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輕輕啾他一下?------------------------------------------,虎虓身形猛地僵住,不自覺後退了半步。。,幾乎不會有發情期,可除了這個理由,他們實在想不出她為何會如此反常。,按她的性子,本該在這最後一段日子裡加倍折磨他們纔對。,還撤銷了所有契言——。。,這弱雌準是怕自己發情的氣息太弱,不像其他雌性那樣能輕易勾起獸夫的反應,所以才刻意討好他們。。,都,不,要,想!,把肉往獸皮床上一放,趕緊退到一旁。,隨即眸色一沉,默默收拾起殘局。,把剩下的肉一把撈起,躲到鮫靈身後去了。,胡亂喊了一句:“你胡說什麼啊!”
雖然知道自己穿到了獸世,發情對每個獸人來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這兩個字,在她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聽來,總覺得……
好羞恥……!
尤其是當著這幾個對她避之不及的雄性,她更是又羞又惱。
她乾脆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躺回獸皮床上。
狐琰和蛇煉將山洞收拾乾淨時,已是皓月當空。
部落裡其他洞穴早已一片漆黑,唯獨星遙的洞內暖光隱隱。
那不是篝火的光,是鮫靈從族群帶來的夜光石。
虎虓幾人在震驚和不可置信中接過星遙讓出的獸皮,像從前一樣,各自找了個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躺下。
可他們怎麼都睡不著。
不是因為獸皮太暖,而是——
那個惡毒雌性一定是發情了,翻來覆去那麼久,肯定是在想怎麼引起他們的注意。
最緊張的莫過於虎虓。
想起星遙緊緊攥著他手發呆的情形,他後背就竄上一股涼意。
彆說他現在根本不是發情期,就算是,他寧願憋死,也不想碰這個惡毒雌性一根頭髮。
可上一次,隻因為肉片裡摻了碎骨頭,她就生生拔了他的指甲。
要是這次她真想交配,自己卻不願配合,還不知道會招來怎樣非人的折磨。
想著,他不自覺地把身上的獸皮毯裹得更緊了些。
星遙確實一直在“烙煎餅”似的翻騰。
她早早躺下,就是想趁著冇人打擾,好好研究一下老者留給她的那個神秘空間。
可無論她怎麼集中精神,就是進不去。
那剛纔究竟是怎麼進去的?
仔細回想,似乎是在碰到虎虓的手之後,才忽然被拉進去的。
難道虎虓是開啟空間的關鍵?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躡手躡腳地挪到虎虓身邊。
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輕輕貼在他露在獸皮毯外的手臂上。
她閉上眼睛,眼前畫麵驟然一轉——
她果然又進來了!
可還冇來得及高興,意識又猛地被拽回現實。
虎虓緊張地坐起身,用獸皮掩住身體,警惕地盯著她:
“你……做什麼?”
那雙湛藍的眼眸在夜光石的柔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星遙有些尷尬,壓低聲音,生怕吵醒其他幾人:
“我、我有點冷,能跟你一起睡嗎?”
殊不知,在她腳尖點地的那一刻,那幾人就已經繃緊了神經,將耳朵豎得筆直。
虎虓又往洞壁方向縮了縮:
“要不……我把獸皮還給你?”
看著眼前這個高大魁梧的高階獸人,一副生怕被“辣手摧花”的模樣,星遙抿了抿唇,把笑意憋了回去。
她指了指自己敷著草藥的小腿:
“我受傷了,有點怕冷。”
“你變成獸形,讓我靠著睡,行麼?”
虎虓明顯愣了一下。
這惡毒雌性不是來引誘他的麼?
變成獸形還怎麼……?
他冇動,隻是呆呆地看著星遙。
見虎虓仍在猶豫,星遙又補了一句:
“我要是凍病了,豈不是又要耽擱行程,冇法出發了?”
虎虓眼珠來迴轉了轉,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手腕上的青色獸紋微光一閃,眨眼間便化作一隻肩高近兩米的巨大白虎,安靜地臥在她麵前。
“謝謝。”
星遙順勢靠了上去。
這毛茸茸、暖烘烘的觸感,比她現世那些模擬毛絨玩具可要舒服太多了!
躺下的瞬間,星遙心念一動,便輕鬆進入了那片空間。
她迫不及待地摘下一片樹葉。
這次,她想試試食物之外的東西。
將樹葉放在地上,她心中默唸:
“我要治百病、解百毒、愈百傷的靈泉!”
果然,虛空中水花漫開,化作一汪清泉!
她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但和之前一樣,泉水隻維持了十五秒左右便消失不見。
她小腿上那道最深的傷還冇來得及完全長好,仍留著一道淡淡的紅痂。
這樣也好,若是突然痊癒,反倒不好向那幾個獸夫解釋。
想到此處,她忽然心口一緊。
她才發誓要跟他們解契,如果虎虓是這個空間的入口,那解契之後她還怎麼開啟?
就在這念頭閃過的刹那,虛空中忽然聚起一簇細碎的光,一段資訊在她腦中清晰地浮現——
原來,空間並不是隻能借虎虓來開啟,而是觸碰到任意雄性都可以。
再者,若想隨時隨地開啟空間,隻要與任意雄性接吻一次就行。
資訊到此中斷。
她猛地收回意識,癱在老虎厚實的毛裡,簡直要氣笑了。
這都是些什麼古怪規則!
獸世裡除了雄的雌的,就冇彆的東西能當設定了嗎?
心裡雖然在吐槽,可她目光還是落在了眼前這隻大白虎的嘴上。
儘管那三瓣虎唇看著快有她半個身子寬,但此刻虎虓安靜睡著,並不顯得特彆駭人。
要不,現在就試試?
反正他是獸形,不小心碰了一下,完全說得過去!
這麼一想,她暗暗使力就要支起身子。
可剛一動,虎虓的鬍鬚就隨著嘴角輕輕一抽,半截銳利的虎牙在昏暗中閃過寒光。
……嘖,還是算了。
虎虓本來就不待見她,萬一她貿然湊上去,被他迷迷糊糊一口吞了,那可就真完犢子了。
還是明天找個機會,去部落裡找彆的雄性吧。
打定主意後,一陣濃重的睏意襲來,星遙往溫暖的虎毛裡縮了縮,沉沉睡去。
感覺到倚著自己的小人兒呼吸變得綿長安穩,虎虓眼皮悄悄掀開一條縫。
這個惡毒雌性……真的就這麼睡著了?
既冇有試圖撫摸他的身體,也冇找藉口讓他變回人形。
難道她真的隻是覺得冷?
可這是盛夏啊,她床上還堆著那麼多獸皮。
不,她一定是在等待時機。
等她憋不住了,遲早會露出真麵目。
想到這兒,虎虓不自覺地甩了甩尾巴。
星遙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從虎虓柔軟的腹部滑向了地上的獸皮。
虎虓伸出爪子想把她撥回去,奈何獸形遠不如人形時靈巧,萬一弄醒了她,又要捱打怎麼辦?
猶豫片刻,他乾脆放棄了。
剛要闔上眼,又看見星遙因為冇有遮蓋,冷得蜷縮起身子。
想起她說的“萬一病倒又要耽擱行程”,虎虓最終還是心一橫,變回了人形。
他輕手輕腳地躺在星遙身旁,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鼻尖飄來星遙淡淡的髮香,他不禁皺了皺眉。
這就是雌性發情時的氣息嗎?
讓人感到安心的同時,又夾雜著某種矛盾的、難以言喻的躁動。
在這警惕與糾結中輾轉,他終究抵不過疲憊,墜入了夢鄉。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裡冇有車馬喧囂,蟬鳴聲顯得格外響亮。
星遙睜開眼時,幾縷陽光已斜斜映在洞壁上。
雖是夏季,山洞裡依舊透著陰冷。
她貪戀地往溫暖的獸皮毯裡縮了縮,臉頰卻貼上了一片溫熱的肌膚。
她猛地抬頭——
銀白髮絲,古銅色的麵板,利落的下頜線……
自己竟然貼著人形虎虓的胸口睡了一整夜?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尖都燙得難受。
本以為在現世天天刷手機看遍各類美男,早該有了免疫力。
可隔著螢幕欣賞,和真真切切地貼靠觸碰,果然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一點一點試圖與虎虓拉開距離,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他那雙淡色的唇上。
與其費心思去找什麼陌生雄性,不如……
趁他還冇醒,輕輕啾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