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夏被大哥叫到隔壁,看完分析結果,整個人都驚呆了。
餵過小白花的雄性,就無法接受其他雌性的安撫了?!
小白花這麼霸道的嗎?!
她有點懵了。
薑霆看著她這副小表情,眼神一沉。
其實對他來說無所謂,原本就隻有薑知夏能安撫他,但這不是還沒名分嗎?
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髮絲,一邊漫不經心地質問。
“怎麼,不想要了?”
薑知夏火速擺手。
“當然不是!”
陸決和大哥都是已經剖開心意的男朋友,現在加上這麼一檔子事,她當然會負責。
但是……
她糾結的皺起眉毛,小聲嘟囔:“蘇塵怎麼辦啊……”
自己已經安撫過蘇塵兩次了。
他以後沒辦法接受其他雌性的安撫,怎麼辦?
薑霆語氣輕淡:“你不想要他,也可以。”
反正主動權在雌性手裏,如果她不想要,蘇塵就是暴亂而死又能怎麼樣?
沒人規定雌性要對安撫過的雄性負責,否則也不會存在針對雌性的色|情服務。
更有甚者,底層雄性中一輩子沒見過雌性的多了去了,能得到一次自然安撫都是走運。
他瞥了眼薑知夏的神色。
但按照以往的經驗看,他的小雌性不太可能不管蘇塵。
薑知夏抿了抿唇,沒說話。
自己無形中把蘇塵害的精神力破損,現在又讓他以後找不到伴侶,不管怎麼說都不能撇開人家不管。
所以這事她得和當事人商量商量。
薑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輕嘆一聲。
就知道會是這樣。
“大哥,我……”
薑知夏還沒來得及講完話,薑霆卻抬手捂住了她的唇。
“這件事暫時不要透露,還需要確定。”
薑知夏一聽,也對。
有關小白花的分析是“如果等級高到一定程度,才會有這種現象”,自己現在的精神力剛剛達到A。
說不定蘇塵還有得救。
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乖乖點頭。
她以為大哥是要進一步研究小白花。
實際上,薑霆打算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進行驗證。
讓蘇塵接觸其他雌性的精神力,看看他會不會產生排斥反應。
隻不過,得先找到合適的雌性。
薑知夏從皇宮出來,直接回了私宅。
因為她活蹦亂跳的,看上去實在不像有事的樣子,雌後和陛下隻能無奈放人。
進門後,她對著客廳破裂的落地窗,目瞪口呆。
她指著破洞,扭頭問666:“這是誰弄的?”
666歡快的滑過來,用毫無起伏的機械音回答:“報告主人,小白先生離開時撞的!”
薑知夏:“……”
哇塞,這個洞好大,小白這麼有勁兒?
之前還擔心它在外麵受欺負呢,這麼一看,她的小白可能不是受欺負的那個。
不過……
她難過地捂住心口。
為什麼自己又被棄養了?!
小白屬狸花的嗎?剛親近幾天就棄她而去?!
她委屈巴巴地回房間,把小白用過的小墊子收起來,期盼著它過段時間還記得回來。
蘇塵精神力修復的事被暫壓,並沒有透露給其他人,他還有專案要做,從皇宮直接去了軍議區,所以隻剩下薑知夏一個人在家。
閑著沒事,她開始研究小白花們。
二十多個小白花,每一朵都精神抖擻,在意識裡散發著“吃得很飽”的訊號。
經過這幾次,她發現小白花們並不是在“吃”精神力,而是在凈化。
不過,小白花們的食量一次比一次大,這次給蘇塵安撫,剛開始明明沒吃飽,後來突然大吃特吃,是怎麼回事?
薑知夏有點困惑。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隻能先叫人來修窗戶。
總不能任由這麼大個洞往屋子裏灌風吧?
當天下午,皇室不僅派了人修好窗戶,還附帶一整隊的侍衛。
領隊說是大殿下吩咐的,要保護公主的安全。
薑知夏看著門口整齊站崗的侍衛,心裏有點彆扭。
她知道大哥是為了她好,但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保護得太過了。
她甩甩頭,決定先解決最緊要的問題。
薑雪。
第二天一早,薑知夏出門,不許侍衛跟隨。
她先跑到陳莉家,換了一身黑袍,又坐上了好姐妹最低調的一輛懸浮車。
陳莉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公主,你又要去暗街?”
上次公主來家裏,就是換了這麼一身衣服直接去暗街了!
她真的把公主帶壞了,現在三天兩頭往暗街跑!
薑知夏沖她“噓”了一聲,一本正經:“放心,是去談正事。”
陳莉更憂心了。
那地方有什麼正事可談啊?!
薑知夏給明夜發了訊息,驅車前往暗街。
與此同時,寧逸氣若遊絲地趴著。
他身下,血色浸染了大半張床。
自從逃回來,父親以為他失蹤是為了反抗,被寧蘅挑撥了幾句,每天都要打他一次。
蘇塵那邊有了回復,讓他自己去研究院取葯,密碼也一併發過來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去,傷葯不夠了,得省著點用,隻能先趴著等待傷口處的血液凝固。
他疲憊地輕合雙眼。
幸虧那天被薑知夏陰差陽錯安撫過一次,副作用大大緩解,皮肉具有了一定的恢復力,否則……自己恐怕會死於失血過多。
“嗬——”
寧逸突然扯開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父親發狠時的神情,好像還近在眼前。
其實早就應該明白的,曾經愛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了。
可他就是捨不得。
這時,光腦震了一下。
撩起眼皮,抬手看了一眼。
薑知夏:【明夜,我一會兒到暗街,有事找你。】
寧逸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十幾秒,才緩緩撐著爬起來。
找出傷葯隨便在傷口上抹了抹,迅速潛出寧家,往暗街趕去。
一個小時後。
薑知夏端坐在長桌對麵,有些困惑地看著麵前這位神秘大佬。
怎麼感覺他今天好像很虛弱的樣子?
大佬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但還是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血腥味,還有好像用來遮掩的濃重香水味。
她沒多問,直接說明來意。
“上次讓你幫忙找人的事,先放一放,我現在需要你做另一件事。”
寧逸忍著背上的刺痛,微微抬眸,“公主請說。”
“幫我查一下,海蘭星兩年前向軍部提供礦石的記錄,”她頓了一下,繼續說,“不論查到什麼,都繼續查下去,越詳細越好,有本公主兜底。”
麵具下,寧逸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
薑知夏見他答應,滿意地站起來:“那就拜託你了,有訊息隨時聯絡我。”
暗街的關係網有多大,她可是大概知道的,大哥不方便出手,那就自己來。
裹緊黑袍,轉身準備離開。
走出去兩步,她猶豫了一下,回過頭。
“傷口還是儘快上藥吧,你需要什麼,也可以隨時聯絡我。”
寧逸恍惚了一下。
再回過神來,雌性已經不見了。
他後知後覺的低下頭。
腳邊一片血紅,一滴一滴的血順著黑色的衣擺落在地上,和那片血跡融合。
寧逸抬起頭,緩緩深呼吸。
空氣中好像還有那股熟悉的香氣,勾起了一些被珍惜的摟在懷裏,輕柔撫摸的記憶。
很奇怪,明明才分開兩天,這個味道好像濃鬱了一些。
不過……尊貴的公主殿下,想查海蘭星,直接讓皇室出手不就行了,何必來找他?
寧逸沉默片刻,起身離開。
既然是她的要求,照做就行。
畢竟暗街灰產洗白的事,他也需要薑知夏。
而且是很快。
他不想再等了。
……
從暗街出來,薑知夏回到陳莉家換了衣服,和小姐妹勾肩搭背的聊天。
陳莉的獸夫們識趣地退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位雌性。
薑知夏賊兮兮地問了一個問題。
“寶,如果我想讓兩個獸夫都做正夫,會很難嗎?”
陳莉驚呆了。
“什麼?!”
她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外星人。
“公主,這事前所未有,正夫隻能有一位,這是帝國法律規定的,你想幹嘛?”
薑知夏聳聳肩:“我就是問問,如果是我的話,會允許嗎?”
既然都是真心喜歡的男人,她當然沒辦法區分高低啊。
她不忍心看大哥或陸決任何一方伏低做小。
陳莉糾結了半天,諾諾道:“法律確實規定正夫隻能有一位……不過如果是公主你堅持,獸夫足夠優秀的話,也不是不行?”
畢竟雌後和陛下這麼寵公主,會特批吧?
薑知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陳莉憂愁地看著她。
公主該不會是想把喜歡的獸夫都捧成正夫吧?
戀愛腦果然不好治!
薑知夏從陳莉家出來,換回自己的粉色懸浮車,一路開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她過得相當擺爛。
每天吃吃喝喝,逗逗666,研究研究小白花,偶爾和男朋友們聊聊天。
大哥這幾天依舊很忙,偶爾會回她訊息,回皇宮都見不到人。
陸決在軍部,隻有訓練結束之後才能說說話。
蘇塵還在研究院,聯絡不上。
於是,小白花們不出所料的餓得嗷嗷待哺。
終於到了陸決放假的日子。
當天一早,薑知夏興沖沖地紮進軍部,去接男朋友。
接到陸決,一路直接沖回家,進門就急吼吼的拉著人坐下,“快快快,快餵我!”
現在她和精神體的感應更加清晰,那股餓勁兒饞的她食不下嚥好幾天了。
陸決感知到自己被公主急切的需要著,滿心歡喜的將她抱在懷裏,乖乖釋放精神力。
小白花們感知到熟悉的精神力,歡快地瘋狂吸收凈化。
薑知夏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感受到那種飢餓感被一點點填滿,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嗯……”
陸決耳朵紅得滴血,“公主……你,你別這麼叫……”
薑知夏抬眸,看大狼狗都快熟了,笑著摟住他的脖子。
“陸決,你怎麼臉紅成這樣?”
她可打算把薑雪解決掉,就給陸決一個正式名分的。
總這麼純情可不行啊。
陸決低頭看著懷裏的雌性。
公主的臉頰稚嫩白皙,讓人想咬一口嘗嘗看。
他按捺不住的俯身,輕輕啄了一下。
以前,他想的隻是能永遠留在公主身邊就好了。
現在,他卻想以配得上公主的身份,成為她真正的獸夫。
愛意蔓延,讓人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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