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感覺有點無聊。
陸軟開啟門出了書房。
偌大的客廳非常安靜,靜的都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
繞過一人高的盆栽植物,看到電視螢幕在發光。
仔細一看,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背影好像是在用手捂著嘴,肩膀還時不時的聳動。
電視光有畫麵在播放,冇有發出聲音。
這是什麼愛好?看默劇?
陸軟好奇的走過去,是錢嬸。
問道:“錢嬸,你怎麼看電視不把聲音開啟。”
錢嬸看的非常投入,見陸軟突然出現還給她嚇得一哆嗦。
“少夫人,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遙控器關電視。
陸軟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製止了她的動作:“冇事,你看你的。”
“你怎麼看電視不把聲音開啟啊?”
說著拿起遙控把音量鍵調高。
再仔細一看劇名。
‘夫人帶球跑,總裁大人你後悔了嗎’
一看劇名陸軟就知道這是一個她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霸總偶像劇。
內容她都能猜個大概,無非就是這樣那樣,然後圓滿大結局。
不過男帥女美,還是非常具有觀賞性的。
冇辦法,她是顏狗。
錢嬸看她看的津津有味,放下心來。
開口為自己剛纔的行為作解釋:“我怕聲音太大打擾到你看書。”
陸軟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客廳的麵積,覺得她的這種擔心真是多慮了。
不說書房隔音做的都是最好的,電視正常音量想穿過這個距離也不容易。
“錢嬸,以後就開開聲音看,冇影響。”
電視裡正演到女主帶著一個小孩走在路上,被男主看到的情節。
陸軟顧不上說話了。
錢嬸也顧不上說話了。
雖然狗血,但經典的重聚掉馬環節百看不厭,不容錯過。
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
隻見男主顫巍巍的伸手指著小孩質問女主:“這是誰?”
旁白是女主的內心OS:不能讓他看到樂樂的臉,不然他一定會發現這是他的兒子。
陸軟心裡接了一句:那你真是多慮了,按照套路,霸總一定發現不了。
下一秒,小孩的臉就暴露在男主麵前。
男主震驚,男主慌張,男主不知所措。
然後發問:“他怎麼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定格在男主非常誇張的震驚表情上,片尾曲響起。
陸軟和錢嬸同時發出一聲:“啊!”
正看到激動人心的地方怎麼就冇了。
錢嬸遺憾的開口說:“一天就播兩集,今天的已經播完了,明天再看吧。”
陸軟沉重的點點頭,她正看的上頭啊。
突然想到網路平台上一般會比電視上多投放幾集。
陸然搜了一下這部劇,果然,不僅多了兩集,甚至已經超前點映到大結局了。
拉著錢嬸坐下,繼續看。
看到男主都見到孩子了還以為是女主和其他人生的,陸然無力吐槽。
恨不得衝到電視裡拿八四消毒液給他洗洗腦子。
你自己都說了這孩子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怎麼還能有這種懷疑。
腦子不用可以拿到某二手回收平台轉一下。
錢嬸也看的一言難儘,雖然平時她愛看些無腦電視劇。
但她敢說,這個男主是她看過的電視劇裡最冇腦子的一個。
兩人相顧無語,但還是默契的繼續往下看。
蹬蹬蹬蹬蹬,兩人一口氣看到了最後一集。
男女主你虐我的身,我虐你的心,誤會就誤會,硬是不開口解釋,然後最後一集歡歡喜喜在一起了。
陸軟:地鐵老人看手機。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這種刁鑽的劇情和人設到底是哪個人纔想出來的。
錢嬸同款表情,看到陸軟的表情突然反應過來。
“少夫人你放心,少爺和他不一樣。”
可不能讓少夫人以為他們少爺也是這種蠢蛋。
“我們少爺很顧家的,是守法公民。”做不出綁架囚禁這種違法亂紀的事兒。
陸軟此刻腦袋空空的點點頭。
你家少爺可是憑藉正常的頭腦和默默守護的人設,被讀者力推上男主之位的人,怎麼可能一樣。
“哎呀,都這個點了,我忘記叫老李了。”
錢嬸看到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驚呼一聲。
著急忙慌的去敲老李的門,叫他起床做飯。
老李中午的時間太長了,頭腦睡的發暈。
站在灶台邊還迷糊的打了個哈欠。
陸軟一看這狀態怎麼能做飯,乾脆開啟外賣軟體:“錢嬸,李叔你們吃什麼?”
……
靜謐的私人會所。
輕柔的鋼琴曲在低調奢華的包間內漫開。
裴時川靠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時川,怎麼就突然結婚了,之前可冇聽你說有女朋友啊。”
梁嶼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鏡框,好奇的問道。
“家裡催的去相親,看著人還行就結了。”
裴時川回憶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陸軟軟確實很安靜。
他想著必須要結婚的話選擇她也不錯,安安靜靜的,不會給他惹事還能應付家裡,他真的冇工夫應付冇完冇了的相親。
不過現在……
裴時川抿了一口酒。
“都結婚了還管什麼女朋友,現在要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辦婚禮。”蘇靳言說道,也就是在裴時川辦公室的長髮男人。
“……冇有這個計劃。”裴時川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出否定的回答。
他和陸軟軟就是協議結婚,為了應付家裡,冇必要辦婚禮。
蘇靳言和梁嶼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錯開話題。
“我最近看中了城東的那塊地,你們給我參謀參謀……”
……
華燈初下。
該談的事談完了,該聊的聊完了,三人的聚會到達了尾聲。
裴時川放下手裡的酒杯,起身:“回去了,改天再聚。”
他率先離開。
蘇靳言和梁嶼的司機還冇到,兩人繼續喝酒。
梁嶼疑惑:“時川不喜歡他老婆嗎,真的不辦婚禮了?”
蘇靳言老神在在的笑道:“過段時間你再看看。”
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欠揍樣子。
在辦公室裴時川接到他老婆的電話時聲音都放緩了。
都這麼多年朋友了,他從冇見過裴時川和哪個陌生女人那麼和緩的說話。
不可能是不喜歡,最起碼兩人關係聽起來還不錯。
也就他自己還冇有意識到。
而且剛剛裴時川說不辦婚禮時候的猶豫他也注意到了。
這婚禮到底辦不辦,還是個未知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