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剛要開口打圓場,烈炎已經開口了。
“玄墨,你跟我過來。”
玄墨愣了一下,梗著脖子:“憑什麽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烈炎挑眉:“再給你一次機會,過來!”
玄墨看了看周圍,瀾蒼笑眯眯的,青禾一臉好奇,薑歲歲滿臉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烈炎麵前。
“說就說,我怕你啊?”
烈炎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達眼底。
“我不打你。”他說,“但你得記住,她是我的妻主,也是你的妻主,她救你雌母,是真心的,你不信她,就是在傷她的心,若是你無意,我可以告訴她,與你解契。”
玄墨的臉色變了變,“我不是不信……”他張了張嘴,“我當時隻是……”
“隻是什麽?”
玄墨低下頭,不說話。
烈炎看著他,“你要不說,我這就告訴妻主去!”
“別!”玄墨愣了一下,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追上去:“烈炎,你等等!”
烈炎沒停。
玄墨幾步追上他,擋在他麵前。
“我知道錯了。”他說,臉繃得緊緊的,“我認。”
烈炎看著他。
玄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梗著脖子說:“看什麽看?我說我認,你還想怎麽樣?”
烈炎忽然笑了。
這迴是真的笑了。
“那說說看,你怎麽錯了?”
瀾蒼歎了口氣,眼神哀傷:“當時那種情況,一邊是雌母,一邊是她,我不知道怎麽選擇。”
烈炎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見他已知錯,便說:“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我便替妻主休了你!”
玄墨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瀾蒼在旁邊悠悠地說:“你們這就和好了?”
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沒有!”
“胡說什麽!”
瀾蒼笑了笑,沒說話。
青禾在旁邊看著,忽然說:“瀾蒼,你是不是故意的?”
瀾蒼挑眉:“什麽故意的?”
“你剛才一直在拱火。”青禾眨著眼,“你讓烈炎哥哥去說玄墨哥哥,這樣玄墨哥哥就不會針對你了。”
瀾蒼:“……他剛才說的是你吧?小青禾,你挑撥我們的關係有什麽意思?”
他一眼就看穿了青禾的把戲,可是烈炎和玄墨,卻同時看向他。
“就在剛才啊。”青禾認真地說,“你說玄墨之前不信姐姐,又說他偷偷看姐姐,這不就是拱火嗎?”
玄墨盯著瀾蒼,眼神危險:“瀾蒼,你什麽意思?”
瀾蒼幹笑一聲:“我能有什麽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玄墨冷笑,“你當我是傻子?”
烈炎在旁邊看著,忽然說:“瀾蒼,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倆吵起來,你就能漁翁得利了?”
瀾蒼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可現在最安全的是青禾,他在挑撥我們的關係,你們看不出來嗎?”
“瀾蒼,你是不是被我戳穿,有些生氣了?”青禾無辜開口。
薑歲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頭有點疼。
四個獸人,三個在吵,一個在拱火。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青禾忽然又說話了。
“其實我覺得,你們都不應該吵。”
四個人同時看向他。
青禾眨眨眼,一臉無辜:“你們都是姐姐的獸夫,為什麽要互相針對呢?你們應該團結起來,一起對姐姐好啊。”
烈炎:“……”
瀾蒼:“……”
玄墨:“……”
烈炎看了青禾一眼,忽然問:“你這麽想學醫術?”
青禾點點頭:“想啊。”
“那你就好好學。”烈炎說,“別想別的。”
青禾眨眨眼:“別的?什麽別的?”
烈炎沒說話,轉身往前走。
青禾撓撓頭,看向薑歲歲:“姐姐,他說什麽別的?”
薑歲歲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什麽。”
青禾哦了一聲,小跑著跟上去。
玄墨在後麵看著,忽然說:“瀾蒼,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崽子了?”
瀾蒼的臉黑了:“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看你一直盯著他看。”
“我那是盯著他嗎?我那是盯著他別往妻主身邊湊!”
玄墨嗤笑一聲:“得了吧,你自己心裏清楚。”
瀾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玄墨,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
玄墨挑眉:“怎麽?心虛了?”
瀾蒼瞪著他,正要開口,烈炎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你們兩個,走不走?”
兩個人同時抬頭,發現烈炎已經走出老遠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大步追上去。
陽光灑下來,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太陽部落的入口,一如既往的熱鬧。
可今天,這份熱鬧裏多了幾分古怪。
薑歲歲一行人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獸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看見她來了,那些獸人立刻散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
薑歲歲皺了皺眉。
“怎麽了?”烈炎問。
“不知道。”薑歲歲搖頭,“進去看看。”
他們剛走進部落,就看見一個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個高大的雄性,墨綠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一雙豎瞳,正站在樹屋旁邊,四處張望。
薑歲歲愣了一秒。
是鱷魚獸人!
部落裏什麽時候有鱷魚獸人了?
她正要問,就看見薑重重從那樹屋裏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碗水,遞給那個鱷魚獸人。
“渴了吧?喝點水。”
那鱷魚獸人接過碗,一口喝完,然後咧嘴笑了:“妻主真好。”
薑歲歲的眼皮跳了跳。
薑重重這是娶新獸夫了?
瀾蒼在旁邊低聲說:“那個鱷魚獸人,我好像沒見過。”
“沒見過就對了。”玄墨哼了一聲,“一看就是外族的。”
烈炎看向薑歲歲:“要過去嗎?”
薑歲歲想了想,點點頭。
他們剛走過去,薑重重就看見了他們。
她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什麽,然後掛起笑。
“小歲?你們迴來了?”她迎上來,“事情處理完了?鷹部落那邊怎麽樣?”
“處理完了。”薑歲歲看著她,“這位是?”
薑重重迴頭看了一眼那個鱷魚獸人,笑著說:“這是我新娶的獸夫,叫阿鱷,我們很恩愛的。”薑重重挽上他的胳膊,親密開口。
薑歲歲笑了笑,沒說話,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