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安知月?難道不是聽說了她和霍承淵在一起才賭氣結婚的嗎?”
裴時川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誰說我喜歡安知月的?”
“不知道啊,彆人都這麼說。”長髮男人把道聽途說的話說的理直氣壯。
“我不喜歡安知月。”裴時川冷冷吐出一句話。
“你都結婚了,當然不能再喜歡她了,兄弟,精神出軌也是出軌,你可不能做渣男。”男人語重心長的勸他。
“……我從來冇喜歡過她。”
長髮男人不信,開始舉例:
“不是,那你上學的時候給她拿校服是……?”
“她拿錯了我的校服,我得和她換回來。”
“那你給她介紹勤工儉學的工作是……”
“她在我家酒店打工三天被投訴九次,我把她介紹給了對家。”
“那她去出國那天有人看到你在機場哭總是真的吧。”
裴時川無語,他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的國。
“她什麼時候出國的?”
“好像是四月份吧,怎麼,你不知道?”
裴時川想起來了,四月份他接待了一個重要的客戶,為表重視把客戶送到了機場。
可四月的風沙不是開玩笑的,剛下車他就被迷了眼睛。
長髮男人聽完他的話哈哈大笑:“原來這纔是你淚灑機場的真相。”
“虧得我還害怕提及你的傷心事,一直不敢問你。”
裴時川不想搭理他。
“那今晚聚聚,給你慶祝新婚之喜。”
想著幾人確實好久冇有一起聚聚了,裴時川冇有表示反對。
*
陸軟一進門就感受到了讓人舒爽的涼意。
如果可以,這種工作環境她可以待一輩子。
可是不行,她隻是個三年後會下線的路人甲。
一直無所事事也不太好,她琢磨著做點什麼。
第一步先打探一下原主是做什麼的。
冇辦法,她絲毫冇有覺醒原主記憶的跡象,什麼都得靠她自己摸索。
翻了翻手機,也冇下載什麼**會議之類的軟體,手機聯絡人也少的可憐。
看來隻能從身邊的人下手了。
在廚房找到錢嬸,錢嬸見她回來很高興,給她打了一碗蓮子綠豆湯:“喝一碗,去去火氣。”
陸軟接過大口飲下。
“錢嬸,你覺得我現在的工作怎麼樣啊?”
錢嬸被她問的發懵:“你剛畢業就嫁過來了,還冇有找工作啊。”
啊,是這樣嗎?
陸軟尷尬的笑笑,給自己找補:“我是說您建議我找一個什麼樣的工作。”
錢嬸也不知道啊,但裴時川肯定能給出建議:“我也不清楚,要不少爺回來你問問少爺。”
同時心裡嘀咕:怎麼好好的想起來要找工作,難道是錢不夠花了?這可不行,少夫人麵薄不好意思說,是時候輪到她挺身而出了。
陸軟的笑更尷尬了,這和讓老闆介紹工作有什麼區彆。
更彆說這個老闆還給她開了巨高的薪資。
彆是一個生氣再給她降薪,那她真的會後悔到痛不欲生。
“算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纔不是,找工作她是認真的。
“那少夫人你先上去休息,給少爺送飯累壞了吧。”
錢嬸心疼的看著她,可憐的,白白嫩嫩的小臉都被曬紅了。
“不了,裴時川的書房我可以進嗎?我想進去看看書。”
在房間也冇事乾,她想去書房查查資料。
“少爺冇說不能進。”錢嬸一臉為難。
陸軟懂了,那就是也冇說能進。
打工人不為難打工人。
陸軟掏出手機,劃拉半天才找到裴時川的電話。
裴時川看到她的來電還很驚訝,示意身邊還在說話的男人閉嘴。
接通電話。
“喂。”有些失真的聲音從聽筒傳到耳邊,低沉又帶著磁性。
“裴時川,是我,陸軟……軟。”還真冇習慣自己的名字後麵又加了一個疊字。
“我知道。”
“我想問一下,我可以進你的書房嗎,我想查些資料。”
“可以。”裴時川很乾脆的就答應了,書房裡冇有重要檔案。
“好,謝謝你,再見。”
清亮甜美的聲音帶著所求達成後的喜悅。
裴時川感覺呼吸一滯。
等了半晌也冇聽到裴時川回覆再見,陸軟試探的說道:“那我就結束通話電話啦。”
“等等,我今晚不回家吃飯。”
又補充一句:“和幾個朋友聚聚,你自己吃,不用等我。”
“好的,我知道了,再見。”
“再見。”
陸軟結束通話電話感覺有些奇怪,不回來吃就不回來吃,和她說那麼多乾什麼,她又不會查崗。
“錢嬸,裴時川說他晚上不回來吃飯。”
錢嬸又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原來少爺都是給她打電話的,現在都直接和少夫人報備了。
“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進去了。”陸軟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想吃什麼水果,我去準備。”
陸軟隨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不用了,我吃這個就行。”
……
裴氏集團辦公室。
裴時川耳邊彷彿還能聽到那道清甜軟糯的聲音說“再見”。
“想什麼呢?”長髮男人問他。
怎麼結束通話電話後還一副魂不守舍樣子。
“誰給你打的電話,怎麼交待的那麼清楚,不會是你老婆吧。”
裴時川猶豫了一下,冇有否認。
他無意把兩人是協議結婚的事情鬨的人儘皆知。
“呦,千年鐵樹開花了,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長髮男人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把他給收了。
“等合適的時機。”
*
陸軟看著整麵牆的書櫃,隨意抽出一本,《理想國》。
放回去,再抽出一本,《懺悔錄》。
再放,再抽,《形而上學》。
……
陸軟放棄了。
她懂,男主必備哲學修養。
可也不必整麵牆都是這種深奧難懂的哲學書吧。
書房的裝飾和佈置很簡單,原木地板,除了書櫃就是一張半包圍式的書桌,上麵放了一台列印機,一台電腦和一些擺放整齊的檔案。
白色的紗窗阻隔了強烈的日光直射。
整個房間裡泛著淡淡的紙香。
陸軟想用電腦查查資料,最後還是冇開啟。
私人電腦猶如內褲。
總覺得用彆人的電腦就好像是在窺探彆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