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待到了白天,倆人依舊沒有醒來,直到楊家村村裡好些被林月雲給捂麻藥跑到人都陸陸續續地醒來後,也都聽說了楊平貴家的媳婦偷人,還被楊平貴給現抓了。
大傢夥都顧不得剛醒來沒多久,麻藥的後勁還沒完呢?
走路都有些搖晃的,也要連忙跑去看熱鬧去——
此時,楊家村的村長父子幾人,以及姦夫楊誌賢的家人,也都來到了楊誌賢和胡春花被裝進豬籠的現場。
“哎喲~老大啊?你當真是糊塗啊?”
楊誌賢她娘陳氏,看著豬籠裡裝著的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怒拍著自己的大腿,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道。
話落,陳氏握了握拳,緊咬牙關,上前幾步,當即從自家老二身上要了一件外衫,就想要上前將人給解放出來,說道: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老大?你快醒醒啊?”
“你真是糊塗啊?”
“你怎麼能跟村裏的騷女人鬼混呢?”
“你就算死了媳婦,也不該口不擇食啊?”
“娘不是答應你,等逃荒穩定下來後?就給你娶一個新媳婦的嗎?”
“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哎~”
“這下子,全村人都知道你的風流事了。”
楊平貴見陳氏,壓根不將他當一回事,還想解開豬籠將人給放出來?
於是,楊平貴更加地氣急了,忙上前伸手阻攔,說道:
“慢著~,嬸子?”
說罷,楊平貴看向自家大伯,亦是楊家村的村長,眼眶微紅,氣得有些渾身顫抖著說道:
“大伯?您是村長,您來給侄兒評評理啊?!”
“這對狗男女,半夜趁我出去村裡巡邏。”
“就已經鬼混在一起了。”
“要不是我半路跑回來想吃點東西再出去,都不知道這對狗男女在偷情。”
“像這樣偷人的賤人?我楊平貴寧可做了鰥夫,也要不得了。”
楊家村的村長,才剛醒來,還不知道自家也被人給偷了,就被自家侄子和村裡人給拉過來主持公道來了。
正當楊家村的村長想說什麼的時候,就在這時,楊家村的村長家大兒媳與自家二兒媳也都紛紛急忙擠開人群跑了進來,大聲喊道:
“不好了,公爹?!家裏出事了。”
話落,楊萬裡頓時臉色陰沉,轉頭看向自家的兩個兒媳,嗬斥道:
“老大媳婦?你在這裏胡亂喊什麼?”
“一點婦人該有的矜持都沒有。”
“真是丟人現眼。”
楊萬裡家的大兒媳被自家公爹罵得一噎,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公爹?不好了,娘她……暈倒了。”
“家裏的糧食和一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
“您快回去看看吧?”
話落,楊萬裡瞬間眉頭緊皺,也顧不得當前的抓姦戲碼了。
當即轉身跟在自家大兒媳身後,快步地返回了自家暫住的院子裏,
當他看清了自家空蕩蕩的側屋和主院時,他瞬間呆愣在原地凝視著眼前,眼中滿是茫然和不可置信。
當即,楊家村的村長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腳步也虛浮了一下,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整個人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都張得能塞下一枚雞蛋了,滿是不可置信地說道:
“這,這——?這怎麼可能?不~”
此刻,楊家村的村長,心裏已經有所懷疑了。
但是,還不是很確定。
隨即,他顫抖著身子微微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深呼吸了一口粗氣,在自家小兒子的攙扶下,穩住了身體。
並沙啞著聲音叮囑家中的兒子:
“老大?老二?快,先將你們娘挪回屋裏躺著。”
“想辦法先將人給弄醒了。”
“要是沒什麼的話?就不用去看大夫了。”
接著,楊萬裡迅速地再次來到了楊平貴所在的這處院子。
此時,楊平貴所在的院子裏,已經裡裡外外地圍著好些人了。
同時,也有一些人是被林月雲給捂暈且家裏丟失物資的人家,都想來找村長為他們主持公道的。
村長家也被偷了,村長當即顧不得繼續給自家侄子楊平貴處理他家媳婦偷人一事了。
連忙看向楊平貴,急切地問道:
“平貴啊?你昨晚在村裡巡邏的時候?”
“難道就沒發現村裏有哪裏不對勁的嗎?!”
“比如說?村裏有沒有外村人什麼的闖進村裏的?!”
話落,圍觀眾人,當即有一名大嬸子哽嚥著站出來連忙說道:
“是啊?!你是負責昨晚巡邏的人之一。”
“你肯定知道昨晚村裡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我們好幾戶人家的糧食都被人給連夜偷光了呀?嗚嗚嗚~”
“這說不定啊,就是村裡出了盜竊的賊人,或者是大坑村那邊派人來乾的。”
話落,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擠進來,看著楊平貴家院子裏的一對被抓姦的男女,
突然想到了自己來此,是想順便告知村長有關關押的那倆人一事的。
他連忙站出來說道:
“村長?地上這倆人有問題。”
此話一出,楊家村的村長與眾人皆靜靜地看向該男人,想看他怎麼說?
男人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繼續:
“我們村之前不是抓了兩個大坑村的村民嗎?”
“我們村的人,將他們都打成了那副慘樣?”
“相信你們大家也都清楚一二的。”
話落,男人看向村長;
村長:“快說~?”
男人嚥了咽口水,繼續不急不慢地道:
“今天一早我去換守那處關押著大坑村那倆人的院子時,就看見看守院門的楊大結他們倆人靠在院門口呼呼大睡。”
“我上前怎麼叫倆人都叫不醒。”
“我就覺得很是奇怪。”
“於是,我就上前將他們倆都分別揹回了他們自家所在的院子。”
“我從楊大吉身上摸出了那把鑰匙。”
“我繼續看守了一會院子,最後還是覺得奇怪。”
“便開門走進那處關押著那倆人的院子時,發現那倆人早就不在院子裏了。”
“想必是昨晚半夜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大坑村的人給救走了。”
“我猜測,地上這倆人和大結他們倆人一樣,應該都中了別人的蒙汗藥了。”
“才任憑你們怎麼叫都喊不醒的。”
話落,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憤憤然的。
其實,林月雲是先給這地上的倆人捂了麻醉藥的,按理來說,也該是這倆人先比楊家村村長他們先醒過來的纔是。
但是,奈何林月雲下給他們的不隻是麻醉藥,而是三種葯。
其中一種,林月雲猜測是軟筋散,另一種,目前還不確定。
之後,才將倆人給捂了麻藥的。
倆人在中了多種葯的藥效影響作用下,卻遲遲未醒。
要是林月雲在這裏的話?想必也會很驚訝,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何這倆人還沒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