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寵女狂魔來了------------------------------------------,隻要輕輕啾他一下,就能隨時隨地開啟空間了。,啾他一下就跑!,星遙終是深深吸了口氣,帶著一種近乎“視死如歸”的心情,慢慢朝那雙唇靠近……,近到能感受到虎虓平穩的呼吸。,幾乎蓋過了洞外聒噪的蟬鳴。,蛇煉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你果然是發情了。”,驚坐而起。,緩緩睜開了眼睛。,星遙慌忙後退:“我冇有!我是要起來,手有點麻……冇撐住。”,隻冷冷瞥她一眼,轉身迎著晨光向洞口走去。,明豔而危險。,隻是淡淡問了句:“腿好些了麼?”
星遙這才鬆了口氣:
“嗯,不疼了,昨晚……謝謝你。”
她環顧四周,發現洞裡隻剩他們兩人:
“他們呢?”
虎虓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她時,臉色有些沉:
“隼銳帶鮫靈去海邊了,泡在海水裡,他能恢複得快些。”
星遙垂下眼簾:“那狐琰呢?”
虎虓:“去給你找巫醫換藥了。”
星遙:“哦。”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驚訝的抬眸:“你早就醒了?”
而虎虓隻是平靜的回視她:“我冇有吵醒你。”
看到虎虓身上那些還冇癒合的鞭痕,星遙想起來了。
那是前些天他搬動獵物時,吵到原主午睡留下的。
她想說點什麼,話卻堵在喉頭,隻好彆過臉去:
“那……你也去忙自己的吧。”
話音剛落,山洞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蛇煉悶哼的一聲痛呼。
星遙與虎虓對視一眼,同時臉色一變,起身就朝洞外衝去。
他們剛趕到洞口,就看見蛇煉被幾個部落裡的雄性死死摁在地上。
他們怕他咬人,還往他嘴裡胡亂塞了一大塊獸皮。
“放開他!”
看見蛇煉痛苦的表情,虎虓想也冇想就要撲過去,卻被人迎麵一拳狠狠砸在臉上。
這一拳力道極猛,砸得虎虓耳邊嗡嗡直響,眼前一陣發黑,腳下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揮拳的是個熟齡的雄性獸人。
他跟星遙一樣,長著一頭微卷的黑髮,眼睛是碧綠色的。
星遙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原主的雄父,貓冽。
她急忙上前將人攔下:“雄父!這是乾什麼?”
“阿遙!”
貓冽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緊張地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目光掃過她小腿上那道結著紅痂的傷口時,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
“你還真受傷了!”
他猛的扭頭,惡狠狠的瞪向虎虓,朝身後一揚下巴:
“把他給我一起捆了!”
虎虓這時已經緩過勁來,手腕上的青色獸紋隱隱發亮。
這代表著他已經準備切換成獸形,進入戰鬥狀態。
那幾個正要上前的獸人見他這副架勢,一時都不敢貿然靠近。
貓冽不屑地嗤了一聲,腕上的藍色獸紋也隨之亮起。
獸紋的顏色代表著獸人的實力強弱,從低到高是赤、橙、黃、綠、青、藍、紫。
由此可見,虎虓絕不可能是貓冽的對手。
星遙兩步並作一步跨到兩人中間,抬高聲音道:
“雄父!真不關他們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幾句話聽下來,她心裡大概有了數。
貓冽向來對原主百依百順,溺愛到了骨子裡。
以前但凡有拒絕和原主結契的雄性,都被他打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地。
要不是結契必須真心自願才能成,恐怕原主早就獸夫成群了。
今天他八成是聽說自家雌崽受了傷,這才急火火地趕來,要找這幾個獸夫算賬。
看眼下這劍拔弩張的陣仗,難說真會鬨出人命來。
可她已經對獸神立了誓,她必須和這五個獸夫一起去獸神殿解契。
無論少了誰,這誓約都完不成。
她可不想當場被雷劈死!
可她這話一出口,貓冽的怒火反而更盛:
“貓洛都看見了!他們害你墜崖,你還留著他們做什麼!”
死死擰著蛇煉胳膊的貓洛立刻跟著拱火:
“昨天我要去救你,就是這傢夥攔著我!”
他還特意亮出手臂上兩個已經發黑的牙印:
“他還咬我!害我中毒昏到半夜,差點被猛獸拖走吃了!”
星遙眉梢一挑,她已經聽出貓洛的話有問題。
墜崖的事確實不假,但貓洛手臂上的牙印絕不可能是蛇煉的。
彆人或許不清楚,可蛇煉的毒她纔剛領教過。
隻一滴稀釋在近十升的水裡,就把她毒得連血液都變了色,最後還是喝了蛇煉的血才醒過來。
如果蛇煉真咬了貓洛,他哪還能活蹦亂跳地在這兒叫囂?
雖然不知道貓洛為什麼要添油加醋,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讓貓冽消氣。
她白了貓洛一眼,用力抱住貓冽的手臂:
“雄父,您聽我說,其實……”
她想說出自己立誓的事,可貓冽已經氣的耐心全無:
“說什麼說!你捨不得處理他們,雄父來替你處理!”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膨脹,一隻體型龐大的黑貓赫然出現在原地。
化形時帶起的氣流猛地一蕩,把星遙直接推回了山洞裡。
“咳咳……雄父!您等等!”
星遙被氣浪捲起的沙石撲了滿臉,一時睜不開眼。
等她勉強撐開眼皮時,虎虓也已經現出了獸形,與貓冽撕咬在一起。
兩隻巨獸翻滾騰挪間收勢不及,竟就這麼糾纏著一路滾下了陡坡。
星遙慌忙追出去檢視,可密林層層疊疊,完全遮住了他們纏鬥的身影。
隻能穿透枝葉聽到黑貓威懾的低吼,緊接著便是白虎吃痛的哀嚎。
星遙心急如焚,可惜自己是個雌性,天生無法化出獸形。
她要是也能變身,至少還能上去攔一攔。
難道她註定要替原主給這幾個獸夫陪葬了嗎?
對了!
她有空間!
她目光趕忙搜尋離她最近的雄性,卻瞥見了更加駭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