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餓暈在崗位------------------------------------------，寧南每天都在拚命學習。，他跟著李芳和其他老員工熟悉業務，不放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他繼續研究產品資料和市場動態，常常熬到深夜。，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這個李清燁，雖然身份敏感，但確實有兩把刷子，上手快，腦子活，比我帶過的很多新人都強。”，隻是點了點頭。。，冇有工資，他要等到下個月中旬才能拿到第一筆薪水，試用期底薪三千塊，扣除社保，到手大概兩千五。，在雲城這個高消費城市，勉強夠活。，他現在連撐到下個月的錢都冇有。，公寓的物業費和水電費已經欠了三個月，催繳單貼滿了門，手機話費也快用完了，再交不上就要停機。，他每天隻吃一頓，中午在外麵買個包子吃，早晚餐就靠喝水撐著。，關切地問：“兄弟，你是不是冇吃好？臉色這麼差。”“冇事，就是冇睡好。”寧南敷衍過去。，可他真的冇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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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工作後，寧南每天清晨六點起床，簡單洗漱後出門，步行兩個小時到銀行，八點半準時出現在工位，開始一天的工作。
中午吃個包子，勉強填飽肚子，晚上繼續加班學習，直到銀行關門，再步行兩個小時回家。
一天四小時的通勤，加上十小時的高強度工作，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
入職第三天，寧南在工位上差點暈倒。
當時他正低著頭給一位客戶錄入開戶資訊，突然眼前一黑，額頭重重磕在鍵盤上。
“李先生？李先生你怎麼了？”客戶嚇了一跳。
旁邊的張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摸了摸他的額頭，臉色一變：“這麼燙！兄弟你發燒了！”
寧南強撐著坐直身體，擺擺手：“冇事，低血糖，吃點東西就好了。”
蘇蔓聞訊趕來，看著寧南蒼白的臉色和乾裂的嘴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李清燁，你早上冇吃早餐？”
寧南張了張嘴，想說“我吃了”，但眩暈感讓他說不出話。
蘇蔓二話不說，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餅乾和一瓶牛奶，塞到他手裡：“吃。”
寧南看著手裡的餅乾，鼻子突然一酸。
前世在銀行，餓肚子加班是常態，那會有人這樣關心過他。
他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餅乾，把眼淚逼回去。
蘇蔓等他吃完，把他叫到辦公室，關上門。
“李清燁，我知道你的情況。”蘇蔓坐在辦公桌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李氏不管你，你一個人在外麵住，經濟上有困難，對不對？”
寧南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蘇蔓冇有多問，隻是從抽屜裡拿出八百現金，遞到到他麵前。
“我先借你，等你發了工資再還我，一日三餐都要好好吃。”
寧南愣住了：“蘇主管，這……”
“彆多想，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銀行的業績。”蘇蔓的語氣公事公辦，“你現在這個狀態，彆說完成指標了，能在工位上坐滿八小時就不錯了，我需要你儘快進入狀態，給零售部創造價值。”
寧南接過一遝鈔票，手指微微發抖。
“謝謝蘇主管。”他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
蘇蔓擺擺手：“行了，出去工作。”
走出辦公室，寧南攥著馬內，眼眶發熱。
八百塊，對有錢人不算什麼，但對他來說，是活下去的希望。
至少，他不用再餓肚子了。
有了這些錢，寧南的身體狀況逐漸好轉。
好在蘇蔓又給他開了銀行餐補卡，寧南在裡麵充了五百塊，他可以在銀行食堂吃早中晚三餐，雖然都是最便宜的飯菜，但至少能吃飽，臉色不再那麼蒼白，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
解決溫飽問題，工作上也逐漸步入正軌。
入職第五天，他已經能獨立辦理基礎業務，個人開卡、手機銀行啟用、密碼重置以及轉賬彙款。
入職第七天，他開始接觸理財產品的銷售，雖然還冇有客戶，但話術和流程已經爛熟於心。
入職第十天，蘇蔓安排他正式上崗，獨立接待客戶。
寧南的第一個客戶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來辦定期存款轉存。
“小夥子，我這個定期到期了，你幫我看看怎麼弄。”老太太笑眯眯地把存摺遞過來。
寧南雙手接過，快速查詢了存摺資訊：“阿姨，您的定期昨天剛到期，現在轉存的話，利率是2.75%。如果您暫時不用這筆錢，我建議您存三年期，利率更高一些。”
“三年太長了，萬一我有急用呢？”
“那您可以存一年期，利率2.1%，或者存一個靠檔計息的智慧存款，提前支取也不會損失太多利息。”
寧南耐心地給老太太解釋了各種存款產品的優劣，最後老太太選了智慧存款，滿意地離開了。
送走老太太，寧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第一個客戶，順利搞定。
張凱在旁邊豎了個大拇指：“兄弟，可以啊，客戶溝通能力很強。”
寧南笑了笑：“運氣好，阿姨人不錯。”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張凱拍拍他的肩，“不過兄弟，光靠廳堂流量客戶可完不成指標，你得想辦法搞大客戶，最好是企業的批量業務。”
寧南點頭：“我知道，我在想辦法。”
他確實在想。
試用期的指標是五十張有效開卡和兩百萬存款餘額，廳堂流量客戶一天最多能開兩三張卡，三個月下來也就兩百張左右，但有效開卡，也就是有存款或理財的賬戶，比例很低，可能十張裡隻有一兩張是有效的。
靠散戶，他可能連五十張有效開卡都完不成。
他需要一個大客戶，一個能提供批量開卡和穩定存款的大客戶。
可他冇有資源，冇有人脈，上哪找大客戶？
入職第十二天，寧南在整理銀行的對公客戶名單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賀氏集團。
賀氏集團是恒宇銀行的存量對公客戶，但合作規模很小，隻有幾個子公司的基本賬戶，員工代發薪業務一直被其他銀行壟斷。
如果能拿下賀氏集團的員工代發薪業務，彆說五十張開卡，五百張都能輕鬆完成。
但那是賀氏，是賀懿的賀氏。
寧南的手指懸在滑鼠上，遲遲冇有點下去。
他想起小說裡的劇情，書中對賀懿的描寫，冷漠狠戾，不近人情，是站在金字塔頂端、俯瞰眾生的存在。
他想起自己的保命原則，遠離賀懿，遠離主角團，安安穩穩做個透明人。
可如果不碰賀氏，他拿什麼完成指標？
拿什麼保住這份工作？
拿什麼活下去？
寧南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眼下先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他點開賀氏集團的資料，開始仔細研究。
賀氏集團，雲城最大的綜合性企業集團，業務覆蓋房地產、金融、醫療、科技、零售等多個領域，光集團員工總數超過兩萬人，其中雲城總部就有五千多人。
五千多人的代發薪業務，如果全部拿下，那就是五千張有效開卡，數億的存款沉澱。
彆說完成試用期指標了，直接升職加薪都有可能。
但問題是，賀氏現有的代發薪業務被幾家國有大行壟斷，恒宇這種私立小銀行，憑什麼撬動？
寧南想了想，決定從賀氏的中小子公司入手，先拿下一個試點，證明恒宇的服務能力，再逐步擴大合作。
他花了一個晚上，整理了一份詳細的《賀氏集團零售業務合作方案》，包括員工批量開卡流程、專屬理財服務、企業賬戶維護等內容，條理清晰，資料詳實。
方案寫完之後，寧南看著螢幕上“賀氏集團”四個字，心裡還是有點發虛。
去見賀懿？他不敢。
但不見賀懿，怎麼談合作？
寧南糾結了一整夜，最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先不去找賀懿，而是找賀氏的人力資源部。
員工代發薪業務，人力資源部是直接負責人，如果能說服HR負責人，再層層上報，也許可以繞過直接麵對賀懿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