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的腦子“嗡”的一下,徹底空白了。
她下意識地掙紮,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地推。
可他的身體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輕易就禁錮了她所有的反抗。
唇齒間,是他強勢而霸道的氣息,
她的推拒漸漸變得無力,抵在他胸口的手,
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緊緊揪著他胸前的衣襟。
他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作停頓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的空隙,他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沈知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天旋地轉。
她被他抱著,大步走向那間破舊的屋子。
門被他一腳踢開,又“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所有的月光和聲響。
屋子裡很暗。
沈知瑤什麼都看不清,隻能感覺到自己被輕輕放在了那張會“嘎吱”作響的硬板床上。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個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來。
……
一夜糾纏。
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轉為魚肚白,又漸漸透出明亮的光。
沈知瑤是在一陣細微的動靜中醒來的。
她動了動,隻覺得渾身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酸軟得不像自己的。
身旁是溫熱的,一個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傳到她的耳膜裡。
她僵住了。
緩緩轉過頭,謝昭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
他睡得很沉,眉眼舒展,沒有了平日裡的冷硬和戒備,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沈知瑤的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
這是她唯一的念頭。
她辛辛苦苦攢錢,兢兢業業演戲,就是為了擺脫這個男人,擺脫原書裡被他淩遲的命運。
可現在……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條手臂挪開。
剛一動,那條手臂就收得更緊了。
她身體一僵,不敢再動。
“醒了?”
頭頂傳來他帶著晨起時特有沙啞的聲音。
沈知瑤閉上眼,裝死。
謝昭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把她往懷裡又攬了攬,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輕輕地蹭了蹭。
這個動作,親昵得讓沈知瑤頭皮發麻。
她徹底放棄了掙紮,任由自己像個抱枕一樣被他抱著,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昭終於動了。
他起身下床,動作很輕,隻帶起一陣微風。
沈知瑤聽到他穿衣服的窸窣聲,
然後是開門聲,院子裡很快就響起了熟悉的、有節奏的劈柴聲。
她緩緩睜開眼,盯著破舊的屋頂,感覺一切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可身體傳來的痠痛感,和空氣中還未散盡的曖昧氣息,
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和這個未來會要了她命的攝政王,睡了。
沈知瑤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不過昨晚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瘋狂。
沈知瑤咬了咬唇,臉頰的熱度又升了上來。
她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是你主動的,不怨我。她在心裡理直氣壯地想。
昨晚可是謝昭先動的手,先親下來的,也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
她一個柔弱的小女子,怎麼可能反抗得了一個力氣大如牛的壯漢?
對,都是他的錯,是他見色起意,是他強取豪奪,自己隻是被迫承受而已。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可緊接著,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細節就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亂轉。
那種滾燙的體溫,那種幾乎要將她拆解入腹的力道,還有他在她耳邊低沉的喘息。
沈知瑤不得不承認,雖然這個男人身份危險,性格陰沉,但他在那方麵……確實強得離譜。
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她原本以為會很痛苦,會是一場折磨,可沒想到謝昭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木頭,
在那事上竟然無師自通,溫柔的時候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狠起來又讓她根本招架不住。
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就能吃的這麼好,這品相,這體力,這技術……
比起現代那些虛有其表的健身房達人,謝昭簡直就是滿級神裝的戰神。
沈知瑤捂住臉,感覺自己越來越墮落了。
明明在想怎麼跑路,怎麼賺錢,結果腦子裡全是這些黃色廢料。
不行,不能被美色誤導!
她迅速穿好衣服,開啟門,想出去跟他劃清界限,把話說清楚。
可一出門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裡,謝昭赤著上身,古銅色的麵板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他劈柴的動作,一起一伏。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
沿著堅毅的下頜線,滴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院子的一角,已經整整齊齊地碼好了一堆劈好的柴火。
灶房裡,飄出了淡淡的米粥香味。
這……
這哪裡是未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鐵血攝政王?
這分明就是一個勤勞能幹、體貼入微的完美丈夫!
沈知瑤準備好的一肚子狠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昭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她。
他的眼神很平靜,就那麼看著她,嘴角還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笑意。
“醒了?粥快好了,去洗把臉,馬上就能吃了。”
他的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已經做了多年的夫妻。
沈知瑤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地走到井邊,打水洗臉。
冰涼的井水潑在臉上,讓她混亂的腦子清醒了一點。
她告訴自己,這都是假象!
絕對不能心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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