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
沈知瑤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烙大餅。
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謝昭剛纔在月光下沖涼的畫麵。
水珠順著寬闊的肩膀滑下,流過結實的胸膛,沒入那塊壘分明的腹肌裡。
真要命。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夢裡,氣溫高得嚇人。
謝昭沒穿上衣,寬闊的肩膀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水痕順著那塊壘分明的腹肌一路蜿蜒往下。
滑過極具力量感的人魚線,最終沒入那條鬆鬆垮垮、似乎隨時會掉下來的粗布褲腰裡。
帶著致命的危險與誘惑,他一步步朝她逼近。
沈知瑤想退,後背卻抵上了生硬的青磚牆。
退無可退。
謝昭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極具侵略性的陰影裡。
他雙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麵上,小臂上青筋暴起,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
男人濃烈霸道的荷爾蒙,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的頸窩裡。
那氣息燙得驚人,沈知瑤隻覺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腿根發軟,熱度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錢都給你。”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
帶著厚重繭子的粗糙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聲音沙啞得要命,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人……也給你,好不好?”
沈知瑤在夢裡嚥了口唾沫,手不受控製地摸上了那兩塊硬邦邦的胸肌。
手感好得離譜。
麵板滾燙,肌肉結實飽滿,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充滿爆發力的肌理線條。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謝昭反客為主,低頭吻住了她。
沈知瑤嗚咽出聲,所有的呼吸都被他盡數吞沒。
他另一隻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緊緊貼向自己滾燙的胸膛。
燙得沈知瑤幾乎要融化在這個讓人喘不過氣的懷抱裡,隻能無力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任由自己在這片狂熱的浪潮中徹底沉淪。
“啊!”
沈知瑤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天已經大亮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伸手一摸,額頭上全是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見鬼了!”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懊惱地抓亂了頭髮。
居然做春夢了!
沈知瑤坐在床頭,冷靜了片刻,腦子裡的算盤卻不由自主地打了起來。
她母胎單身二十多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
要是真把第一次交代出去,給這麼個極品帥哥,好像也不虧?
就謝昭那張臉,那副身材,放在現代妥妥的頂流男模。
去會所點這麼一個頭牌,一晚上少說也得大幾萬吧?
而且就算有錢,也未必能點到這種帶著野性戰損風的極品!
“硬邦邦的胸肌啊……”
沈知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彷彿還能回味起夢裡的觸感。
她砸吧砸吧嘴,竟然覺得有點可惜。
“沈知瑤,你清醒一點!命都沒了要男人有什麼用!”
她用力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把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清空。
她煩躁地坐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到門口。
院子裡靜悄悄的,
灶台上,放著一個粗瓷碗,裡麵是兩個還溫熱的窩窩頭,旁邊還有一小碟鹹菜。
沈知瑤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她拿起一個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空蕩蕩的院門。
這個狗男人。
又跑哪兒去了?
千裡之外的京城,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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