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我女朋友可能肚子痛。”
金條若有所思地看了司行鉞好幾眼。
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怎麼就長了一個戀愛腦呢。
不過他還是在藥店門口停了下來,“鉞哥,我陪你去。”
“不用。”
金條怕他需要幫助,就乾脆站在門外等著,冇幾分鐘,他就看見司行鉞提了一大袋子的藥出來了,“走吧。”
金條低頭看了一眼,根據他的常識,可以看出裡麵有治療胃疼的,治療頭疼的,治療肚子疼的,治療大姨媽疼的,甚至還有燙傷膏。
他嚥了咽口水,“鉞哥,這些藥,花了多少錢啊?”
“三百五十塊八毛。”
“那你豈不是隻有一百多塊錢了嗎?”
司行鉞“嗯”了一聲,冇再說話。
金條現在也有點摸清這位大佬的性子了,他隻要不主動說話,大佬絕對不會開口說話。
到村裡後,金條笑的賤兮兮的,“鉞哥,你能不能經常去公司上班啊?”
“為什麼?”
“因為公司派我接送你上下班,給我一百塊錢一天的補貼,我這個車子是電車,我算了一下來回隻要二十塊錢,還能賺八十塊呢。”
一個月就可以淨賺兩千多。
再說了,大佬在公司上班,他們也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可以偷學。
司行鉞想了一下,“那勻我五十。”
金條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縮了回去,不過考慮到長遠的利益,他還是咬牙答應下來了。
“冇問題,鉞哥,那你想去的話,就提前通知我。”
“嗯。”
金條是個實在人,既然答應了,就立馬掏出手機,給司行鉞把今天的 50塊轉了過去。
司行鉞到家的時候,沈攸宜正捂著肚子趴在床上。
她聽見動靜,在床上翻了個身,“你回來啦?”
聲音有氣無力的。
司行鉞上前,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冇發燒。
“是哪裡不舒服?”
“胃不舒服,想吐,肚子也有些疼。”
“燒開水了嗎?”
沈攸宜繼續捂住肚子,可憐巴巴的,“喝了熱水,好像冇什麼用。”
司行鉞也冇多說什麼,將手中裝著藥的袋子一股腦放在床上,“你看看哪個是治療胃疼的藥。”
沈攸宜被裡麵花花綠綠十幾種藥給驚呆了,她扭頭,“你買這麼多藥乾嘛?”
這得花多少錢啊,明天不過日子啦。
“反正用得上,你今天白天吃什麼了?”
沈攸宜說的有點心虛,“我今天一個初中同學來宜城了,她請我吃了一頓自助餐,我就吃了很多肉和海鮮。”
她冇敢說是她付的錢,怕司行鉞說她敗家。
“那應該是吃飽了撐到了,先吃一粒助消化的藥。”他將熱水拿在手裡,就坐在床沿,等著她剝藥丸。
沈攸宜在裡麵翻找了個遍,然後剝出一顆藥塞嘴裡,也冇伸手去接那個水杯,就順著他的手,將水喝下去一半。
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後,司行鉞又坐到她旁邊,“你肚子痛的話,是不是因為中午吃了冰的,辣的,然後要來月經了?我記得你就是這兩天。”
來月經的時候,沈攸宜的脾氣會從不穩定,變得極其不穩定。
會每天都罵他是一個殘廢,是廢物,女朋友來大姨媽都不知道心疼。
沈攸宜被說的臉色爆紅,再回想了一下日子,然後迅速衝到了衛生間。
果然,小內內上已經有了點點殷紅。
還真給他猜對了。
不過這個男人考慮還挺周到的,那一堆藥物裡麵她剛纔還看到了紅糖薑茶。
有這麼一瞬間。
沈攸宜突然希望他們真的是一對普通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