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梧漂亮的狐狸眼蒙了一層水霧,哭唧唧地出聲,“程宴鬆,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程宴鬆低頭,黑眸戾色翻湧,嗓音低沉沙啞,帶了致命的危險氣息,“宋青梧,你敢死纏爛打,也敢玩這種自毀的把戲,說的話還有一點點信服力?”
“真的!這一次我是認真的,一個男模也行,記得選個長得帥的。”
程宴鬆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呼吸猛地一緊。
蠢了蠢了點,這張臉實在美。
他黑眸盯著宋青梧的唇,漂亮的櫻唇平日裏總是塗著鮮豔的口紅,帶著幾分嬌縱瘋癲,此刻卻微微抿緊,好不可憐。
但這張嘴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可憐。
“宋青梧,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程太太?”
讓他花錢給自己買綠帽子戴?
宋青梧是不是對他這個老公一無所知?
“程宴鬆……”
“閉嘴。”
不想再聽到類似的話語,他俯身,大手狠狠地掐緊她的後頸,重重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又灼熱,幾乎要將宋青梧吞噬。
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手腕的疼痛、身體的燥熱、心裏的惶恐,還有頭暈目眩的感覺交織在一起,鼻尖一酸,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砸在程宴鬆的手背上。
完了,是不是要提前去見太奶了?
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
她用力掙紮,雙手推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可程宴鬆卻吻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就在宋青梧以為自己快要窒息撐不住的時候,程宴鬆卻突然鬆開了她,赤紅著黑眸盯著宋青梧通紅的眼睛。
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被他吻得紅腫,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更該死的是,他竟然對她有了生理反應。
向來冷硬的眉眼竟泛起了一絲慌亂,掐著她後頸的手也僵硬。
他有些煩躁地出聲,“別哭了,死不了。”
騰出一隻手,本能地抬手,似想幫她擦眼淚,可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住了,“以後多吃點核桃。”
宋青梧懵了。
程宴鬆隻是罵她一句嗎?
她都主動放手了,不該立馬點幾個男模讓有多遠滾多遠去找女主溫瓷嗎?
怎麽跟劇情設定不一樣!
更讓她不安的是,身體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身體裏的獸欲幾乎隨時要爆發。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掉。
程宴鬆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更加煩躁,似乎有股無名的火燒著。
他活了二十六年,從沒這樣過。
唯獨這個他厭惡了十年的笨蛋惡毒瘋批,竟讓他亂了陣腳。
宋青梧的身體越來越沉,等她反應過,就聽到金屬紐扣落地的聲音。
她那死手,已經扯開了程宴鬆的襯衣領口,露出一片讓人口幹舌燥的冷麥色胸肌。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魔爪已經伸了出去,又是摸又是捏的。
呼吸間是他身上格外清冽的雪鬆味,與體內的燥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她瞬間迷了神誌。
紅唇吻上男人的喉結,又咬又啃。
程宴鬆渾身一僵,“宋青梧,你在幹什麽?”
他想扯開她,伸手觸到她滾燙的身體,整個人僵硬住,生理反應比之前更甚了。
喉結滾了滾,陰沉著黑眸盯著宋青梧。
又哭又親的,脖頸的位置濕漉漉的,像被小貓舔舐一樣,脊骨都竄起一股不同尋常的酥麻。
王媽快要急哭了。
怎麽辦?
“先生,還是快送夫人去醫院吧。”
溫瓷不知道說什麽,神色複雜,臉色泛白地盯著程宴鬆的背影,還有在他懷裏肆意妄為的女人。
程總不是討厭夫人嗎?
“程總,要不還是送夫人去醫院吧?”
程宴鬆沒出聲,一低頭,突然看到蠢女人開始撕扯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三步並兩步,大步上樓,迅速朝著她和他的婚房而去。
王媽突然反應過來,連忙上樓,就聽到哐當一聲,一眼望去,先生已經踢開了婚房的門。
“房間裏有…有人……”
話到嘴邊,聲音越來越小。
她垂下頭,不敢看先生的臉色。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夫人還是第一次做這麽惡毒的事情,已經涉嫌犯法了。
而程宴鬆黑著臉看著他和宋青婚房裏的四個大漢,其中一個還是黑人。
這是她給溫助理準備的,還是給她自己?
懷裏的蠢女人不安分,婚房裏的四個大漢瑟瑟發抖地看著他,擠成了一團。
程宴鬆黑眸陰鷙,翻湧著殺人的戾怒,“滾!”
四個人一鬨而上,迅速地衝出門。
路過王媽的時候,還不忘小聲囑咐一句,“王女士,記得讓宋小姐結賬。”
王媽侷促不安,站在那裏不敢動。
她是誰?
她在哪?
她什麽都不知道。
她現在失憶了。
程宴鬆回頭看了一眼王媽,“去收拾一下,全屋消毒。”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
程宴鬆抱著還在自己懷裏又啃又咬的女人,去了他的書房,蠻力扯開宋青梧扔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伸手扯了領帶,握住她的雙手,捆緊,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電話,諮詢情況。
“程總,不知道夫人吃的什麽藥?”
程宴鬆看了一眼在黑色沙發上的蠢女人,黑眸落在她胸前因為扭動擠出來的那條深壑上,眸色黯了幾分,喉結滾了滾,移開眸光,摸到她口袋裏的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解鎖,開啟她手機上的購物軟體。
沒有看到購物記錄。
這種藥不好搞,現在也就網上買得到。
不是她自己,就是王媽。
他開啟她和王媽的微信聊天記錄。
沒訊息,一片空白。
這是刪除了?
他點開查詢聊天記錄,輸入藥,沒有搜到,但隨意翻了翻,很快就安看到了一張截圖,上麵赫然寫著“獸用配種烈性藥劑”的字樣……
蠢女人,還知道刪除聊天記錄,但也就這麽一點點小聰明,實在不多。
他沉默了幾秒,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羞於啟齒,“獸用配種烈性藥劑。”
“夫…夫人準備給您用的?”
“這是重點嗎?”
“要是劑量重,去醫院隻怕來不及,程總您要不……”
程宴鬆沒出聲,臉色陰沉沉地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宋青梧,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將她抱到腿上,手往下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