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將地上的楊誌賢也給他弄醒了?”
“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圍觀眾人,不知道是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話落,在場的眾人皆是麵麵相覷的,就連楊誌賢的二弟楊誌允也都在心裏暗暗地支援著。
因為他家老孃最是偏愛他家大哥楊誌賢,其次,就是他家三弟,而他夾在中間的,似乎一直都是他娘忽視的那個存在。
他今年已經十九歲了,村裡像他一樣十九歲的男人,也早就該娶妻生子了。
而他,卻還是一枚老光棍。
原因就是,他家23歲的大哥,剛喪妻不久,一雙兒女也還年幼為由,他娘始終拒絕給他說親事。
他娘還一心想幫自家大哥再娶一個續弦回來了,再打算去說他的親事。
原因就是,老大的親事還沒有著落,作為弟弟的他,得體諒父母的不容易!
而此時,他也難道看見自家大哥出醜的一幕!
他娘剛好返回去拿銀子了。
這也正好符合他與眾人捉弄一番自家這個處處受父母嗬護的大哥。
此時,他心中暗自思忖:
“我的好大哥?你可不要怪我啊?”
“這可都是你自己造的虐。”
“這可是弟弟我阻止不了的啊~?哼~”
前麵那人說出了那樣一番話後,眾人見豬籠裡的楊誌賢的親弟弟都沒說什麼?
於是,便有膽大的上前,提起一旁的水桶,就不等眾人反應,
“噗——嘩啦——”一聲,將那一大桶井水直接用力地潑向那名豬籠裏麵關押著的男人身上。
男人頓時冷得一個激靈!
頓時,伸手揉著腦袋,睜開了雙眼——
“噅——?!怎麼——哎?你們?這?這這——”
男人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後,身體瞬間都陷入了僵直,眼裏也佈滿了羞恥和難以置信,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雙手捂住下身,說道。
當醒來的男人看清隔壁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被人暴打時,也愣住了。
男人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隨後,便見那名正在被自家丈夫暴打踢踹的女人,已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了。
要不是女人那邊還傳來輕微地抽泣聲,眾人都以為她被人打死了呢?
很快,這名依舊被關在豬籠裡的姦夫楊誌賢,就看見了自家的二弟和匆忙趕來的母親陳氏。
陳氏趕來的時候,見自家大兒子已經被人給潑了一桶水,頓時有些微微的不悅。
陳氏怒斥自家在場的二兒子道:
“楊誌允?你是死的不成?”
“我不是叫你看好你大哥的嗎?”
“這怎麼還被人給你大哥潑了水的?”
“你就是這麼看著人的?”
“真是毫無用處。”
“廢物一個。”
話落,眾人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楊誌允,有人搖了搖頭,說:
“陳嬸子?這事怎麼能責怪你家誌允呢?”
“要怪也是怪你家誌賢吧?!”
“他可是半夜跑進人家家裏,把人家媳婦給睡了?”
“還被人家丈夫給當場抓姦。”
“這事?你都不責備一下你家大兒子的嗎?”
陳氏聽後,臉色陰沉,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那名說出這話的男子,彷彿像是別人欠了她銀子似的,厲聲怒斥道: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要你管?”
“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我呸~”
話落,村長也憤恨地站出來,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這個大侄子,
隨後,便是看向心疼自家大兒子的陳氏,怒斥道:
“陳氏?!你這偏心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今天你家楊誌賢和平貴媳婦一事?”
“你們家要是不給一個滿意的說法?”
“我身為楊平貴的大伯。”
“自然得好好地管上一管的。”
此話一出,陳氏也自知自家兒子有些無理,磕磕巴巴地說道:
“那,那個?村長啊?您先消消氣不是?”
“這凡事啊,它總是有辦法解決的不是?!”
“老二?快,拿件衣衫過去給你大哥穿上啊?”
“快將人給弄出來再說。”
話落,陳氏繼續打著哈哈上前兩步,看向村長說:
“村長~?像這種事情?一個巴掌他也拍不響啊不是?”
“這事可不能全怪在我家誌賢身上啊?!”
“這平貴媳婦,她自己發騷,在村裡到處勾引人。”
“這能怪誰呢?不是?!”
“再說了,我家誌賢也喪妻好幾年都沒碰女人了。”
“這冷不丁的有人上來勾搭他?”
“這——,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也是把持不住的啊?不是?”
話落,陳氏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
此時,被打趴在地上痛苦慘叫著的胡氏,身子軟綿綿地倦縮成一團,羞紅著臉頰,扭頭怨毒地瞪向陳氏母子倆,怒道:
“陳嬸子?你說誰發騷,在四處勾引人呢?”
話落,陳氏接話道:
“說的就是你,你別不承認。”
“我就沒見過誰家媳婦能像你這麼賤的賤人。”
“自家有了丈夫跟孩子,還在村裡四處勾搭人。”
“還把男人帶回家裏睡?”
“真不要臉~,我呸~”
說罷,要不是趴在地上的胡氏,身上不著寸縷,她都想起身衝上來將陳氏這張嘴給撕了。
緊接著,陳氏連忙湊上前客氣地向楊平貴和村長說道:
“哎哎~那個,村長啊?平貴兄弟啊?”
“女人可以換,但是,大家可都是姓楊的兄弟們啊?”
“大家逢年過節祭拜的,可都是同一個祖宗的啊?”
“可不能為了一個犯賤到處勾引男人的賤人給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纔是啊?!”
“那個——?平貴兄弟啊?”
“你剛才也答應了嬸子不是?”
“嬸子將家裏所剩的這三兩銀子,是打算給我家誌允娶媳婦用的媳婦本都賠給你了呀?”
“就當嬸子求求你了,你就此放過我們家誌賢吧?!可以嗎?”
“村長?你家侄子平貴啊?長得一表人才的。”
“有了這三兩銀子後,以後還是能再另娶一個黃花大閨女都不成問題的啊?”
“你作為一村之長,還是一族之長呢?”
“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家誌賢了呀?村長~?”
楊平貴被說得心動不已!心中暗自打算著:
自個也都23了,兩個孩子也都好幾歲了。
自個也想再另娶一個貌美如花的黃花大閨女回來做媳婦暖床的。
而自家的這個偷情的髮妻胡氏?
如果她願意的話?留下來做個看孩子、洗衣做飯、照顧家裏的粗使下人也不錯。
自個還可以將這一筆銀子拿去再娶一個黃花大閨女回來伺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