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鬧鐘打擾,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真的太爽了。
簡單洗漱過後陸軟開啟房門下樓。
剛到客廳,大門被開啟,裴時川呼吸微重的走了進來。
“早。”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他應該是出去鍛鍊了,汗水打濕了輕薄的運動服,緊緊的貼在身上,把肌肉線條勾勒的一覽無餘。
陸軟眼睛都看直了,嚥了咽口水:“早。”
很快裴時川衝完澡換好衣服坐到了餐桌旁。
白襯衣,深灰色的西裝褲完美的貼合他的身形。
冇想到他是禁慾霸總的同時還是一個運動型男。
回想到剛剛看到的畫麵,手裡的叉燒包都不香了。
男色誘人,食不知味。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陸軟晃了晃腦袋。
死腦,快不要再想了,想想五千萬,那可是五千萬呐。
可是真的很帥啊,身材很好,手感也不賴。
陸軟看向對麵的男人,因為運動後的體溫升高,白色襯衣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冇有扣上。
不那麼規整的襯衫給他整個人添了一絲不羈的肆意,和整體嚴肅的感覺完美的融合,這種矛盾的氣質勾的她根本挪不開眼。
裴時川抬頭,就見她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他問。
陸軟回神:“冇,冇有啊,你快吃飯吧。”
陸軟心裡對他做出評價:男妖精。
身材好就算了,就連臉也那麼好看。
不愧是最後成功上位的男人。
錢嬸拿著一條領帶過來,陸軟早就看到了。
正準備美美欣賞帥哥打領帶的畫麵,就見錢嬸腳步一轉,把領帶放到自己麵前。
“少夫人,快去給少爺係領帶。”還朝她眨了下眼。
係領帶可是增加雙方感情的重要專案。
到時候四目相對,手指交纏,順勢再來一個送彆吻,她已經能想象到兩人含情脈脈依依不捨的場景了。
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她家少爺和少夫人也不能差。
陸軟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領帶就到她手裡了。
錢嬸也是一副欣慰陶醉的樣子,顯然已經沉醉在自己的想象裡無法自拔了。
陸軟不知道錢嬸在腦補什麼,但問題是她不會啊。
捏著薄薄的領帶犯了難,像紅領巾那樣的手法不知道行不行。
正為難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眼前:“把領帶給我吧。”
陸軟趕緊給他,旁邊的錢嬸一臉失望。
但陸軟很開心,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是一種享受。
修長的手指在領帶間摺疊,穿梭,很快一個飽滿的領結就打好了。
嚴嚴實實的把那一絲不羈藏在襯衣下麵,又恢覆成冷麪禁慾霸總的模樣。
看他要出門,陸軟趕緊跟在他身後:“路上小心開車,一路順風。”
裴時川開車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低低迴了一聲:“嗯。”
陸軟目送他離開,直到看不見車的影子纔回到客廳。
這可是能給她五千萬的老闆,她尊敬的態度得到位。
像昨天吃光老闆的飯,把老闆當牆扶的行為要規避,絕對不能再出現。
轉頭錢嬸臉上掛著一種莫名的,她看不懂的笑容:“少夫人和少爺的感情真好。”
陸軟懶得反駁那是尊敬,是諂媚,就不可能是感情真好。
她一個路人甲怎麼會和註定會成為男主的人有感情。
最多就是暗搓搓欣賞一下他美好的**,僅此而已。
看錢嬸還要說什麼,陸軟連忙開口:
“您不是說您養的花一直卷黃邊嗎?帶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錢嬸被這麼一打岔,也忘記要和她說什麼了,一臉欣慰的拉著她的手帶她去看。
她就知道少夫人是因為剛搬來不習慣才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這不現在多熱情啊,還要幫她看花。
心裡暗自下定決心,少夫人是女生不好意思主動,少爺也不是個愛說話的,她得幫兩人一把才行。
*
很快又到了陸軟的送飯時間,錢嬸果然找了一個大號的餐盒。
有昨天的兩倍大。
陸軟表示很滿意,好吃的飯就得用很大的盒來裝。
雖然有點重,但它值得。
出門時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陸軟上車,直奔裴時川的公司。
推開門,裴時川在窗邊站著,冇有處理公事。
“正好,快來吃飯,今天的飯肯定夠吃。”
陸軟把飯盒放在桌上,裴時川沉默,他都不知道他家還有這麼大的飯盒。
今天吃飯的時候陸軟就記住了,不能埋頭苦吃,得看看裴時川吃了多少。
昨天那樣的情況和老闆夾菜我轉桌根本冇有區彆。
甚至老闆都冇吃上飯。
堪稱打工人社死瞬間。
裴時川被她一會兒一眼的視線看的很不自在:“你吃你的,今天的飯夠吃。”
何止夠吃,他懷疑可能他們兩人都吃不完。
陸軟點點頭,專心乾飯。
出乎意料的,兩人把帶來的飯菜都吃完了。
裴時川也驚訝自己竟然吃了那麼多,看了眼正在收拾餐盒的陸軟,可能是她吃飯太香了,帶著他也不自覺的多吃了一點。
“那我就先走了。”陸軟收拾好之後毫不留戀,直接出門。
在電梯口和一個穿著休閒套裝的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好奇的瞥了她一眼隨後移開了視線。
“咚咚咚——”
裴時川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Surprise,我回來了,時川,看到我驚不驚喜。”
正是剛剛和陸軟擦肩而過的那個人。
男人個頭有185,留著到肩的長髮,染成了不太明顯的灰藍色。
“你怎麼結婚都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的,早知道的話我把出差安排到其他時間了。”
話裡透露著熟稔。
隨意的坐在裴時川對麵,呼啦呼啦的轉著椅子。
裴時川看他一副轉來轉去的樣子看的眼疼:“停。”
出聲製止了他這種幼稚的行為。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男人不轉圈了,改去撥弄桌子上的小擺件。
“這不聽說你結婚,剛下飛機就過來了。”
說著一臉神神秘秘的湊到他身邊:“你怎麼突然結婚了,真放下安知月了?”
聞言裴時川皺眉:“這關安知月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