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體貼細心的男朋友,應該也很不錯吧。
快速將身上處理乾淨,沈攸宜又用衛生間的熱水,將小內內搓乾淨。
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有了一杯紅糖水。
“我剛試過了,不燙,你喝喝看。”
他其實不知道怎麼在女朋友來大姨媽的時候關心她,但網上是這麼說的。
也不知道做的對不對。
沈攸宜盯著那杯紅糖水,冇有伸手去拿,也冇有動,就這樣靜靜站在那裡。
就當司行鉞以為自己做的不夠好,她又不高興了的時候。
剛纔還站在原地的沈攸宜突然撞進了他的懷裡。
司行鉞被撞的一個趔趄,他低頭,雖然眼睛看不到撲進懷中的人兒,但是懷裡滾燙的溫度,還有熟悉地沐浴露的香味,無一不在提醒他:他被突然抱住了。
難不成是生病生傻了?
他剛想問問什麼情況。
就感受到那雙懷著他腰部的雙臂收緊,悶悶地聲音從他的胸膛傳到他的耳邊,還帶著一絲哭腔,“司行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司行鉞身子一僵,眉眼中展現出一絲疑惑。
難道是因為她聯想到上次大姨媽,對他破口大罵這件事,現在覺得有點後悔?
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他伸出手掌,輕輕地拍了一下沈攸宜的背,“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沈攸宜哭的更凶了,她將腦袋埋地更深一些,乾脆放聲痛哭起來。
他說的原諒,不是真的原諒。
當他以後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的時候,他會弄死她的。
現在的司行鉞對她越好,她的愧疚感就更深,同時也更加害怕。
“如果你知道我做了什麼事,你不會原諒我的,你不會的。”她的眼淚全部擦在了他身上。
司行鉞見她哭的越來越凶,一絲不好的預感浮出心頭。
是嫌棄他廢物,打算離開他,所以才說對不起嗎?
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司行鉞按捺心尖的那一抹異樣,“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原諒你了。”
哪知道這話說出來,不僅冇有安慰到沈攸宜。
她反而哭的更凶了。
就連村上的狗都開始叫喚了起來。
眼見這有停不下來的趨勢,司行鉞伸出手,將她拉開,見她還是抽泣,語氣有些無奈,“這麼大的人了,哭什麼,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你做什麼了?”
沈攸宜剛纔放縱大哭了一場,現在也有點回過神來。
腦子也清晰了。
愧疚是愧疚,但是她還是想活著。
她擦了一下眼淚,“我就是想到之前我總是對你不耐煩,總是對你發脾氣,總是欺負你,我很愧疚,司行鉞,對不起。”
司行鉞,對不起,她已經在心裡說了千千萬萬次。
男人的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他將桌子上的紅糖水拿起來,放到她手上,“抱歉,是我讓你委屈了。”
這麼苦的日子,她之前的種種,也情有可原。
紅糖水喝下去,胃的不適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藥的原因還是糖水的原因。
剛纔的矯情似乎有些不太體麵,發泄完,終究是又回到了現實。
“你的衣服都被我弄臟了,脫下來吧,我放到洗衣機裡麵去洗。”
司行鉞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一大片的潮濕。
搞不明白,女生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淚水。
他乾脆利落地將衣服脫了下來,然後連帶著沈攸宜換下來的衣服,一起塞進了洗衣機。
洗衣機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像是隨時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