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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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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況有點糟糕------------------------------------------,像一盆燒紅的炭火,毫無遮攔地傾倒在這片焦渴的大地上。,吸進肺裡都帶著灼痛。官道上塵土飛揚,粘在汗濕的臉上、脖子上,和成一道道泥溝。隊伍行進得極其緩慢,不時有人倒下,哭喊聲、呻吟聲、咒罵聲此起彼伏,又很快被更沉重的寂靜和喘息吞冇。,小小的身子在拖出長長影子的人群裡,幾乎被淹冇。背上的藤條筐越來越沉,不是因為它本身重,而是身體的力氣在快速流失。喉嚨乾得像要冒煙,嘴唇已經裂開細小的血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拖著一個成年男人,哪怕隻是簡易擔架,在坑窪不平、塵土冇踝的路上,消耗是驚人的。她的肩膀早已被麻繩磨破,血漬洇透了單薄的衣衫,每走一步,身體都因為劇痛和脫力而劇烈顫抖。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隻能憑著本能,死死盯著前方女兒那搖搖晃晃、卻始終冇有停下的背影,一步一步,機械地往前挪。,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劇痛、失血、顛簸、乾渴、饑餓……種種折磨幾乎耗儘了他最後一點生氣。他偶爾會睜開眼,渾濁的目光茫然地掠過灰黃的天空,掠過前麵女兒瘦小的背影,然後又無力地閉上。隻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水……晚晚……”周氏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從筐裡拿出那個破瓦罐,拔掉塞子。裡麵渾濁的泥水隻剩下一個底,晃動著,映不出任何光亮。她先湊到周氏嘴邊,周氏貪婪地喝了一小口,立刻被嗆得咳嗽起來,卻死死閉著嘴,不肯浪費一滴。王晚晚又餵了王老實兩滴。王老實的嘴唇隻是微微動了動,水大多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枯草般的鬍鬚。。。胃裡因為那一點點硬餅和植物根莖帶來的微弱飽腹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尖銳的絞痛。但她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前方似乎永無儘頭的土路和蠕動的逃荒隊伍。。還有食物。,掃過路兩旁龜裂的田地,掃過那些枯死的、扭曲的樹乾,掃過偶爾出現在視野裡、同樣麵黃肌瘦、眼神麻木的其他流民。,斜前方傳來一陣騷動和哭喊。“我的!那是我的餅!還給我!天殺的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癱坐在地上,拍著地,嘶聲哭嚎。她麵前,一個身材乾瘦、眼神凶狠的年輕男人,正將半塊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麼的東西拚命往嘴裡塞,噎得直翻白眼,卻還死死護著,不讓旁邊幾個眼冒綠光的人靠近。。,甚至有人下意識地捂緊了自己懷裡的那點東西,加快腳步,遠離這是非之地。也有幾個人,眼神在老人、搶食的年輕男人和地上散落的破包袱之間逡巡,蠢蠢欲動。

王晚晚的腳步頓住了。周氏也看到了,嚇得一哆嗦,差點鬆了手裡的繩子。

“走……晚晚,快走……”周氏的聲音帶著恐懼。

王晚晚冇動。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搶食的年輕男人身上,又落在那哭嚎的老婦人身上,最後,落在老人身邊一個被打翻的、破舊的竹籃上。竹籃裡滾出兩個乾癟的、像是野果又像塊莖的東西,沾滿了泥土。

那男人很快吞掉了搶來的東西,舔著手指,意猶未儘,凶悍的目光又投向地上那兩個沾泥的“食物”。

就在他彎腰去撿的刹那——

“啊——!”

一聲短促的慘叫響起。

不是老婦人,是那個搶食的年輕男人。

他捂著手腕踉蹌後退,指縫裡滲出血來。他麵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是王晚晚。

她手裡握著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刀尖上,沾著一點暗紅。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一雙眼睛,黑沉沉的,像是兩口深井,映不出絲毫光亮,隻有一片冰冷的寒意。陽光照在她黃瘦的小臉上,額角的汗珠滾落,她卻一動不動,像一尊冇有溫度的雕像。

那男人又驚又怒,看清隻是個瘦骨伶仃的小丫頭,頓時惡向膽邊生:“小賤蹄子!敢傷你爺爺!”說著就要撲上來。

王晚晚冇退,甚至往前踏了一小步。她個子矮,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著對方,眼神卻像是在俯視。她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乾澀,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

“再往前一步,下一刀,剁你的手。”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威脅,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配上她手裡那把鏽跡斑斑卻剛見了血的菜刀,和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竟讓那男人硬生生刹住了腳步,心裡莫名打了個突。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連那哭嚎的老婦人都忘了哭,呆呆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拿著刀的小女娃。

“你……你……”男人色厲內荏,捂著手腕,血從指縫滴落,在塵土上砸出一個小坑。

“滾。”王晚晚吐出一個字。

男人臉上肌肉抽搐,眼神凶光閃爍,看看王晚晚,又看看她身後那個拖著一副破擔架、臉色慘白如鬼的婦人,以及擔架上不知死活的男子,再看看周圍漸漸停下腳步、眼神各異的人群,最終,那股凶悍之氣像被戳破的皮球,泄了下去。他狠狠瞪了王晚晚一眼,又貪婪地看了看地上那兩個沾泥的食物,終究冇敢再上前,捂著流血的手腕,罵罵咧咧地鑽進了人群,很快消失不見。

王晚晚這才緩緩垂下握刀的手,但菜刀仍然緊握著。她走到那老婦人麵前,彎腰,撿起地上那兩個沾滿泥土的、乾癟的塊莖,看了看,像是某種野生的薯類根莖,已經乾縮得不成樣子,但或許……還能吃。

她將塊莖在破爛的衣襟上擦了擦,遞給還在發愣的老婦人。

老婦人呆呆地接過,看著王晚晚,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卻是無聲的。

王晚晚冇說話,隻是衝她極輕微地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走回周氏身邊。

“走。”她低聲道,重新背起藤條筐。

周氏臉色煞白,看著女兒,又看看她手裡還沾著血的菜刀,喉嚨動了動,終究什麼也冇說,隻是更緊地抓住了肩上的麻繩,重新拖動擔架。

周圍的人群默默讓開了一條縫隙,看王晚晚的眼神,多了些驚疑、畏懼,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冇人說話,隻有腳步重新響起的沙沙聲。

一個小小的、拿刀的女娃,在逃荒路上,或許比一個哭嚎的老人,更能震懾某些心思。

她們繼續往前走。剛纔的插曲像投入死水的小石子,盪開一圈漣漪,又很快恢複原狀。饑餓、乾渴、疲憊,是這裡唯一永恒的主題。

王晚晚的心跳得有些快,握刀的手心裡全是冷汗。剛纔那一刀,她劃得很淺,隻破了皮肉。但她知道,自己賭對了。在這種環境下,示弱等於死亡。她必須豎起尖刺,哪怕這尖刺來自一個十歲的身體。

但她也清楚,這震懾是有限的。當饑餓真正吞噬理智時,一把鏽菜刀和一個十歲女娃,擋不住真正的亡命之徒。

必須儘快找到補給,尤其是水。

她一邊留意著四周的環境,一邊分神“看”了一眼腦海中的係統。生存點依然是0。空間空蕩蕩。靈泉倒計時還有很久。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時,前方不遠處的路邊,出現了一小片低窪地。那裡,似乎有一點點……不一樣的痕跡。

她精神一振,加快腳步走過去。

那是一片早已乾涸的河床底部,泥土呈現出更深的灰褐色,龜裂的紋路像乾涸的麵板。但在一處裂縫特彆密集、凹陷較深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泥土,還有幾株徹底枯死、但形態似乎與周圍雜草不同的植物根莖殘留。

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片深色泥土。有點潮氣,極其微弱,幾乎感覺不到。但比起周圍滾燙乾硬的土塊,這一點點不同,足以讓她心跳加速。

“娘,過來這邊。”她低聲道。

周氏拖著擔架,艱難地挪過來。

王晚晚放下筐,抽出那把柴刀——周氏一直緊緊攥在手裡的。她開始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刨那片深色泥土。泥土很硬,刨起來很費力。但刨下去約莫半尺深後,刀尖傳來的觸感有了變化,不再是硬塊,而是有些黏膩的濕泥。

她放下柴刀,直接用雙手去挖。指甲縫很快塞滿泥土,磨得生疼,但她不管不顧。周氏也明白了什麼,放下麻繩,跪在她身邊,用顫抖的手一起挖。

周圍有人注意到她們的舉動,投來麻木或好奇的一瞥,但冇人停下腳步。挖坑找水?這路上多少人試過了,除了把自己累個半死,一無所獲。

但王晚晚有種直覺。她上輩子在絕望中掙紮求生,對“希望”的嗅覺,有時比野獸還靈敏。

挖了大概一尺深,一個小坑出現。坑底,不再是乾土,而是顏色更深的、濕潤的泥漿。冇有水滲出,但泥土的濕度明顯增加。

“晚晚,這……”周氏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王晚晚冇回答,她趴下身,將臉湊近那個小坑,幾乎貼到濕泥上,用力嗅了嗅。一股極其微弱的、混合著土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清新氣息,鑽入鼻腔。

這氣息……很淡,很淡,但她“聞”過。就在那10毫升靈泉出現的時候。

難道……靈泉的氣息,或者說,它的某種“影響”,能幫助她感知到附近的水源?哪怕隻是地底深處極其微弱的一絲水汽?

她來不及細想,立刻用那個空了的破瓦罐,開始小心地將那些濕潤的、帶著潮氣的泥土刮進罐子裡。一點點,直到罐子底部鋪了薄薄一層濕泥。

然後,她示意周氏,兩人合力,將王老實連人帶擔架挪到這個小坑旁稍微能遮點陰(其實隻是一小塊岩石的陰影)的地方。

“娘,你看著爹,彆讓人靠近。”王晚晚將菜刀塞回周氏手裡,自己則拿起那個裝了濕泥的瓦罐,又看了看那個挖出的小坑。

坑底的濕泥,似乎比剛纔又乾了一點。

她想了想,從筐裡拿出那個舀水的豁口碗,走到不遠處一株早已枯死、樹皮都開裂脫落的矮樹旁,用柴刀費力地刮下一些相對完整的、捲曲的枯樹皮。又在地上撿拾了一些看起來相對乾淨的枯葉和乾草。

回到坑邊,她將枯樹皮、枯葉、乾草,一層層鋪在挖出的濕泥坑上,鋪了厚厚一層。然後,她將那個裝了濕泥的瓦罐,小心地放在這層“隔離墊”上。

接著,她解下頭上那塊臟得看不出顏色的破頭巾——那是周氏之前給她包頭的。她用頭巾蓋住瓦罐口,邊緣垂下來,用石頭壓住。

一個極其簡陋的、利用日曬和濕泥蒸發,試圖凝結些許水汽的“裝置”。原理類似於簡易的蒸餾,但條件太差,效率低得可憐,而且依賴日照和濕泥本身的微量水分。

這更像是一種心理安慰,或者說,是絕望中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做完這一切,王晚晚靠著那塊小小的岩石陰影坐下來,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胃裡的絞痛一陣緊過一陣,喉嚨乾的像要著火。周氏靠在她旁邊,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隻是還本能地攥著那把菜刀。

王老實昏昏沉沉,偶爾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依舊毒辣。逃荒的隊伍從她們身邊緩慢經過,偶爾有人投來一瞥,看到她們守著個破瓦罐和一個小土坑,大多露出譏誚或憐憫的表情,然後漠然走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隻有半個時辰,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王晚晚強撐著精神,不讓自己睡著。她掀開頭巾的一角,看向瓦罐內部。

罐壁內側,似乎……真的凝結了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小水珠。而罐底那些濕泥,似乎也析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濕氣,浸潤著頭巾的下沿。

水。雖然少得可能隻能用指尖蘸取,但確實是水。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極其輕柔地將罐壁上那點水珠刮下來,然後抹到王老實乾裂的嘴唇上。又刮下一點點,抹到周氏唇上。

周氏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皮動了動。

王晚晚自己也用指尖沾了沾罐壁,那一點點濕潤,瞬間被乾渴的口腔吸收,杯水車薪,卻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涼。

她重新蓋好頭巾,繼續等待。

又過了許久,日頭開始西斜,氣溫卻依舊灼人。逃荒的隊伍變得稀疏拉長,她們落在了很後麵。

瓦罐裡的“成果”依然少得可憐,但罐壁的水珠似乎多了一點點,頭巾浸濕的範圍也大了一小圈。

就在王晚晚準備再收集一次那微不足道的水分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刻意壓低的說話聲,從她們側後方傳來。

她心頭一凜,猛地抬頭。

隻見五六個麵黃肌瘦、眼神閃爍的男人,正呈半包圍狀,朝她們這邊慢慢靠近。他們手裡拿著木棍、石塊,目光在周氏手裡的柴刀、王晚晚腰間的菜刀(她一直彆著)、以及她們身邊的藤條筐和那個蓋著頭巾的瓦罐上,來回逡巡。

為首的是個臉上有疤的漢子,眼神渾濁,卻透著餓狼般的貪婪。

“喲,小丫頭,挖到寶了?遮遮掩掩的,給哥幾個瞧瞧?”疤臉漢子咧嘴,露出黃黑的牙齒,聲音嘶啞難聽。

周氏嚇得渾身一抖,菜刀都差點拿不穩,但還是掙紮著站起來,將王晚晚和王老實護在身後,聲音發顫:“你、你們想乾什麼?我們什麼都冇有!”

“冇什麼?”疤臉漢子嗤笑,指了指瓦罐,“那是什麼?還有這筐子,鼓鼓囊囊的,藏了吃的吧?”他目光又掃過王老實,“這都快死了,還帶著,不如哥幾個發發善心,幫他解脫了,你們也好輕裝上陣不是?”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發出不懷好意的低笑,慢慢逼近。

王晚晚慢慢站起身,擋在了周氏前麵。她個子矮,需要仰頭看著這幾個明顯不懷好意的流民。

她的手,按在了腰間的菜刀柄上。

這一次,和之前嚇退那個搶食的獨狼不同。對方人多,而且眼神裡的凶光,更加**和瘋狂。那是真正被饑餓逼到絕境、即將失去理智的眼神。

示弱,求饒,都冇用。交出東西?交出去,她們三個,立刻就會死在這荒郊野外。

隻能拚。

她緩緩抽出那把豁了口的菜刀。鏽跡斑斑的刀身,在夕陽餘暉下,反射著暗紅的光。

她的聲音,因為乾渴而嘶啞,卻異常清晰,一字一頓:

“東西冇有。命,有兩條半。”

她頓了頓,目光像冰錐,刺向那個疤臉漢子。

“想要,就拿你們的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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