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薑霆是養子。
那麼,除非皇室嫡係沒一個親生的,否則——她就是真正的皇室公主!
薑知夏被這個發現驚得整個人都恍惚了。
那女主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劇情崩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吧?
她原地發獃,給薑淮嚇壞了。
屬下已經趕來,拿到抑製劑給自己紮完針,一扭頭看見妹妹整個人都隱在黑暗裏一動不動,他立馬蹲過去哄。
“怎麼了這是?你別怕呀,二哥剛才就是嚇唬你,我不告狀了還不行嗎?”
他以為是自己說要給大哥告狀,把妹妹嚇到了。
薑知夏幽幽抬眸,“哥,你是我親哥。”
我是公主,真公主!
那還一直怕個屁啊!
雖然不知道女主是怎麼做到頂替她的,但現在局勢反轉!
她在有防備的前提下,還會怕被對方搶了身份?
薑淮在黑暗中對上麵具後妹妹那雙鋥亮的眼睛,獃獃啊了一聲:“……不然呢?”
薑知夏蹭的一下站起來,拽住他胳膊:“哥!我需要你!”
薑淮一個踉蹌:“……”
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我有點怕。
……
沒過幾分鐘,大樓的燈“啪”的一下全亮了。
剛才還亂成一團的暗街重新熱鬧起來,拍賣會重新開始。
而在大樓深處一間裝潢奢華的房間裏,薑知夏雙手抱胸,脊背挺直,做出了皇室該有的矜貴姿態。
她的旁邊,坐著一臉懵圈的二殿下。
薑淮眨了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表情扭曲了一瞬,緩緩開口:“你剛才說……你要幹什麼?”
薑知夏側目,微微一笑:“我說,我想和暗街的老大明夜,交個朋友。”
薑淮:“……”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暗街的雄性有什麼好認識的!妹妹學壞了!
他剛要開口教育,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走進來,寬大的帽簷遮住大半張冰冷的麵具,高挑的身型顯出幾分優雅。
麵具下那雙眼睛,在看到薑知夏的瞬間,停頓了一秒。
寧逸微微側頭,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哦?三公主?
剛纔在拍賣會上一直盯著他看的那個戴麵具的雌性,是她?
他收回目光行禮,聲線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
“二殿下,三公主。”
薑知夏眼前一亮!
明夜!
這就是明夜!那個給女主庫庫爆金幣的大佬!
但是……這個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在哪兒聽過?
薑淮戒備地看著明夜。
這個雄性,不屬於任何家族,幾年前橫空出世,迅速收攬了東區所有的灰色產業,其中的大頭就是提供給雌性的色、情服務!
一看就不是好雄性!妹妹和他交朋友幹什麼?
寧逸接觸到二殿下不友善的目光,微微皺眉,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他剛才還在追查入侵資訊庫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屬下急急忙忙跑來說二殿下和三公主非要見他,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現在這是……?
該不會是薑知夏來拍賣會買奴隸,被二殿下抓包了,然後來找他算賬的吧?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他又不知道這位公主要來。
“二殿下和三公主,是有什麼事要見我嗎?”
薑知夏回神,對上麵具下那雙探究的目光。
她迅速調整表情,揚起一個友好的笑容:“本公主確實有事找你,你就是明夜?”
寧逸聽到自己的假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是的,公主。”
薑知夏笑容更燦爛了。
沒認錯人,就是這位!
她坐直身子,語氣輕快:“沒什麼別的意思,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另外,本公主對暗街的產業很感興趣。”
話音落下,薑淮見鬼一樣瞪大眼睛看她。
說什麼鬼話呢?
暗街的產業是什麼?那都是見不得光的生意!她什麼時候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
寧逸也愣住了。
他狐疑地看著薑知夏。
這位公主發什麼瘋?
當著二殿下的麵說對暗街的生意感興趣,這不是盼著這裏回頭被皇室拆了嗎?
薑淮按捺不住了,張嘴就要說話。
薑知夏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二哥,”她笑得人畜無害,“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想和明夜單獨聊聊。”
氣得憋紅了臉的薑淮:“……”
他就不該答應帶她見明夜!
二殿下被推出了門外。
門“砰”的一聲關上,他站在走廊裡,滿臉糾結。
完了。
這要是回頭讓父親母親和大哥知道,他帶著妹妹和暗街的雄**朋友,不得被活活打死?
房間裏,薑知夏正襟危坐,笑容可掬地看著對麵的黑袍男人。
大佬!我來了!
寧逸被她看得有些彆扭。
對麵這個雌性身上散發的香氣……太勾人了。
他想起了白狐狀態下的自己,是怎麼窩在這個雌性懷裏撒嬌賣乖的。
下意識側過臉,避開那無孔不入的香氣。
“公主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薑知夏眨了眨眼,語氣篤定:“本公主大概知道,暗街最大的產業是給雌性提供的服務行業,不過除了這個,還有跨星域的灰色產業,你想給這些產業洗白,對吧?”
寧逸聞言,眼底的隨意一點點斂去。
她怎麼知道的?
他一直暗中培養暗街,把寧家的一部分產業逐步吞併到自己名下,但這些事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沒人知道明夜就是他。
不會有任何人能想到,東區兩個互相爭破了頭的勢力,是同一個人在管理。
薑知夏看他沉默,心裏瘋狂握拳,yes了一聲。
果然如此!
原劇情裡,女主就是藉著公主的名頭,幫明夜把暗街的灰產處理洗白的。
現在她纔是公主!這位大佬歸她了!
她正在內心慷慨激昂,對麵的男人忽然笑了一聲。
“公主是想在暗街的產業裡插一手?”
薑知夏無辜地搖搖頭:“不,我不插手產業管理,但我可以為暗街的洗白做貢獻,不過嘛……”
寧逸挑眉:“不過什麼?”
薑知夏笑眯眯看他,“我知道暗街的產業遍佈好幾個星域,勢力很廣,所以需要你幫本公主找個人。”
寧逸來了興趣。
皇室公主找人,居然需要拐彎抹角來找他幫忙?
“什麼人?”
薑知夏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臉:“找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雌性。”
原劇情所描述,她和女主兩個真假千金,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對,沒錯,她要出手了!
現在自己是真公主,還怕個鎚子啊!
寧逸:“……?”
他麵具下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先不說皇室基因的優秀程度,薑知夏就算是廢雌,她的相貌在雌性裡也屬於頂級,就說她找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雌性幹什麼?
他緩緩問:“公主要做什麼用?”
薑知夏豎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搖了搖:“秘密,這是你和我兩個人的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隻需要幫我找人就好。”
寧逸沉默了幾秒。
他盯著薑知夏那雙亮得不像話的眼睛,突然無聲笑了一下。
和這個雌性之間,有個秘密嗎?
這下他要藏著關於薑知夏的兩個秘密了。
薑知夏看他沉默,不緊不慢道:“你想洗白暗街,最好的路就是找個皇室成員幫你,本公主主動送上門,你現在不要,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寧逸看著雌性仰著明媚的臉,篤定地看著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那種特殊的香氣作祟,他突然感覺口乾舌燥。
喉結滾動幾下,他緩緩移開目光,“那明夜就多謝公主抬愛了,公主託付的事,我會儘力去辦。”
薑知夏一聽他答應了,壓著內心的欣喜,滿意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朝這個神秘的大佬伸出一隻手,“合作愉快。”
寧逸看著她的手,微微一頓。
那隻手白皙纖細,指尖透著淡淡的粉,麵板看上去嬌嫩得不像話。
他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
那股香氣在這一瞬間,突然更清晰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他心頭猛地一跳。
精神力……躁動了?
薑知夏渾然不覺,高高興興收回手,往門口走去。
門一拉開,偷聽的薑淮差點摔進來。
“二哥?”薑知夏挑眉,“你偷聽?”
薑淮穩住身形,一臉正氣:“瞎說!二哥隻是站在門口守著,怕你出什麼事!”
薑知夏懶得戳穿他,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好了好了,我說完了,咱們走吧。”
薑淮被她拖著走,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跟在後麵的明夜。
該死的,這個雄性沒有對妹妹做什麼吧?
寧逸站在原地,等兩人消失後,才抬手緩緩摘下了麵具。
那張妖異的臉露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就談話這麼一會兒,他的精神力躁動得差點壓不住了。
自從用了蘇塵的葯,他的易感期時間混亂,肉體難以自愈,各種副作用層出不窮,包括精神力被壓製到極致,輕易都沒有起伏。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皺著眉轉身回房,“啪”的一聲關上門。
從櫃子裏翻出一支抑製劑,紮進手臂。
冰涼的液體推進體內,躁動的精神力緩緩平復下來。
他靠在椅子上,鼻尖似乎還能嗅到那股揮之不去的香氣,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他猛地坐直,用力甩了甩頭。
寧逸,你清醒一點!
雌性都是沒有心的騙子!
……
懸浮車上,薑知夏心情前所未有地舒暢。
薑淮看她那副得瑟樣,忍不住問:“到底是什麼事啊?你跟他談什麼了?”
薑知夏傲嬌地一揚下巴:“生意上的事。”
薑淮無語:“什麼生意這麼神秘?”
薑知夏撇嘴:“二哥不也不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這兒嗎?”
薑淮噎住了。
剛才妹妹問了好幾次,他確實沒說。
曾雯雯現在還被關押著,他從那個雌性嘴裏得知有人在暗街給她售賣了黑市交易渠道。
但不管是蟲族襲擊,還是聯邦借黑市接近妹妹身邊的人,這些事,都不需要讓妹妹知道。
他和大哥處理不就行了?告訴薑知夏幹什麼?
她隻需要高高興興,吃喝玩樂就夠了。
薑淮放棄追問。
反正以自己對妹妹的瞭解,她折騰不出什麼水花。
“行,不問了,你守著你的小秘密吧,二哥送你回家。”
薑知夏連忙擺手:“別!我先不回家,你送我去皇宮吧。”
薑淮看了她一眼,頗為欣慰:“想家了?父親母親這兩天不在皇宮,等他們回來我再通知你。”
薑知夏“哦”了一聲,隨意道:“沒事,我是去找大哥的。”
薑淮:“……”
他緩緩瞪大眼睛,看向薑知夏。
他聽錯了嗎?
一向對大哥能躲就躲的妹妹,居然要主動去找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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