砰砰——!!”
門突然被敲響了。
薑知夏困惑地爬起來,去開門。
誰敢這麼敲公主私宅的門啊?
開啟門的瞬間,她愣住了。
“母,母親?!”
雌後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冰冷。
薑雪跟在後麵,還在假惺惺地勸:“姐姐,別太生氣,也許公主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雌後沒理她,目光落在女兒臉上,無奈又生氣地開口。
“夏夏,你怎麼可以瞞著我?”
說完,她抬起眼,審視的目光直接鎖定了女兒身後的銀髮罪奴。
薑知夏心裏咯噔一聲。
糟了。
雌後怕是知道陸決的身世了!
她狠狠瞪向薑雪。
一定是這個女人告的密!
薑雪接觸到她的目光,露出關切又責備的表情:“公主,你這次真的做錯了,怎麼能把一個和皇室有深仇大恨的罪奴留在身邊呢?多讓姐姐擔心啊。”
雌後已經踏進門,一步步走向陸決。
而陸決,在看到那個圓潤身影後,眼底瞬間翻湧起濃烈的恨意。
薑雪。
就是這個雌性,害得陸家家破人亡。
就是這個雌性,讓家族背負了叛國的罪名。
他攥緊拳頭,死死壓著仇恨的怒火,向雌後行禮。
即使仇人就在眼前,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
畢竟事關公主,不能任性。
雌後居高臨下的看他。
“你接近我女兒,是什麼目的?你想對她做什麼?”
薑知夏急忙衝過去,擋在陸決麵前。
“母親!是我要把他留在身邊的!”
雌後看著女兒倔強的眼睛,語氣不由得嚴厲了幾分。
“夏夏,你想要什麼樣的奴隸,母親都可以給你找。”
她指著陸決:“但他不行!你不能寵著一個可能傷害你的雄性!”
今天,要不是薑雪說海蘭星的政務處理不了,需要她這個雌後幫忙,偶然在海蘭星檔案裡看到了陸家的事情,她還不知道跟在女兒身邊的,居然是全家死在皇室手裏的罪奴!
這樣的奴隸,對皇室的怨恨會有多大!
女兒居然特意去奴隸場找到他,留在身邊,還把他弄進軍部,一有機會就黏在一起。
萬一他想傷害女兒怎麼辦!
還有大兒子,真是糊塗,居然幫女兒瞞著這件事,任由她胡鬧!
一想到女兒可能會被傷害,雌後一陣後怕。
幸虧女兒沒事,也不知道是這個奴隸還沒下手,還是他的目的本就不是女兒的命。
薑知夏死死擋在陸決麵前,執拗地不肯動。
“母親,陸決對我最忠心了,他不會傷害我!他對皇室也是忠誠的,前不久纔在軍部立了功!”
雌後冷笑一聲。
忠誠?
她又不瞎,剛才這罪奴看薑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這叫對皇室忠誠?!
她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聲音勸女兒。
“夏夏,聽話,把他交給母親,母親回頭給你選十個八個奴隸,什麼樣的都有,他不能留下,他是罪臣的後代!”
薑知夏一動不動地擋在陸決麵前。
薑雪站在雌後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對,就是這樣。
把這狼崽子從公主身邊弄走,自己很快就可以把他捏在手裏。
弄死他,輕輕鬆鬆。
陸決聽到雌後的話,猛地抬頭,單膝跪下。
“雌後,陸家是冤枉的!陸家對皇室忠心耿耿,絕不可能背叛帝國!”
雌後的臉色更冷了。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陸家是否被冤枉。
而是陸家已經死光了,作為遺子,陸決不可能對皇室忠心。
但女兒還在旁邊,她親眼見過女兒多寵這個奴隸,不忍心讓她傷心。
雌後忍了忍,語氣冷硬:“既然如此,那你就遠離我女兒,這就是你證明忠心的唯一方式!”
隻有遠離夏夏,才能保證他永遠不會傷害女兒。
陸決跪在地上,拳頭緩緩攥緊。
和當初薑霆給出的選擇,一模一樣。
但這次不是選擇,而是被直接判決。
可是,他不想離開公主……
薑雪一聽,急了。
這怎麼行,她可是要把陸決捏在手裏的!
她急忙上前,一臉擔憂地說:“姐姐,你不能心軟啊。這樣的奴隸還是在眼皮子底下看管起來最好,不如交給我——啊!”
話還沒說完,她猛地被推了一把,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薑知夏一股火竄到頭頂,直接動了手。
反正她是嬌縱到無法無天的公主,能怎麼樣!
“你有什麼資格對本公主的人指手畫腳!”
薑雪站穩後,臉色難堪。
還從沒人敢這麼對她!
這個廢雌!幾次三番侮辱自己,不就是仗著她的公主身份嗎?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再抬起眼,卻滿是委屈:“公主,我是為了你好……”
“我母親在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哪兒輪得到你插手!”
薑知夏毫不客氣吼完,轉身撲進雌後懷裏,仰起臉可憐兮兮看她。
“母親,我離不開他的,你不能讓他走……”
聽到這話,陸決怔怔地看著公主,眼眶發熱。
公主……
雌後差點被女兒的戀愛腦發言氣暈過去。
薑雪嘴角抽搐,差點沒掩住嫌棄的表情。
這廢雌公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薑知夏抬眼看了看母親臉色。
嗯……確實是被氣了個夠嗆。
雖然心裏有點小小的愧疚,但她一步也不能退讓。
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一出絕對是薑雪故意的。
自己的態度一旦有所鬆動,陸決就危險了!
雌後沉默著,一時不知道該拿女兒怎麼辦纔好。
從小到大,夏夏想要什麼她都給,從沒拒絕過,可這次不一樣,這是關係到女兒安危的大事。
眼看氣氛僵持了,薑雪生怕雌後鬆口,擠出一抹的溫和的笑湊過去。
“公主,你不要太任性了,”她指著陸決,苦口婆心,“你看看他,哪兒有奴隸的樣子?”
她上前一步,眼中隱隱閃過不易察覺的惡意,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個長輩在教訓沒規矩的小輩一樣。
“你既然是罪奴,就該有奴隸的樣子,看看你現在的跪姿,還不快點按照規矩跪好?”
陸決咬緊牙關。
奴隸行禮,是雙膝下跪,匍匐在地的卑微姿勢。
從奴隸場出來,這樣的規矩他當然懂,但被磨滅的驕傲不知不覺在公主的偏愛下重新生長。
他不允許自己向仇人低頭。
薑雪看他僵硬著沒動,心中冷笑一聲。
等的就是這個。
她轉頭,滿臉憂慮地看向雌後:“姐姐你看,這是奴隸嗎?這樣的人,怎麼能放任他留在公主身邊?”
雌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陸決垂著頭,恨不得現在就暴起殺了這個可惡的雌性。
但是不行。
他在雌後的注視下,僵硬著動了動。
薑知夏看見他要妥協,腦子裏轟的一聲。
怎麼可以這麼侮辱他!
他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些?!
“站起來!”
她發瘋一樣大喊,幾乎破了音。
陸決一愣,抬頭看向公主。
薑知夏幾步走到他麵前,目光堅定。
“陸決,你聽誰的話?”
“我讓你站起來!”
雌後的臉色微變:“夏夏,你……”
這未免也太寵了點。
一個奴隸行個禮而已,女兒怎麼就……
薑知夏一把拉住陸決的手,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十指相扣。
她抬起眼,冷冷看向薑雪。
“行禮。”
這下輪到薑雪愣住了。
“什、什麼?”
“聽不懂嗎?”薑知夏盯著她,一字一句,“這是本公主的正夫,我讓你——行、禮。”
有她在,誰能起欺負她的大狼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