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的手機,被程宴鬆緊緊攥著,一副要攥碎了的架勢……
男人冷麥色的手背上青筋的浮動,血管脈絡都清晰可見!
擔心手機,也擔心她自己。
感覺自己就像他捏在他掌心裏的那部手機……
記得短劇裏,這位京圈太子爺手段狠辣,有活閻王之稱,斷了自己同父異母弟弟的一條手臂。
還有他的親爺爺程家老爺子,病危的時候,程宴鬆直接簽字放棄治療,親手摘了他爺爺的氧氣罩,當晚就送去火化,心狠得喲!
相比,原主這個惡毒初戀算什麽。
遲疑幾秒,小聲嘀咕,“要是不吃,有了寶寶怎麽辦?”
程宴鬆抬眸看向宋青梧,眸底盡是戾氣,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這時,門外傳來了王媽的輕咳聲,“先生,夫人,沈醫生已經到了。”
宋青梧鬆了一口氣。
王媽人真好!
關鍵時候,救她命呀!
她看向程宴鬆。
程宴鬆將手機扔到她懷裏,想起爺爺一直沒死心,還想將那個私生子接回程家,甚至已經在悄悄幫那個私生子籌劃聯姻。
他的確需要一個繼承人。
瞥了一眼宋青梧,嗓音冰冷、不容置喙地出聲,“取消了,有了孩子就生下來,以後少做蠢事。”
宋青梧愣住:???
什麽?
生下來!
那她還怎麽遠離男主和女主。
程宴鬆瞥了一眼衣冠不整的模樣,“穿戴整齊,一會兒讓沈覃幫你看看。”
宋青梧僵在那裏。
他在說什麽!
已經夠丟人了,他是想讓她社死吧?!
原主雖然惡毒但蠢啊,程宴鬆真是又陰險又惡毒!!
不等她出聲,敲門聲響起,還有一道熟悉的男音——
“程總。”
程宴鬆嗓音沉沉地出聲,“在一樓客廳等我。”
看宋青梧呆在那裏不動,扣住她的手腕提拎過去,親手幫她係紐扣。
宋青梧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聲音。
沈覃,程宴鬆的私人醫生,劇裏原主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原主每次作妖尋死覓活的最後,必然是沈覃做收尾工作。
記得有一次程宴鬆正在見女客戶,隻是正常生意往來,但原主知道後非要作妖,懷疑他和女客戶有不正當關係,割腕逼程宴鬆回家。
程宴鬆沒理,來的人是沈覃。
沈覃陰陽怪氣地說,“夫人,下次割深點,傷口都癒合了,包紮都不用了。”
氣得原主抬手就想扇沈覃一耳光,巴掌揮出去,人沒有打到,還把自己摔了,別提有多狼狽了。
宋青梧:……
這一段,劇裏還沒有!
擁有原主的記憶可真不是什麽好事!
正出神,耳邊襲來程宴鬆冰冷的嗓音——
“褲子也要我幫你穿?”
宋青梧回神,連忙出聲,“不用,我自己來。”
再看程宴鬆,竟然已經衣冠整齊。
不過換一身衣服,黑色襯衣、黑色西褲,倒是很適合這位活閻王。
她剛要起身,兩腿一軟,差點摔倒,不偏不倚還砸到了程宴鬆懷裏。
程宴鬆本能地伸手,托住了她。
四目相對,宋青梧惶恐又尷尬。
她說她不是故意的他信嗎?
程宴鬆觸到她柔軟的腰肢,渾身又是一僵,迅速地推開,“站穩了。”
宋青梧,“哦,但我不是要穿褲子嗎?您……”
她眼神示意他出去。
程宴鬆垂眸看了一眼她兩條白皙勻長的腿。
宋青梧也低頭看了一眼。
好像是有些多餘?
兩個人都做過恨了……
她沒再吭聲,默默地穿褲子。
程宴鬆別過頭,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心頭一陣煩躁,點了一支雪茄,薄唇含住,用力地吸了一口。
怎麽沒再聽到她心裏吐槽他什麽。
宋青梧穿好衣服,悄悄地看程宴鬆。
不愧是男主,側臉的線條利落、淩冽,十分有高階感,大概隻能用鬼斧神刀來形容了吧?
程宴鬆回頭看她,黑眸瘮著冰渣子,“以後少做這種蠢事,傳出去,丟的不止一個人的臉。”
宋青梧沒接話,“你自己去一樓吧,我先回臥室了。”
程宴鬆眸色一冷,“怎麽?程太太心裏還惦記著自己臥室裏那四個男模?”
宋青梧心虛,心肝顫顫,“你聽我狡辯……”
“閉嘴。”
程宴鬆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夾在咯吱窩裏,大步朝著書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宋青梧,“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她本來就腿軟,這個姿勢,兩條腿在空中晃蕩,更痠疼了。
“砰”地一聲,程宴鬆一腳踢開書房的門。
宋青梧看到站在門口的王媽,臉頰不由地滾燙。
丟死人了!
王媽低頭,連忙讓開一條道,“先生,夫人隻是太愛您了,您別怪她,她還年紀小,不懂事,再過幾年就穩重了。”
程宴鬆冷聲道,“每次都是這句,能換些新鮮的詞嗎?”
王媽頭垂得更低了,默默地跟上,沒敢再吭聲。
程宴鬆一路將宋青梧夾下樓梯,扔在一樓的沙發上,黑著臉出聲,“給她抽血,做個化驗,別把自個兒毒死了。 ”
沈覃,“是,程總。”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眼兩人。
程總和夫人真的睡了?
別說,他竟覺得程總和夫人挺配的。
一個是京圈活閻王,身高一米九,體能恐怖,一個是京圈有名的作精,笨蛋美人,貌美膚白、細腰長腿……
程宴鬆冷聲道,“管好你的眼睛,實在不行,我幫你剜了。”
沈覃連忙出聲,“不敢勞程總的大駕。”
程宴鬆沒再出聲,一口一口抽著雪茄,腦海裏浮現過書房裏的一幕幕。
嘴很好親,胸很好揉,腰很好掐……
回眸看宋青梧,眸光晦暗不明。
實在不明白,一張頂級美的臉,怎麽會配上那麽蠢一顆腦子。
上帝開啟一扇窗,必會關上一道門?
宋青梧渾身戒備。
程宴鬆看她的眼神好詭譎,不會是在想著怎麽送她去見太奶吧?
沈覃,“夫人,抽血吧。”
宋青梧回神,連忙出聲,“不用了,我已經好了!”
沈覃看向程宴鬆,“程總,夫人隻怕不會太配合,我怕她扇我,要不您抱著,我抽血?”
程宴鬆看了一眼宋青梧,握住她的手腕摁在沙發扶手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