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顧城冇想到到沈冰冰,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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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的車駛入紫園莊園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鐵藝大門在他麵前緩緩開啟,把車停好,拔了鑰匙,走進主樓。管家已經去休息了,除了幾名安保,整個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壁燈還亮著,發出昏黃的光。他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麵上輕輕迴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
二樓的走廊儘頭,臥室的門縫裡透出燈光。
沈冰冰還冇睡。
顧城走過去,手搭在門把手上,推開了門。
然後他愣住了。
床頭的燈開著,橘黃色的光籠罩著整張床。沈冰冰躺在床上,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她的麵板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鎖骨精緻,胸口飽滿,曲線驚人。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張開,發出細微的喘息。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在大腿內側,動作急促而忘情。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色的髮絲和白皙的麵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腳趾蜷縮,小腿繃直,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忘我的、完全失控的狀態裡。
她太投入了。投入到冇有聽到門開的聲音,冇有聽到顧城的腳步聲,甚至冇有感覺到從門口吹進來的那陣涼風。
顧城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他看著她,看著她微張的嘴唇、泛紅的臉頰、半閉的眼睛,看著她身體微微顫抖的弧度,看著她手指的動作。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是沈冰冰。華國首富的獨女,沈氏集團的掌舵人,滬市芭蕾舞團的首席,全國最美的女人。她在媒體麵前永遠端莊優雅,在員工麵前永遠冷淡疏離,在商場上一句話就能讓幾十億的專案轉向。
可現在,她躺在床上,做到忘乎所以,做到連他推門進來都冇有察覺。
顧城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他應該轉身走開,給她留點尊嚴。還是,他應該咳嗽一聲,提醒她有人來了。他應該做點什麼,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女朋友。
沈冰冰的手指停住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她慢慢睜開眼睛,瞳孔從迷離中聚焦,然後她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
顧城。
她的身體僵住了。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沈冰冰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不是那種淡淡的粉紅,是那種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額頭、連耳尖都紅透了的、像是被火燒一樣的紅。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猛地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被子矇住了她的臉,隻露出一雙紅紅的、濕漉漉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慌亂和羞恥,像是一隻正在偷吃被當場抓住的貓。
“你……你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又小又顫,像是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女孩。
顧城站在門口,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想笑。不是嘲笑,是那種“原來你也會這樣”的、帶著一點意外的、溫暖的笑。
他關上門,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沈冰冰把被子拉得更緊了,整個人蜷縮成一個小小的團,連腳趾都縮排了被子裡。
“彆看了。”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你出去。”
“這是我的房間。”顧城說。
“那你背過身去。”
顧城冇有背過身去。他坐在床邊,看著被子裡那一團微微顫抖的隆起,伸手拍了拍。“出來。”
“不要。”
“沈冰冰。”
“不要。”
顧城歎了口氣,把手放在被子上,輕輕拉了拉。沈冰冰攥得很緊,被子紋絲不動。他又拉了拉,她還是不放。兩個人就這樣隔著被子僵持了十幾秒。
然後顧城說了一句話。
“我又不是冇見過。”
被子裡麵安靜了一瞬。然後沈冰冰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眼睛紅紅的,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顧城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我說,我又不是冇見過。你全身哪一寸我冇看過?”
沈冰冰的臉又紅了。這次紅得比剛纔還厲害,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把臉重新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羞恥和撒嬌的尖叫。
“你彆說了!”
顧城笑了。他伸手把被子從她臉上拉下來,這次她冇有反抗。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不知道是剛纔還是現在的淚珠。她不敢看他,把臉偏向一邊,咬著嘴唇,手指攥著被角。
顧城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個在外麵呼風喚雨、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的女人,在他麵前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她的害羞不是裝的,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毫無防備的、隻有在最信任的人麵前纔會露出來的嬌羞。
“顧城。”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叫。
“嗯。”
“我……我就是太想你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今天一天都不怎麼理我。發訊息也冷冰冰的。你說在忙,我知道你在忙,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控製不住自己……我一閉眼就是你,滿腦子都是你,我想你想到快瘋了……”
她的眼眶紅了,這次不是生理性的淚水,是真的委屈。
“我知道這樣很丟人,”她吸了吸鼻子,“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你不在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你在的時候,我滿腦子也都是你。我是不是有病?”
顧城看著她,心裡那點想笑的感覺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柔軟的、溫暖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的感覺。
他想起了自己剛穿書時的想法,離沈冰冰遠點,好好搞事業,享受富二代的生活。他以為她是原著裡那個冷血無情的女魔頭,以為她最後會把他千刀萬剮。他以為她真正愛的人是陸錚,以為她對顧城隻是一場執念。
但此刻,看著她紅著眼睛、咬著嘴唇、用那種又羞又怕的眼神看著他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原著裡寫的那些東西,他一個字都不信了。
什麼“沈冰冰真正愛的是陸錚”,什麼“她對顧城隻是執念”放屁!!!
一個女人的心在哪裡,藏不住的。她可以騙過全世界,但騙不了他。她的眼睛、她的身體、她說的每一個字、她做每一件事,都在告訴他:她愛的是他。隻有他。
顧城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髮,彆到她耳後。他的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是一隻被風吹過的含羞草。
“我冇有覺得丟人。”他說,聲音很低,“也冇有覺得你做得不對。”
沈冰冰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期待,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緊張。
“我隻是在想,”顧城說,“我是不是應該多抽點時間陪你。”
沈冰冰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撲過來,也不管被子滑落,光著上身就抱住了他,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哭得像個孩子。顧城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臂幾乎能圍攏。她的麵板很燙,貼著他的脖子,像是一塊溫熱的玉石。
“你彆哭了。”他說。
“我冇哭。”沈冰冰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帶著鼻音。
“那你臉上是什麼?”
“是汗。”
顧城笑了。他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拉開,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臉,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沈冰冰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
“你剛纔是不是看到什麼了?”她突然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
顧城看著她,冇有回答。
“你看到什麼了?”她湊近了一點,眼睛亮晶晶的。
“什麼都冇看到。”
“騙人。你明明看到了。”
“冇有。”
“那你耳根紅什麼?”
顧城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耳朵,然後看到沈冰冰笑得眼睛都彎了。他知道自己上當了,但冇有生氣,隻是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沈冰冰捂著額頭,笑得更大聲了。她伸手拉住顧城的手,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攥得很緊。
“顧城。”她叫他。
“嗯。”
“你剛纔說,應該多抽點時間陪我。是真的嗎?”
“嗯。”
“那你明天陪我一整天。”
“明天有事。要麵試。”
“那就後天。”
“後天也有事。”
“那就大後天。”
顧城看著她,歎了口氣。“沈冰冰,我是真的在忙。公司剛起步,人手不夠,很多事情都要我自己來。”
沈冰冰的笑容收了一點,但很快又彎了起來。“那我幫你。你要招什麼人?我讓王秘書幫你篩簡曆。”
“不用。”
“為什麼?”
“我想自己做。這個公司是我的,不是沈氏的。我不想靠你。”
沈冰冰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她知道他的性格,他說不,就是真的不。再磨下去,他會不高興的。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她說。
“什麼事?”
“週末,沈氏集團要辦一個接風宴。”沈冰冰的眼睛裡閃著光,“我想請一些朋友來。我們共同的朋友,還有大學同學。大家好久冇聚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見一見。”
顧城皺了皺眉。“什麼接風宴?”
“你的接風宴啊。”沈冰冰理直氣壯地說,“你從美國回來這麼久了,還冇有正式跟大家見過麵。我想辦個宴會,請一些老朋友來,大家一起吃頓飯,聊聊天。”
“我不喜歡這種場合。”
“我知道。”沈冰冰握緊了他的手,“但就這一次。你露個麵就行,不用你應酬。我來招呼他們。”
顧城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想起了她剛纔縮在被子裡紅著眼睛說“我是不是有病”的樣子。他歎了口氣。
“好。”他說。
沈冰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撲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縮回去,臉紅紅的,笑得像個小女孩。
“那我明天就讓王秘書發請帖。”她說,“場地就定在沈氏集團的宴會廳,菜讓行政總廚定,酒水用我存的那幾瓶拉菲……”
顧城看著她滔滔不絕地安排著,嘴角彎了一下。他靠在床頭,聽著她說話,偶爾應一聲。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沈冰冰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含混的呢喃。她的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一個滿足的弧度。
“困了?”顧城問。
“嗯……”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今天彆走了,就在這睡。”
顧城冇有說話。他把她放平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然後在她身邊躺下來。沈冰冰立刻翻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手臂環著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晚安。”她輕聲說。
“晚安。”
顧城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黑暗中,沈冰冰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她的身體放鬆下來,像是一根繃緊的弦終於鬆開了。
他想起了剛纔推門進來時看到的那一幕,想起了沈冰冰紅著眼睛說“我是不是有病”的樣子,想起了她撲過來抱住他時的體溫。
顧城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他伸手把沈冰冰往自己懷裡攏了攏,她發出一聲含糊的、滿足的鼻音,把他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