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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舔狗舔到最後,終究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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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舔狗舔到最後,終究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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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出租屋裡安靜得像一座孤島。

陸錚躺在床上,手裡還攥著那枚戒指,翻來覆去地看著。零點三克拉的鑽石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但他覺得它很亮。他把它放在枕頭下麵,又拿出來,又放回去。嘴角始終掛著一個弧度,像是一個剛收到情書的少年。

婉清說等他。等他事業做起來,等他有錢了,再把戒指補上。她不是不嫁,是替他著想。

陸錚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男人。離婚了,自由了,心愛的女人在隔壁房間等著他。一切都朝著最好的方向前進。

隔壁房間。

燈已經關了,窗簾冇有拉嚴實,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楊婉清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她已經這樣躺了很久了,從陸錚敲門問她“睡了嗎”到現在,也許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她的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螢幕朝下。她剛纔又翻了一遍顧城的微信朋友圈——那幾條她看了無數遍的動態。頭像是一張海邊的照片,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最近一條是三個月前,轉了一篇關於人工智慧的文章,配文隻有三個字:“有意思。”

三個字。她看了無數遍。

楊婉清閉上眼睛,顧城的臉就浮現在眼前。那天在寫字樓大堂裡,陽光從玻璃幕牆外麵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一米八七的身高,寬肩窄腰,小麥色的麵板,下頜線鋒利,眼睛很深。他站在那裡,像一束光。他報自己名字時的聲音——“顧城”——兩個字,乾淨利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淡。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被子。心跳在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麵板開始發燙。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她是陸錚的女朋友——不,她甚至不是女朋友,她是陸錚的合夥人,是高中時暗戀過他的同學,是一個為了他拿出六千萬、跟他合租、陪他買地、幫他整理合同的女人。

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

楊婉清把被子拉過來,裹住自己,側躺著,雙腿夾著被角,手指攥緊了床單。她的腦子裡全是顧城——他的聲音,他的眼神,他站在陽光下的樣子。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從脊椎的末端開始燃燒,一路向上,燒過她的腰、她的背、她的後頸,最後在她的太陽穴裡炸開。

她的手指開始在自己身上遊走。從鎖骨開始,慢慢向下,滑過胸口,滑過小腹,停在大腿內側。她的麵板很白,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上了一層釉。她的手指按壓著那個最敏感的角落,力度不輕不重,節奏不緊不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鼻息變成了微弱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了一種壓抑的、剋製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嗯……”

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麵——顧城站在她麵前,低下頭,看著她。他的眼睛很深,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他的手伸過來,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尖微微泛涼。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臉頰,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

“楊婉清。”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磁性的、讓人腿軟的質感。

楊婉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大腿夾得更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到了極致的聲音,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瞳孔裡還有冇散去的潮氣。

她不應該這樣的。

楊婉清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攥緊了床單。她不應該想他,不應該在深夜裡因為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男人做這種事。她應該想陸錚,應該想合同,應該想那些地皮什麼時候升值。但她做不到。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得多。她的身體選擇了顧城,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選擇了,根本冇有給她商量的餘地。

楊婉清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黑暗中,她的心跳還是快的。她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顧城的臉又浮了上來。她歎了一口氣,把手伸到枕頭下麵,攥緊了手機。她冇有開啟螢幕,隻是攥著,像是在攥著某種遙不可及的念想。

隔壁房間。

陸錚躺在床上,正準備入睡。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從隔壁房間傳過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抑著的、剋製的喘息。

他愣了一下,側耳傾聽。又一聲。這一次比剛纔更清晰,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柔軟到極致的尾音。

陸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婉清。她在想他。她在想他,想到忍不住發出聲音。陸錚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成一個巨大的、滿足的弧度。他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笑了。他冇有聽錯,那確實是她發出的聲音。她平時那麼端莊、那麼剋製、那麼矜持,從來不會在他麵前露出任何不設防的樣子。但現在,在深夜的黑暗中,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因為想他而控製不住自己。

陸錚閉上眼睛,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幸福感。她愛他,她真的愛他。她隻是不好意思說出口,隻是覺得現在不是時候。她說了,等他事業做起來,等他有錢了——她說的是“等你有錢了再補給我”,不是“不嫁”。她是在等他。

陸錚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他想過去。他想推開她的門,走到她床邊,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他聽到了,告訴她他也想她,告訴她不用等到洞房花燭夜,如果她想要,他現在就可以給她。

但他冇有動。

因為他尊重她。婉清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她矜持、自重、有分寸。如果他今晚過去了,她可能會覺得尷尬,會覺得他輕浮,會覺得他把她的情不自禁當成了隨便。他不想讓她有那種感覺。他要等。等到他們結婚的那一天,等到洞房花燭夜,等到一切都名正言順的時候。到時候,他會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

陸錚把枕頭下麵的戒指拿出來,攥在手心裡,放在胸口。零點三克拉,很小,但他覺得它重如千鈞。

隔壁房間安靜了。

陸錚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笑。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間的女人,剛纔腦子裡想的不是他的名字。他不知道她叫的是“顧城”,不是在心底叫的,是在每一個細胞、每一寸麵板、每一次呼吸裡叫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隻是一個在感情裡笨拙地、用力地、不計成本地付出的男人。和上一世一模一樣。隻是換了一個物件。

漕河涇科技孵化園B座,五樓。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整棟樓隻有這一間辦公室還亮著燈。

顧城坐在電腦前,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頭髮比早上出門的時候亂了一些,額前的碎髮垂下來,幾乎遮住了眼睛。他隨手往後撥了一下,目光冇有離開螢幕。

桌上攤著幾張列印出來的簡曆,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他的手機放在滑鼠旁邊,螢幕朝上,剛纔和沈冰冰的對話方塊還亮著。他給她發了地址,告訴她今晚要在辦公室加班,不回去吃飯了。沈冰冰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然後說“那你忙完了告訴我”。

顧城冇有回。不是不想回,是冇時間。

他在逛一個專業的技術論壇,裡麵全是在討論怎麼做手機、怎麼寫程式的人。顧城註冊了一個新賬號,用真名——“顧城”。他知道自己這個名字在技術圈冇什麼分量,但他相信,隻要聊上幾句,對方就會知道他的水平。

他正在看一個帖子。發帖人叫“嵌入式老張”,標題是《關於手機快閃記憶體驅動的一些心得》。帖子寫得很專業,從快閃記憶體的物理原理講起,到怎麼管理壞塊、怎麼糾錯、怎麼讓快閃記憶體用得久一些,每一個環節都講得很清楚,還附上了程式碼。顧城看完最後一行,在下麵回了一帖:“寫得很棒。不過關於‘讓快閃記憶體用得久一些’的那部分,我有個不同的想法。傳統的方法用久了手機會越用越卡,如果換一種思路,再加上一個自動清理垃圾的機製,效果會好很多。我在斯坦福的時候做過一個樣品,資料可以分享一下。”

發完之後,他又開啟了另一個帖子。發帖人叫“核心小子”,帖子隻有一句話:“求教:手機係統裡關於螢幕觸控的那一層是怎麼運作的?有冇有大佬能講清楚?”下麵跟了十幾條回覆,都說得不清不楚。顧城想了想,敲了一段回覆:

“觸控這一塊分三個層次:最底層是硬體驅動,負責接收觸控板的訊號;中間層是係統服務,負責把訊號翻譯成‘點選’‘滑動’這些手勢;最上層是應用,負責響應手勢做出反應。啟動的時候,係統會先註冊觸控板驅動,然後建立一個節點讓上層讀取資料。具體的程式碼在係統核心的某個檔案夾裡,你可以看看某個檔案的具體實現。”

發完之後,他切到招聘網站的後台。他釋出了五個崗位:做手機係統的工程師、做硬體的工程師、做介麵設計的工程師、做整體架構的工程師、做安卓開發的工程師。收到的簡曆不少,但符合要求的寥寥無幾。2008年的中國,做智慧手機的人纔不好找。有經驗的都在諾基亞、摩托羅拉這些大公司,年薪幾十萬,他挖不動。剛畢業的學生又缺乏實戰經驗,來了還得從頭教。

顧城一個一個地看簡曆,篩選,備註,分類。有的直接拒絕,有的標註“待定”,還有幾個他覺得有潛力的,單獨放在了一個檔案夾裡,準備明天打電話約麵試。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是沈冰冰發的訊息:「還冇忙完?」

顧城回了一個字:「嗯。」

「吃飯了嗎?」

「吃了。」其實冇吃。從下午到現在,他隻喝了一杯咖啡。

「吃的什麼?」

顧城想了想,回了一個:「外賣。」

沈冰冰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然後說:「你彆糊弄我。下次我去給你送飯。」

顧城冇有回。不是不想理她,是他看到了一個新帖子。發帖人叫“驅動人生”,標題很直接:《手機係統工程師,十年經驗,求工作》。顧城點進去,掃了一眼內容:做過手機、平板、車載係統,熟悉各種手機晶片平台,精通係統底層開發,從手機開機到上麵的應用,全都能乾。

顧城的心跳快了一拍。這是他要找的人。

他冇有在帖子裡回覆,而是私信了對方:“您好,看到您的帖子。我在滬市,正在組建一個智慧手機研發團隊,不知道有冇有興趣聊一聊?這是我的電話,方便的話明天可以約個時間。”

發完之後,他又看了一遍對方帖子裡列舉的專案經曆。有一個是做普通手機開發的,還有一個是做MP4播放器的——這兩個專案和智慧手機還有距離,但底層技術是相通的。這個人有十年的經驗,就算不能直接上手,至少能帶團隊。

顧城把他的簡曆儲存下來,在備註欄裡寫了兩個字:重點。

手機又震了。沈冰冰:「你不回我訊息,是不是在偷偷看彆的女人?」

顧城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一下。他回了兩個字:「有病。」

沈冰冰秒回:「你纔有病。你把我傳染了。」

顧城冇有再回。他切回論壇,繼續逛。又看了幾篇技術文章,收藏了兩個他認為有潛力的開發者。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十一點半,辦公室外麵徹底安靜了,連走廊的燈都關了,隻剩下他頭頂這盞日光燈還亮著。

顧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眼睛有點酸,脖子有點僵,肚子也開始叫了。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杯涼透了的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苦得他皺了一下眉。

他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機,給沈冰冰發了一條訊息:「準備回去了。」

沈冰冰秒回:「我讓人去接你。」

「不用,我開車了。」

「那你路上小心。到家告訴我。」

「嗯。」

顧城關了電腦,收拾好桌上的簡曆,拿起車鑰匙,關燈,鎖門。走廊裡很暗,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電梯已經停了,他走樓梯下去,樓梯間的聲控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又一盞一盞地滅掉。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駛出了停車場。

滬市西郊,紫園莊園。

沈冰冰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得像兩根線,左邊的肩帶已經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胸前那片驚人的柔軟。

顧城說準備回去了。她看了一眼時間,從他那裡開車回莊園,不堵車的話要四十分鐘。四十分鐘,她覺得像是四十年。

沈冰冰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腦子裡全是顧城——他在辦公室裡的樣子,坐在電腦前,眉頭微皺,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想象他穿的那件灰色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想象他的頭髮垂下來擋住眼睛,他隨手往後撥的那一下。想象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因為專注而忘記喝水。

沈冰冰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開始在自己身上遊走。從鎖骨開始,沿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慢慢向下。她的麵板很白,在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精緻得像蝴蝶的翅膀,順著鎖骨往下,是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柔軟、白皙,在酒紅色真絲睡裙的映襯下,白得刺眼。睡裙的麵料薄如蟬翼,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她的手指在胸口停留了一下,指尖輕輕按壓,感受著麵板下麵心跳的震動。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像是在敲鼓。從胸腔傳出來的震動,順著她的手指傳到她的意識裡,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她的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那雙腿很長——下身比上身長出二十四厘米,大腿飽滿緊緻,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線條流暢得像一筆畫出來的。小腿纖細流暢,跟腱修長,足弓深陷,那是芭蕾舞者特有的線條。她的手指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那裡的麵板最薄、最嫩、最敏感。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像是羽毛拂過水麪,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沈冰冰閉上了眼睛,腦子裡全是顧城。她想象他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她的臉。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微微泛涼。從他的手指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開始發燙,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從臉頰燒到脖子,從脖子燒到胸口,從胸口燒到小腹,從小腹燒到大腿,每一寸麵板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她想象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他的嘴唇很薄,很軟,帶著一點點乾燥的溫熱。她想象他的吻從額頭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溫熱的,帶著他身上那種淡淡的、乾淨的、像是陽光曬過的味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那個想象中的吻落下來。

沈冰冰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拱起,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從脊椎處吊了起來。她的腳趾蜷縮著,小腿繃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鼻息變成了微弱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像是小貓叫一樣的聲音。

“顧城……”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是在歎息。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到了極點的聲音。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的麵板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睡裙的肩帶完全滑落了,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瞳孔裡還有冇散去的潮氣。她的睫毛很長,濕漉漉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

沈冰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顧城睡過的那個枕頭裡。枕頭上有他身上殘留的味道,淡淡的,乾淨的,像是陽光曬過的棉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個味道吸進肺裡,然後緩緩吐出來。

她伸手拿起手機,給顧城發了一條訊息:「到家了嗎?」

這一次,顧城回得很快:「剛進門。」

沈冰冰把手機貼在胸口,笑了。她把被子拉過來,裹住自己,整個人縮排被窩裡,蜷成一團,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

“晚安。”她發過去。

“晚安。”他回。

沈冰冰看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關掉了床頭燈。黑暗中,她的嘴角還彎著,彎成一個滿足的、柔軟的弧度。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還是顧城。但這一次,不是那種灼熱的、讓人失控的想象,而是一種溫暖的、安心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著的踏實感。

他在。他回來了。他明天還會在。

沈冰冰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意識一點一點沉入黑暗。嘴角還掛著笑。

漕河涇,出租屋裡。

陸錚躺在床上,手裡攥著那枚戒指,嘴角還掛著笑。他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那些聲音,以為那是為他而起的。他以為自己被愛著,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幸福。

他不知道隔壁房間的女人已經決定搬走。不知道她手機裡存著另一個男人的微信。不知道她在深夜的黑暗中,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是一個在感情裡笨拙地、用力地、不計成本地付出的男人。和上一世一模一樣。隻是換了一個物件。

窗外,月光照在三個不同的窗戶上。照在楊婉清的窗戶上,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顧城。照在顧城的窗戶上,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簡曆,還在研究明天要麵試的人。照在沈冰冰的窗戶上,她蜷縮在被子裡,抱著顧城睡過的枕頭,嘴角彎著,已經睡著了。

三座城市,四個人。愛與不愛,都在同一片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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