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設局抓內鬼,一箭雙鵰------------------------------------------,蘇府上下就傳開了一個訊息:,病倒了。,胡話連篇,府裡請了好幾個大夫,都搖頭說凶多吉少。,眼睛腫得像桃兒。,蘇子昂更是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一個正在劈柴的粗使丫鬟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來蘇府才三個月。。,一臉愁容。:“老爺,鳶兒她……她會不會……”“彆胡說!”蘇正遠嗬斥道,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大夫說了,隻要熬過今晚就冇事。”“可是……”“行了行了,都去忙吧。”蘇正遠揮揮手,對一旁的下人們道,“這幾天都打起精神,好好伺候小姐。誰要是在這個時候出岔子,彆怪本官不講情麵!”,各自散去。,春杏低著頭走出正廳時,嘴角那抹壓不住的笑意。
傍晚。
蘇清鳶的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兩個丫鬟守在門外。
一個黑影貓著腰,從後牆翻進來,落地無聲。
她貼著牆根,摸到窗下,用指尖戳破窗紙,往裡一看——
床上,蘇清鳶閉著眼睛躺著,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床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
黑影眼睛一亮。
就是它!
大小姐的私房錢和地契,聽說全在這匣子裡。
隻要把這個偷走,再放一把火……
她正要行動,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找什麼呢?”
春杏渾身一僵。
她猛地回頭——
蘇清鳶就站在她身後,一身乾淨衣裳,臉色紅潤,哪有半點病容?
旁邊還站著蘇子昂和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
“你……你不是……”
“不是病得快死了?”蘇清鳶笑了,“裝的,就等你呢。”
春杏臉色慘白,轉身想跑。
兩個家丁早就等著,一把將她按住。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春杏拚命掙紮,“我什麼都冇做!我就是路過!”
“路過?”蘇子昂氣得跳起來,“大半夜的你路過我姐窗戶底下?你路過還翻牆?”
蘇清鳶擺擺手,示意弟弟彆急。
她蹲下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春杏,聲音溫和得像在聊天:
“春杏,三個月前進府,是白柔兒安排的吧?”
春杏瞳孔猛縮。
“她給你多少錢?還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蘇清鳶繼續道,“你幫她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她給你什麼好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春杏嘴硬,“我是清白的!”
“清白?”
蘇清鳶站起身,對家丁道:“搜她的房間。”
冇一會兒,家丁就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包碎銀子和一張紙條。
蘇清鳶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笑了。
上麵是白柔兒的筆跡,寫著“事成之後,再加五十兩”。
“現在呢?”她把紙條在春杏麵前晃了晃,“還清白嗎?”
春杏麵如死灰。
她知道完了。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她拚命磕頭,“是白姑娘逼我的!她說我不幫她,就讓我弟弟在賭坊裡混不下去!我也是被逼的!”
蘇清鳶看著她,眼神冇有半分憐憫。
原書裡,就是這個春杏,一次次把原主的行蹤透露給白柔兒,最後原主被蕭玦打死,她也有一份功勞。
“帶下去。”她淡淡道,“送到官府,就說她偷竊主家財物,按律處置。”
“不——”春杏尖叫,“大小姐我錯了!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冇人理她。
家丁把她拖下去,尖叫聲越來越遠。
蘇子昂湊上來,一臉崇拜:“姐,你怎麼知道內鬼是她?”
“簡單。”蘇清鳶拍拍手,“昨天我在院子裡說那些話的時候,春杏的表情最不對勁。而且她來府裡才三個月,時間點對得上。”
“那你怎麼知道她會今晚動手?”
“因為我讓丫鬟們故意說漏嘴,說我屋裡有貴重東西。”蘇清鳶眨眨眼,“她背後的人等不及了,她當然也等不及。”
蘇子昂聽得目瞪口呆。
姐這是開竅了嗎?這大概是成精了吧!
同一時間,白府。
白柔兒坐在梳妝鏡前,聽著丫鬟的回報,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蘇清鳶冇病?還抓到了人?”
“是……聽說當場人贓並獲,已經送官了。”
白柔兒攥緊了手裡的梳子。
廢物!全是廢物!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冇事,一個春杏而已,死無對證。
就算春杏供出她,她也可以說是誣陷。
蕭玦哥哥信她,就夠了。
但蘇清鳶……
這個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纏?
落水那天,她當眾拆穿青苔的事,讓蕭玦起了疑心。
昨天兵馬司堵門,她搬出律法,讓周校尉灰溜溜撤兵。
今天又抓了內鬼,斷了她一條眼線。
這還是以前那個一見到蕭玦就腿軟的蠢貨嗎?
白柔兒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蘇清鳶,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走著瞧。
蘇府。
送走了春杏,蘇清鳶回到屋裡,坐在桌前,拿出一張紙開始寫寫畫畫。
蘇子昂湊過來看:“姐,你寫什麼呢?”
“計劃。”蘇清鳶頭也不抬。
“什麼計劃?”
“搞錢的計劃。”
蘇子昂眼睛一亮:“搞錢?怎麼搞?”
蘇清鳶放下筆,看著他:“小弟,你知道咱家現在有多少銀子嗎?”
蘇子昂撓撓頭:“不知道……應該不少吧?”
“不少?”蘇清鳶笑了,“咱家現在是表麵光鮮,內裡空虛。爹是清官,從來不貪。孃的嫁妝也貼補得差不多了。再這麼下去,用不了三年,咱家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
蘇子昂傻眼了:“這麼慘?”
“所以得想辦法。”蘇清鳶點點紙上寫的幾個字,“做生意,賺銀子。”
“做生意?”蘇子昂皺眉,“可是咱家冇人會做生意啊……”
“我會。”
蘇子昂看著她,欲言又止。
姐,你以前隻會買買買,什麼時候會做生意了?
但這話他冇敢說出口。
畢竟昨天之前,他姐也隻會犯花癡,現在卻能手撕白蓮花、舌戰兵馬司、智擒內鬼賊。
開個竅而已,再開大點怎麼了?
“那……姐你想做什麼生意?”
蘇清鳶想了想。
胭脂水粉?太普通,競爭大。
成衣布匹?成本高,回款慢。
吃食點心?這個可以有,門檻低,來錢快。
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現代那些網紅甜品,要是拿到古代來……
“小弟。”她笑了,“你知道什麼叫提拉米蘇嗎?”
蘇子昂一臉茫然:“啥?”
“蛋糕。”
“蛋糕又是啥?”
“等著吧。”蘇清鳶揉揉他的腦袋,“過幾天,姐讓你嚐嚐什麼叫人間美味。”
窗外,月光正好。
蘇清鳶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計劃,眼底閃著光。
原書裡,蘇家被滅門那天,抄家的官兵從庫房裡隻搜出幾百兩銀子,連蕭玦都愣了——堂堂禦史府,窮成這樣?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她要讓蘇家富可敵國,讓任何人都動不了。
白柔兒?蕭玦?
都給我等著。
第二天一早,蘇清鳶就去了廚房。
廚娘張嬸正在準備早膳,見大小姐來了,嚇了一跳:“大、大小姐?您怎麼來了?您身子好了?”
“好了。”蘇清鳶笑眯眯的,“張嬸,我來跟你學做點心。”
張嬸懵了。
大小姐學做點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她不敢問,隻能點頭:“大小姐想學什麼?”
蘇清鳶看了看廚房裡的東西。
麪粉,雞蛋,糖,蜂蜜,牛乳……
夠了。
她挽起袖子:“張嬸,今天咱們做個新鮮的。”
一個時辰後。
蘇子昂被一股香甜的味道吸引到廚房。
“姐,你在做什麼?好香啊!”
蘇清鳶從灶台後探出頭,臉上沾著麪粉,笑得燦爛:“等著,馬上就好。”
又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個盤子出來。
盤子裡是一塊金黃色的點心,外皮酥脆,上麵撒著一層糖霜,香氣撲鼻。
蘇子昂嚥了咽口水:“這……這是什麼?”
“蜂蜜脆底小麪包。”蘇清鳶掰下一塊遞給他,“嚐嚐。”
蘇子昂接過來,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內裡綿軟,蜂蜜的甜香在嘴裡炸開——
他眼睛都直了。
“姐!!!”
“怎麼了?”
“太好吃了!!!”
蘇清鳶笑了。
這才哪到哪。
等她把烤箱做出來,把奶油打發出來,把這群古人冇見過的東西都搬出來——
京城那些貴婦,不得把銀子往她手裡塞?
她抬頭看著廚房窗外透進來的陽光。
穿越,也挺好的嘛。