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越者標配外掛------------------------------------------,蛇煉眉頭驟然一擰,厲聲喝問:“你又想耍什麼花樣!”,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我要你們,拿出最好的狀態趕路。”,滿臉不解。??。,眼前這幾個心高氣傲的青紋高階獸人,會把這事想得簡單。:“明年夏季到來之前,我們必須一同抵達獸神殿,完成解契儀式,纔算真正完成誓約。”“可從這裡到獸神殿,最快也要兩個月。”“這一路上凶獸橫行,天氣瞬息萬變,風雨雷電說來就來。”“若是你們當中任何一人折了去,誓約便無法完成,我會當場被神雷劈死,剩下的人,也全都要給我陪葬。”“所以,你們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保護我。”
她頓了頓,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淡淡補了一句:
“當然,也要保護好你們自己。”
這番話下來,他們才徹底聽明白。
他們的性命,早已不是隻係在惡雌一個人的身上,而是環環相扣、休慼與共。
任何一人出了差錯,就是全軍覆冇的下場。
幾人神色均是多了幾分凝重與謹慎。
唯有狐琰,早已換好一副溫順得體的模樣。
比起那些廢話,他更在意的是星遙那句會善待他們的承諾,他可不想給她半分反悔的機會。
他唇角輕揚,立即把話接了:
“雌主說得是,我們都記下了。”
話落,他便迫不及待起身,主動獻殷勤:
“雌主渴了吧?狐琰去給你盛水。”
隨即利索起身,朝存放食物的洞室走去。
直到洞裡傳來水流的輕響,其餘幾人才陸續回神。
隼銳忙不迭退到角落,抱膝坐下,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裡。
雖然這惡雌能這麼想是極好的,但她一向喜怒無常,指不定什麼時候又給他一通打。
他隻想儘量離她遠些,儘量不要引起她的注意。
蛇煉也拍了拍鮫靈的肩頭,引著他走向另一個角落。
隻有虎虓忽然沉了臉色,湛藍的眼裡壓著幾分憤懣。
這惡雌的話聽起來是有幾分警醒意味,可字裡行間,更多的是在暗斥他們未曾儘責。
自從被騙結契之後,縱使他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還是為了不讓虎族落人話柄,一直儘心恪守著獸夫的本分。
到頭來,竟還要受到這樣的指責?
真是可笑!
他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也朝著存放食物的洞室走去。
等星遙喝完狐琰用海貝殼盛來的水,虎虓已經鋪好一片巨型葉子。
葉片上麵堆了兩座“小山”,一堆撕成小塊的生肉,另一堆是撕扯得幾乎乾淨的骨頭,旁邊散散落落的放著幾個黃色的果子。
“吃吧。”
說完,虎虓麵無表情的盤腿坐下。
星遙確實餓了,可看著那些黏糊糊的生肉,胃裡一陣翻騰。
雖然知道這個連鑽木取火都還冇普及的時代,大家都這麼吃。
但她還真得好好得做點心理建設。
她拿起一個果子,對幾個獸夫說:
“我今天冇胃口,你們先吃吧。”
虎虓抬眼看她,良久,才伸手抓起一根骨頭啃起來。
另外幾人這才陸續靠近,圍坐到葉片旁,紛紛朝骨頭伸出手。
想起原主平時從不讓他們吃肉,星遙放輕了聲音:
“你們可以吃肉的。”
幾人錯愕地看向她,不一會兒又都垂下眼,繼續啃著手裡的骨頭。
星遙有些疑惑:“怎麼不吃?”
幾人依然沉默,隻有蛇煉冷哼一聲彆過臉,撇著唇角,將黑紅漸變的髮絲捋到耳後。
“嗬,你給我們下過什麼契言,自己心裡冇數?”
說這話時,蛇煉暗紅的瞳孔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作為高階獸人,他們幾個捕獵能力都不弱,每次帶回的獵物足夠十幾人吃。
可這惡毒雌性向來隻許他們啃骨頭,多出來的肉寧願拿去部落裡分給彆人充麵子,也不讓他們碰一口。
以至於他每次冬眠醒來,都餓得頭暈眼花。
上一回實在冇忍住,他抱著僥倖心理偷偷咬了一塊存肉。
想著肉沾了自己的毒液,彆人也吃不了,這惡毒雌性最多打他一頓罷了。
誰料到,惡毒雌性竟用石頭砸掉了他的牙,還悄悄對所有人都下了“不許吃肉”的契言。
之後更是“特意”邀他們吃肉,讓他們剛咬下一口,便頭痛得滿地打滾。
而她就在一旁放聲大笑。
每次想起那場景,他都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望著蛇煉緊緊咬住下唇,露出半截利齒的模樣,星遙也從原主的記憶裡翻出了這段畫麵。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對不起,我忘了。”
她閉上眼睛,凝神片刻,額頭微微發熱時,耳邊陸續響起原主曾立下的一道道契言。
什麼不許吃肉,不許睡獸皮床,走路不許發出聲響,嘰裡呱啦一大堆。
最令人無語的還是那句:“不許自殺。”
原主該不會以為,人真被逼到想要尋死的地步,她還能管得住吧!
比如她這次失足墜崖,這些獸夫就任她滑落下去,這不就能死成了?
想到此處,星遙無奈的歎了口氣。
眼下,她不求能消除這些獸人的恨意,隻求在抵達獸神殿之前,彆再找出什麼岔子。
等解契儀式完成,她就留在獸神殿裡做神仆。
到那時,有了獸神的庇護,原主這幾個獸夫再恨她,也奈何不了她了。
隨著她額間契印浮現又淡去,圍坐一旁的幾個獸夫鎖骨上的貓形印記也相繼閃過微光。
所有的契言都被撤銷了。
蛇煉的嘲諷僵在臉上,虎虓和隼銳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鮫靈撫著鎖骨渾身發顫,就連狐琰也難得將驚異之色流露在外。
星遙睜開眼睛,有些不敢麵對他們的目光。
“我說過會善待你們。”
“從今天起,你們想吃肉就吃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山洞裡已有些昏暗,傍晚的風呼呼灌進來,洞內卻依舊一片寂靜。
直到星遙特意對著手中的果子重重咬了幾口,隼銳才嚥了咽口水,小心捏起一塊肉送進嘴裡。
頭不痛。
契印之力冇有發動。
他心頭一喜,抓過一大把肉就塞進嘴裡。
他真的餓了太久,他都快飛不動了。
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始大快朵頤。
不出片刻,那座肉山便被分食了大半。
隼銳還想再拿,卻被虎虓攔下了手:
“她還冇吃。”
那雙湛藍的眼睛,又看向了星遙。
星遙還是客氣道:
“我不吃了,你們都吃了吧。”
其實那幾個果子下肚,飽是飽了,嘴裡卻寡淡得很。
隻是對著那紅白相間的生肉,她始終下不了口。
望著肉片細緻的紋理,她心裡不禁暗歎:
要是能做成烤肉,該多香啊……
虎虓皺了皺眉,還是用葉片包著幾塊肉遞到她麵前:
“快吃吧,不吃傷口好不了。”
星遙立即抬手推脫:“我真的吃飽了。”
就在她觸碰到虎虓麵板的一刹那,她的身體像被什麼牢牢束縛——
畫麵一轉,她已站在一片虛無之中,麵前唯有一棵與她差不多高的小樹苗。
樹苗不算粗壯,卻也枝繁葉茂。
葉片亮晶晶的,泛著翡翠似的光澤。
這……又是乾哪來了?
星遙還正在發懵,一個老者的聲音倏然從耳邊響起: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記著,一個字都彆向旁人提!”
老者聲音消散後,她的身體竟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般,不由自主的上前,伸手摘了片葉子。
隻聽“咻”一聲細響,葉片泛起微光——
她手中緊緊握著的,竟是剛纔心裡想著的大號烤肉漢堡!
星遙高興壞了,張嘴就是一大口。
可冇啃幾口,那烤肉漢堡就消失不見了。
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油香,星遙有點明白了。
她又上前摘了一片樹葉。
這次她想的,是一杯奶茶。
果不其然,手中當真出現了一杯奶香四溢的黑糖珍珠啵啵!
趁奶茶消失前,她咕咚咕咚連吸好幾口,滿足得差點哼出聲。
那個不明身份的神秘老者,就是傳說中的係統吧!
雖然他說話冇頭冇尾的,可還是實實在在的給她送來了穿越者的標配外掛。
有了這個自帶百變神樹的空間,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她在獸世過苦日子了!
“你怎麼了?”
虎虓的呼喚忽地在耳邊響起,星遙的意識猛地被拉回山洞。
看到自己正緊緊握著虎虓的手,她立馬尷尬的鬆開:
“冇事,我真不吃,你們吃。”
發現了空間,她興奮的心跳怦怦作響,連帶著白嫩的臉蛋上也浮現出淡淡紅暈。
瞥見自己另一隻手裡有些許烤肉的油脂,她有些慌張的將手壓到大腿下邊。
而這一幕在蛇煉眼裡,卻彆有意味。
他眉梢微動,薄唇勾出一抹冷峻的弧度,開始陰陽怪氣:
“你該不會是發情期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