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失憶的未來權臣,不好好潛伏,居然學著開屏的孔雀,到處散發他那該死的荷爾蒙。
還說什麼要賺很多錢,全給她。
信他個鬼!
沈知瑤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她低聲給自己洗腦,又拍了拍袖子裡藏得嚴嚴實實的賬本,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後廚。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沈知瑤的預料。
謝昭,消失了。
第一天,他沒回來。
沈知瑤晚上盤賬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和黑漆漆的屋子,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絲不習慣。
她很快把這種不習慣歸結為少了個免費的苦力。
沒人劈柴,沒人挑水,還真有點不方便。
第二天,他還是沒回來。
沈知瑤在聚賢樓忙得腳不沾地。
方便食盒的生意徹底爆了,王胖子數錢數到手抽筋,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尊財神爺。
她趁熱打鐵,又推出了“豪華版”和“素齋版”兩種新的方便食盒,徹底拿捏了鎮上不同需求的客戶群體。
忙碌讓她暫時忘記了謝昭的存在。
直到晚上,她獨自一人躺在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邊少了個滾燙的火爐,夜裡竟然有些冷。
她翻了個身,心裡罵了一句:狗男人,死哪兒去了?最好死在外麵別回來了,省得我天天提心弔膽。
第三天,他依舊沒有音訊。
沈知瑤開始有點坐不住了。
倒不是擔心他,主要是擔心他死在外麵,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恩愛夫妻”人設就崩了。
萬一官府查起來,她一個寡婦,還是個名聲不好的寡婦,指不定要惹上什麼麻煩。
她甚至開始盤算,要是謝昭真的不回來了,她是不是得提前啟動跑路計劃。
就在她胡思亂想,心煩意亂的時候,第四天深夜,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沈知瑤正在燈下,就著昏暗的油燈,一遍又一遍地清點自己這些天賺來的血汗錢。
聽到動靜,她渾身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桌上的碎銀子一把摟進懷裡,警惕地抬起頭。
謝昭站在門口。
他回來了。
四天不見,他像是變了個人。
身上那件粗布短打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沾滿了灰塵,袖口還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隱約能看到裡麵乾涸的血跡。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黑髮黏在淌著汗的額角,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個人風塵僕僕,帶著一股濃重的煞氣和疲憊。
沈知瑤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去哪兒了?”
她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乾澀
謝昭邁步走了進來,隨手關上院門。
他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錢袋。
他隨手將錢袋丟在桌子上。
“啪嗒。”
“給你。”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幾天沒喝過水。
沈知瑤愣愣地看著桌上的錢袋,又抬頭看了看他。
“什麼?”
謝昭沒再說話,隻是用下巴指了指那個錢袋。
沈知瑤遲疑地伸出手,解開錢袋的繩子。
當她看清裡麵的東西時,呼吸瞬間停滯了。
沒有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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