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家村的村長被自家大兒媳喊回自家之時,楊平貴家所住的院子裏,
此時,已經被姦夫楊誌賢他娘陳氏與其二弟楊誌允倆人上前協商了一番。
楊誌賢他娘陳氏答應可以將三兩銀子賠給楊平貴,
隻求楊平貴能放過他家的兒子。
這樣,楊平貴拿著這筆銀子?就可以用這筆銀子再娶一個新媳婦了。
至於豬籠裏麵裝著的胡氏,兩方都沒有要回去的打算。
此刻,地上躺著的倆人還不知道,自己倆人在屋內爭分奪秒地偷情?已經被全村人悉知了。
等倆人被潑醒的時候,都恨不得找個地洞給鑽進去了。
楊家村的眾人和他們的村長,在經過那名換崗守院子的男人一番講述後,
也都齊齊地懷疑上此事就是大坑村的人做的。
甚至,有人懷疑地上豬籠裡關著的倆人,都是大坑村的人,人為整出來的一齣戲。
就是為了讓楊家村的村民們亂了分寸。
為此,還有人站出來勸楊平貴不要生氣,等這倆人醒來後,再問清楚倆人,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昨晚參與巡邏的人,也有人站出來,緩緩地說:
“昨晚,我們巡查的隊伍中,有人路過水井那附近的時候?”
“好像有人說看見那邊有一個黑影在那邊鬼鬼祟祟的。”
“我們就馬上帶著幾人趕過去檢視了。”
“經過我們仔細地搜查那一片,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
“當時,我們也派人去通知村長了。”
村長聽後,也點了點頭道:
“是的,昨晚我也確實收到村民的報信了。”
“我還讓人去通知幾戶人家,多派了些人手出去巡邏來著。”
“可沒想到的是,不僅是你們眾人?就連我們家也被人給盜了。”
話落,當即就有男人看不慣,站出來憤怒地說道:
“村長?這事不用懷疑了,十有**是大坑村那幫子慫貨乾的。”
“要不然?怎會連大坑村那兩個被關押的人也給救走了呢?”
“村長?我們得去大坑村那幫人獃著的村裡找他們說理去啊?”
“要真是他們乾的,我們也不能認慫啊?”
“必須將我們失去的糧食那些都給搶回來纔是啊?”
說罷,就有另外一名男人附和道:
“村長?我贊同這個做法~”
“我也贊同。”另一名男人道。
“還有我們家。”一名大嬸子道。
楊家村的村長見狀,猶豫了一會,說道:
“這——?!那行吧,我們還是先把平貴家的事情解決了再去吧?”
村長話落,便吩咐人抬來了兩大木桶的井水,
作勢就要潑在地上這豬籠裡裝著的倆人身上,將人給潑醒。
但是,陳氏哪裏會讓人將一大木桶的冷水當眾潑在自家兒子身上啊?!
於是,當即就站出來阻止道:
“慢著,你們要潑水將人弄醒可以。”
“但是,不能潑我家誌賢啊?”
說罷,陳氏連忙上前,好聲好氣地說道:
“平貴兄弟啊?!你可是答應我的,收下我們給的三兩銀子後,就不再計較眼前這事的。”
“你快讓人不要給我們家誌賢潑水啊?”
“我這就趕回去拿銀兩來給你。可好?!”
“這樣?你還可以拿著這筆銀兩,重新再娶一個黃花大閨女都綽綽有餘了。”
“你不能出爾反爾啊?楊平貴~”
被指名道姓的楊平貴見狀,想了想,也點頭答應了。
接著,便見楊平貴攔下了那名想提水潑向其中一個豬籠的男人,
陳氏見狀,連忙拉過自家二兒子盯著現場,她轉身就往自家暫住的院子裏跑。
她的趕緊回去拿銀子才行,要不然,自家大兒子可就不好過了。
此時,在場的眾人,除了還在豬籠裡昏睡著的胡氏是女人外,
其他留下來的人,全部都是村裏的一些男人們。
一個個的,雙眼都像是焊在關押著胡氏的那個豬籠一樣。
胡氏那不著寸縷的身子,在眾人那一雙雙色咪咪又好奇地目光不斷地打量下?
終於,在“噗——嘩啦——”一聲,被水衝擊的作用下,
正在豬籠裏麵昏睡著的胡氏,身子被水潑得有些微微的顫抖著。
要不是現在普遍都在鬧災荒,到處缺水的,眾人還真的會將她拉去浸豬籠了。
沒多久,胡氏緩緩地醒來了——
當她緩緩地醒來,準備睜眼的那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耳邊無比嘈雜,她頭腦也傳來了劇烈的眩暈感和無力感。
她隻覺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好像不著寸縷般。
睜眼時,她都想當場去世了。她都恨不得找一處地洞給鑽進去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被裝在一個籠子裏,她引以為傲的曼妙身姿,正被全村的大老爺們給圍觀著。
她瞬間羞紅了臉頰,感到無比羞憤。
心裏也頓時驚恐萬分,整個人也迅速地蜷縮起來,嘴裏大喊著:
“啊啊——當家的,救命啊——?”
“你們這群該死的傢夥?”
“都圍在這裏做什麼?!”
“你們都給我滾開~”
此話一出,她的丈夫楊平貴緩步上前,站在她所獃著的豬籠麵前,努力地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怒火,指向她,怒斥道:
“賤人,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啊——?”
“我纔出門一會,你就敢揹著我偷人了?”
“怪不得你這段時間總是魂不守舍的?”
“原來是在惦記著你的姦夫了?”
“怎麼?你跟楊誌賢這名鰥夫?”
“不止一次兩次偷情了吧?”
說罷,便見楊平貴將豬籠開啟,直接將裏麵的胡氏拖出來,當眾地踢踹起了她——
嘴裏也咒罵道:
“我讓你發騷,我讓你偷人,我踹死你個賤人~”
被踢踹得慘叫連連地胡氏,一邊躲著踢在自己身上的大腳,一邊求饒道:
“啊啊——當家的,不要再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我對你不好嗎?”
“你非得揹著我偷人?”
“我踹死你這個賤人~”
楊平貴一邊用力地踹向胡氏,一邊怒罵著。
胡氏被自家男人楊平貴給踢踹得啊啊大叫並求饒道:
“啊——當家的,不要再打了~我錯了。”
“啊——?救命啊~”
“別打了,我錯了。”
“當家的,我求求你了,您就饒了我吧?!”
“我也是被逼的啊?”
“都是他,楊誌賢那個混蛋逼我的。”
“當家的,都怪他。”
“要不是他強迫我的,我也不會被他得逞的~”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不僅享受了一場視覺盛宴,還都能當場吃了一個大瓜。
“原來,他倆早就鬼混在一起了呀?”
“這也難怪得了。嘖嘖~”
一名圍觀的猥瑣男打趣地說道。
“要不是大坑村的人闖進村裡搞蒙汗藥這一出?”
“我們還都發現不了她們倆的糗事呢?”
另外一名不嫌事大的中年大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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