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給這個靜謐的夜晚,衝散了空氣中的一絲尷尬。
等身上好受一點後,沈攸宜就去拿桌子上的板栗,“對了,我今天買的板栗,可甜了,不過已經冷了,我剝給你嚐嚐。”
她用指甲蓋剝了一個完整的板栗,然後放到司行鉞的嘴邊,“你吃一個。”
司行鉞張嘴,柔軟的唇不經意間蹭到她的指尖,像羽毛一樣。
沈攸宜裝作尋常的樣子收回手,實際緊張的不行。
“還要吃嗎,我再給你剝,我今天買的開口板栗,很容易剝的。”
“一會兒再吃。”司行鉞將袖子挽起,“你吃晚飯了嗎?”
“冇吃,下午不舒服,就睡了會兒。”
“你吃了胃藥,裡麵空空的不好,我去廚房給你煮點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緣故,沈攸宜還真的感覺胃裡空空的,她點點頭,“還是我去煮吧。”
“你去躺著吧,這點事我還能做。”
沈攸宜不想一個人在床上躺著,她乾脆跟在司行鉞的後麵,“那我跟你一起去。”
司行鉞淘米,她站在身後。
他炒雞蛋的時候,她站在旁邊看著。
最終,男人可能有點受不了了,轉頭問她,“你是不是怕我下毒?”
沈攸宜冇想到這個男人的腦迴路這麼奇葩。
她隻是怕他看不見,燙到而已。
真是……不識好人心。
“怎麼可能啊,我怎麼會怕你給我下毒,我們之間難道連這點信任都冇有嗎?”
司行鉞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你一直跟在我後麵做什麼?”
“我怕你一會兒需要幫忙。”
男人也不知道信冇信她的話,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你去等著吧,我不會給你下毒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我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哪怕,她是打算離開他。
沈攸宜心想,你就是這麼小心眼的人。
原書中,他可是將惡毒女配的雙手雙腿全部打斷,然後硬生生地扔到天橋底下凍死了。
“好吧,那我出去了,你自己小心點。”
“嗯。”
沈攸宜冇什麼事,就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刷著手機。
電飯鍋裡麵的粥“咕嚕咕嚕”冒著泡泡,香味從廚房那邊飄了過來。
沈攸宜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穿到這本裡麵後,她一到晚上就特彆容易餓。
過了一會兒,她又跑去了廚房,“粥好了嗎?”
“快了。”
沈攸宜將兩隻碗拿了出來,深吸一口氣,“司行鉞,你炒的雞蛋好香啊。”
“等我發了工資,多買點吃的放在冰箱。”
沈攸宜用手指尖捏了一小塊雞蛋塞進嘴巴,燙的她“斯哈斯哈”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的工資是十號發嘛,我比你早,我八號發工資,等我發了工資,我們就去超市大采購。”
“好。”
兩分鐘,粥也煮好了,沈攸宜迫不及待盛了兩碗粥,然後端上桌。
碗的邊緣很燙,她直接將手指捏上了司行鉞的耳垂。
“燙死我了。”
司行鉞的臉上難得出現一閃而過的錯愕,“放在我耳朵上,你就不燙了?”
“網上都是這麼說的啊,被燙了就要捏住耳垂。”
他就站在那裡,乖乖地任由沈攸宜捏著。
倒是沈攸宜,莫名感覺自己的姿勢有些怪異,這個男人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她就這樣踮著腳尖,捏住他的耳朵,怎麼看,怎麼都很傻。
她悻悻地將手放下,“好了好了,現在不燙了。”
喝了兩碗粥,沈攸宜有點意猶未儘。
不過也不敢再多喝了。
將廚房收拾乾淨後,兩個人就洗漱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